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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人案|陳志全:沒大殺傷力憲制武器概念、始終不認同35+目的在否決預算案

47人案|陳志全:沒「大殺傷力憲制武器」概念、始終不認同「35+」目的在否決預算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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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名民主派被控「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一案,周三(2 日)展開第 97 天審訊,陳志全第二日作供。控方盤問時,問陳知否「35+」計劃目的,就是取得憲制武器?陳供稱,知道初選的目的「就係要令到民主派攞到最多嘅議席」,但他沒有「大殺傷力憲制武器」的概念。

陳並在追問下稱,由始至終不認同初選目的是否決預算案,又指可能很多人以為否決預算案是最強權力逼使特首回應「五大訴求」,但「操作層面上」並非如此,因民主派若達成「35+」,建制派將不夠召開會議的法定人數「連個財政預算案嚟立法會首讀、二讀,都讀唔到」。

陳又供稱,沒看過新東的協調協議文件,指文件上提及派出 7 張名單參選,風險很大,甚至保不住 6 個議席,稱若當時看到該文件,「我一定會出聲囉!」案件周四續。

周三實時報道:
【實時更新】47人案|第97日審訊 陳志全開始接受控方盤問
47 人案周三(8 月 2 日)展開第 97 日審訊,陳志全第二日作供,並接受控方盤問。
47 人案周三(8 月 2 日)展開第 97 日審訊,陳志全第二日作供,並接受控方盤問。
陳志全:原擬做一屆人力主席
譚得志稱「未 ready」遂連任

陳志全的代表大狀馬維騉周三表示再沒提問,控辯隨即展開盤問。在主控周天行提問下,陳供稱於 2016 年出任人力主席,直至因本案被捕一度還押、退黨為止,即時至 2021 年。

陳指,人力執委每兩年一屆,他原擬只做一屆,就讓副主席「快必」譚得志出任,「但當時佢話未 ready,咁我惟有做多兩年」。陳續說,譚時至 2020 年仍是副主席,其後被捕及後退任,但未言明何案;至於代替自己出席新東初選協調會議的蘇浩是其議員助理。

陳:沒「大殺傷力憲制武器」概念
初選目的要令到民主派取最多議席

周天行其後就民主派「35+」計劃目的提問,問陳曾否讀過戴耀廷發布、與「35+ 」相關文章,其後展示戴於 2020 年 3 月 22 日發表的〈立會過半是大殺傷力憲制武器〉。陳稱「唔記得」,但表示「你逐篇問我,我唔記得,但係我肯定有睇過〈攬炒十步〉嗰篇」。

周改問,陳知否初選組織者在 3 月 29 日舉辦記者會,法官一度指正應為同月 26 日。陳答有看過報道。周續展示記者會謄本,指戴曾說「立會能夠過半就係…大殺傷力憲制武器」。

法官陳仲衡指閱報和閱謄本有別,指陳志全說有看過報道而非謄本,「你(周)知道分別的吧?」周稱知道,其後問陳志全知否「35+」計劃目的,就是取得憲制武器,包括運用權力否決預算案?

陳志全答,「我係知道初選嘅目的,就係要令到民主派攞到最多嘅議席。如果(民主派)議席過半,有好多嘢可以做到,但係就無呢個大殺傷力憲制武器嘅概念,當其時。」

陳稱否決預算案非「35+」目的
亦非最強權力逼特首回應「五大訴求」

周再問,陳志全案發時知道初選目的是為立會過半?陳答知道。陳慶偉再問,立會過半是達到目的之手段(a mean to an end),而目的旨在否決預算案?陳志全稱,「由始至終我都唔認同話個 end,即係個目的,係否決財政預算案」。

陳慶偉澄清,屬其中一個目的?陳志全答,「最終極嘅目的,咪就係贏到最多嘅議席,跟住可以畀到最大嘅壓力畀政府,要佢回應,其中最主要就係五大訴求囉」。

陳仲衡其後追問,陳志全是否同意,《基本法》賦予立法會的權力中,否決預算案是最強而有力的(the most powerful)權力,去逼使特首回應「五大訴求」?陳志全答,「概念上、理論層面上,可能好多人都以為係,但係操作層面上,其實,唔係囉。」

陳續說,民主派若達「35+」,「政府面對嘅問題,係支持佢嘅建制派唔夠35席…單憑建制派,係連啟動會議嘅能力都無。所以如果民主派唔合作去幫你湊夠法定人數(全體議員一半)…如果建制派係 35- 嘅話,佢哋連法定人數都唔足夠,如果民主派唔嚟,連個《財政預算案》嚟立法會首讀、二讀,都讀唔到」,但稱這是「遙遠的事」,即立會選舉翌年的 4 、 5 月。

至於陳與初選組織者關係,他稱與區諾軒有聯絡,「就係佢去通知我去開會」;他「叫做識」戴耀廷,有對方電話,「但係夾埋…唔夠 5 個 message」。另相信譚得志亦有戴電話,因 2014 年佔中運動,「譚得志係比較熱衷去同戴教授去商討」。

陳:不知新東協議文件
如看過「一定會出聲」因 7 張名單很大風險

陳另於周盤問下表示,不知道「35+ 立會過半計劃 民主派新界東協調機制協議」的文件(即新東協調協議文件)。周指,陳曾提到新東協調有 4 個共識,分別為:搞初選、目標議席、替補機制為「靈童制」,以及有論壇。

陳指,其實對於 4 點,「譬如其中嘅議席數目呢,都係有啲糊塗,即係唔係好清晰㗎」,又稱蘇浩出席新東會議後指新東「最清晰」,且沒人向他更新資訊,故以為新東的目標議席為 6 席、一共派 6 張名單參選。

陳其後指著螢幕展示的新東協調協議文件,指提到派 7 張名單參選,「如果我當其時睇到呢張嘢,我一定會出聲囉!」

陳續稱,自己一直指「新東 6 席係奇蹟,保住 6 席就係個目標」,認為派出 7 張名單「真係有個好大嘅風險」,而直至初選新東排名第七的范國威報名參選,自己才知悉有 7 張名單。

控方質疑陳曾於街站提 7 張名單
陳:我都試過講 8 張添㗎

周盤問時展示陳志全 2020 年 6 月底,在將軍澳尚德邨街站的發言謄本,指他曾提及「選出 7 張(名單)參與 9 月嘅立法會選舉」,質疑陳一直不知有 7 張名單的說法非事實。

陳答,「可能係嗰陣時講錯囉」,笑稱同一場合亦曾誤說有 8 張名單,「我都試過講 8 張添㗎,如果你仔細搵可以搵到㗎」。陳仲衡其後指出謄本顯示陳曾說「6 張 7 張 8 張…」;陳確認是指該句。

周指出,當時陳是知道新東會派出多少張名單,以及會否決預算案,以逼使政府回應「五大訴求」。陳重申,一直提及新東 6 席「已經係奇蹟喇」,「7 席係接近無可能,甚至係有反效果」。

周另問及,陳於街站發言提到「…無論邊個出線邊個當選,未來都要同心協力抗爭到底,包括我哋之前話,不惜運用基本法賦予議員嘅權力嚟去否決財政預算案…」

周問,陳是指會抗爭到底,以逼使政府回應「五大訴求」?陳稱不同意,稱「嗱我都預咗你會問我呢題」,指需要全句理解。

陳仲衡關注,陳志全當時提到「不惜」,不止是舉例,而是提到準備使用否決權。陳志全答,「而家咁樣睇文字個語氣係重啲…我當其時就係隨口咁樣噏出嚟…」控方其後在法官要求下播放街站片段。

陳稱知悉九東有「共同綱領」
沒問新東有否類似文件

陳又供稱,知悉譚得志交初選提名表格時有附上文件,指「當其時我都唔係好掌握係咪叫共同綱領」,但沒有看過文件;且當時臨近選舉,「各自照顧自己嘅嘢」。

陳仲衡質疑兩人一同拍宣傳片。陳稱,他們在初選時一同「影咗啲相,做咗啲 banner…上咗一個 studio 拍咗條片」。另陳在追問下稱,沒主動問其助理蘇浩新東有否類似的文件,「因為如果有嘅話佢會話畀我知㗎喇,咁無理由有佢唔話畀我知㗎嘛。」

陳又提到,至今都不清楚譚有否出席過九東會議,指譚不能出席時,或會找蘇浩、劉家鴻等人民力量執委代表出席。

陳:同意〈墨〉聲明兩點
其餘部分「無好嚴謹咁去考究」

主問下承認自己有簽〈墨落無悔〉聲明的陳志全,被控方問有否留意到〈墨〉提及戴在 2020 年 6 月 9 日記者會上,「表示不會要求參選人簽署共同綱領」。

陳稱,他當時簽〈墨〉是同意括號(應為引號)中的第一、二點,其餘部分「我係無好嚴謹咁去考究」,舉例指聲明提及「我們」,陳認為是指「草擬呢個抗爭派立場聲明書嘅人…但係我當其時係無去考究,究竟係邊個人去執筆去寫呢個聲明書嘅」。

「1. 我認同『五大訴求,缺一不可』。我會運用基本法賦予立法會的權力,包括否決財政預算案,迫使特首回應五大訴求,撤銷所有抗爭者控罪,令相關人士為警暴問責,並重啟政改達致雙普選。

2. 我認同若支持度跌出各區預計可得議席範圍,須表明停止選舉工程。」

周天行追問,上述兩點是否與新東協調會議所達共識有關?陳稱第二點是「願選服輸…呢個就係成個初選嘅精神嚟㗎嘛」,惟兩點「唔係所謂嘅初選協調會議共識」。法官李運騰追問,故陳為〈墨〉背書(endorse)、簽〈墨〉,僅因同意上述兩點?陳同意。

周另展示人民力量 Facebook 帖文,配圖為黃底黑字「團結必須共同綱領」,內容提及陳志全、譚得志簽署〈墨〉。陳稱,譚當時指會簽〈墨〉及會找義工製圖,他當時沒有反對此圖。

陳在追問下稱,他對於「共同綱領」或「共同行動政治綱領」的理解,如他主問下供詞所指,是與民主派合作有關,「唔代表話〈墨落無悔〉聲明,已經達到我對共同綱領或者我對共同行動政治綱領嘅期許」,並指「我哋喺呢度只係重申如果民主派要合作,要畀到選民、市民一個團結嘅感覺。」

李予信一方引公民黨立會投票紀錄盤問
官質疑陳知否該黨「豁免機制」運作

16 名不認罪被告之中,連同陳志全暫有 7 人作供,當中僅陳曾任立法會議員。

辯方之中,僅代表李予信的大狀關文渭有盤問。他先後展示 2016 年《醫生註冊修訂條例草案二讀》、2017 年《打擊洗錢及恐怖分子資金籌集(修訂)條例草案的三讀》的立法會投票紀錄,前者公民黨議員分別投贊成、反對、棄權;後者除郭榮鏗投棄權外,其餘均投贊成。

陳就前者指,「其實類似情況都唔係少出現,好多時功能組別都唔係跟大隊…功能組別因為業界利益呢…好多時都係行咗去唔投票唔表態。」

法官一度質疑問題的相關性,又指法庭可從公開紀錄自行觀察公民黨投票規律。關其後回應指,要指出公民黨直至 2020 年 6 月,仍因鄭達鴻提及的「議員豁免跟隨黨立場投票機制」,而有不同投票取向。官質疑陳志全會否知道公民黨內機制運作;關其後指沒其他提問。

HCCC69/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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