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時更新|宏福苑聽證會Day11 事隔近3小時才由四級升五級火 副消防總長:升級如潛水需過渡

實時更新|宏福苑聽證會Day11 大埔消防局局長等今作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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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2 散會
15:18 副消防總長:外圍射水、蒸氣可致嚴重燒傷需內外配合

李澍桓問,宏志閣沒被大火影響,消防處策略是盡早或是「擺後少少」救援?黃景文指,「宏志閣唔係擺好多人(消防員),冇咩影響嘅擺少啲人」。

李問,搜救隊分成兩隊,一隊到天台通風,一隊到單位搜救?黃稱這指引涉及一般火警,先前往待救單位,另一隊則去天台開門,驅散濃煙。然而是次大火,宏昌閣、宏泰閣幾乎整棟在燒,「唔可以用呢個方法」,只能跟負責滅火的同事雙軌並行,「你火都未滅到,我點上去?」﹐又指高層樓宇最重要是內部救火,形容外圍滅火作用如同水塔。

被問及何時首度進入宏昌閣,黃引述紀錄指是下午 5 時,但指此時間是同事救出居民後再報告,因此可能跟真正時間相差 10 至 15 分鐘。代表政府的資深大律師孫靖乾指出,最早紀錄應是 4 時 56 分,當中提到有消防員尋獲一具女性遺體;黃確認。

針對在外圍向單位射水,黃指鋼梯消防喉的水壓,比消防員手持的水喉大得多,若不了解樓宇內情況就射水,水在沸騰汽化時,體積會瞬間膨脹至約 1,700 倍,產生極熱的蒸氣,足以灼傷人,因此外圍、內圍同事互相配合。

李詢問是次救援有何改善之處?黃指,「其實我哋裝備呢,喺世界消防局,唔夠膽話第一,都肯定是前列」。他指,有人提議用無人機射水,「其實睇返(無人機)高度唔高、水壓唔大,無人機會唔會夠力,扯一條咁大嘅水喉?」

他指,相信科技會與時並進,但認為「prevention better than cure」(防患於未然),「防火好重要,一定係防火行先」。黃又寄語宏福苑居民,困難很快會過去,大部分社會人士都支持他們,並送上祝福,希望他們盡快走出陰霾﹐「明天會更好」。

14:50 事隔近3小時才由四級升五級火 副消防總長:升級如潛水需過渡

時任消防處副消防總長(新界北)黃景文表示,現正退休前休假,他在起火當日下午約 3 時 34 分到場,當火警升為 4 級火時,他擔任現場指揮。至 4 時 18 分由消防助理處長鄧榮華接手,黃則擔任「rescue officer」,負責救援行動。黃確認,當時有 6 座大廈已起火,包括宏昌及宏泰閣完全起火,蔓延至宏道閣。

李指,火警於 6 時 22 分升為 5 級火,黃當時考慮甚麼因素,沒有在較早指揮時升級為 5 級火?黃解釋,升級過程有如潛水,要有過渡期,「如果一大班車嚟到,會唔知你想做咩,所以要慢慢一級一級升級」。黃續指,他指揮的過程約半小時,當時連 4 級火都未預備好,「點樣升 5 級呢」?

李另問及火警警報系統失靈對疏散居民的影響,黃指,及至 3 時 35 分,分區指揮官陳浩德有與警方協助疏散。而黃到場時已「成棟大廈燒晒,由底燒上去」,有不少居民已自行疏散。另有一批居民,則由消防員協助離開。黃指,考慮到首先起火的大廈,沒可能自行疏散,因為「我諗佢出到門口打開走廊都係濃煙」,應返回單位待救。

李再指,若大廈未起火時,火警系統如常運作,對現場會有幫助?黃確認「火警系統一定有佢功用、功效喺度」。

李再提及當天求助情況,指下午 4 時 23 分,已有 65 個求助個案,當中 38 個來自宏昌閣,23 個來自宏泰閣,其他座數則有 4 個。至翌日早上 9 時,消防已接獲 310 個求助個案。李提及當黃接手「rescue officer」後約 5 至 6 小時,當時消防只能處理 13 宗個案,由晚上 10 時至凌晨 4 時,再處理 33 宗個案,及至凌晨 4 時至翌日早上 9 時半,完成 83 個求助個案。黃憶述,起火首十數小時火勢大,救援工作面對很大挑戰。

黃景文
時任消防處副消防總長(新界北)黃景文(攝:CTH)
14:41 分區副指揮官:如有濃煙應留家等救援 陸啟康提出疑問

政府代表資深大律師孫靖乾,當居民考慮是否疏散時,有何考慮因素?林指先考慮居民身體狀況可否逃生,如見到大量濃煙便要立即關門。林解釋,當見到大量濃煙時,無法判斷由上層還是下層出現濃煙,而居民貿然逃走風險更高,建議返回單位,用毛巾攝門縫。

李澍桓再問,有部分單位沒有被燒着,居民應「Stay Put(就地避難)」還是離開大廈?林指,一般情況應留在大廈內,但如宏建、宏新、宏道及宏仁閣,則可於較早時間逃生。

主席陸啟康提及,參考 2017 年英國倫敦格倫費爾大廈(Grenfell Tower)大火的情況,似乎「Stay Put(就地避難)」未必一定有效,政府亦曾教人「逃生三寶」,聽到警鐘要帶「逃生三寶」離開,如遇上濃煙便回家等救援,視乎現場環境;林確認。

陸啟康、陳健波、歐陽伯權
委員會主席陸啟康、委員陳健波及歐陽伯權(攝:CTH)
14:28 分區副指揮官確認沒指引處理警報失靈情況

李追問,當遇上火警警報系統失效時,消防處有沒有指引,指示如何處理疏散?林指,沒有相關指引,但在操練時會學習使用工具及在現場應注意事項,「但用 order 形式按部就班就冇」。李再問,針對是次宏福苑有 6 座警報系統失靈,處方過往的訓示,有否安排替代方案,以彌補警報系統失靈?林指,現場消防應繼續與警方合作,從宏新閣及宏道閣帶居民離開,警方的廣播系統、鳴燈亦有協助居民疏散。

李再關注,如當時消防車到場後繼續響號,會否協助疏散?林指當時消防車到場後,並沒有馬上停止響號,而警方亦有繼續警號。

李另問及,林當天有否遇到困難,日後可如何改善?林指,當時情況屬「史無前例」困難,統籌不易,但同事大多「自動波」工作。至於求助電話,林指當時收到求救電話,消防有責任盡快救出居民,據其所知,當時的求助均來自宏昌閣,所以消防同事盡快移除門口雜物,希望盡快打開通道口,讓居民離開,同事亦可進入火場搜救。

14:15 分區副指揮官林浩俊作供

消防處分區副指揮官(新界東)林浩俊於 2005 年加入消防處,於 2025 年起擔任新界東分區副指揮官,起火當日他於下午 3 時 29 分到宏福苑現場,接手成為現場指揮。林隨後把現場火警由 3 級火升為 4 級。

會上展示消防紀錄,提到高級消防隊長許健安收到求救訊息,「Mayday operation in progress」。林確認為消防員何偉豪求助,當時許亦有向他匯報。林指,當時仍未知何的確實位置,亦未知求助同事的身份。及至約 3 時 55 分,林發現有同事在拯救宏泰閣正門外一名倒地的消防員,當時才知求助同事為何偉豪。林又確認,當他到場時尚未有流動指揮車。

委員會大律師李澍桓問,林把現場升為 4 級火時,曾考慮甚麼因素?林指當他到達宏福苑內的大埔浸信會公立學校時,發現現場環境「史無前例地惡劣」,當時有 5 座已起火,有兩座完全被濃煙包圍,大量雜物及竹枝墜下、棚網飄下。林補充指,當時見火勢猛烈、蔓延速度快,牽涉範圍廣,求助個案亦上升,判斷當時需要更多資源及高層階指揮系統,以處理大火。

李提及,當時宏福苑的警報系統失效,現場如何進行疏散?林指,當時大埔消防局局長張樂恒先向他匯報,知悉有居民從地面疏散。而林則到宏昌閣及宏泰閣指揮,負責滅火及何偉豪的求救。其他同事亦有到宏建閣等,消防與警方亦有在場合作,由消防滅火、警察協助疏散。

林浩俊
消防處分區副指揮官(新界東)林浩俊(攝:CTH)
12:51 午膳
12:45 陸啟康:嘉利大廈大火已對直升機擲水彈方式有保留

主席陸啟康問及,當時有否下令要安排疏散全部居民?張指,在其指揮期間沒有,當時大批市民已悉火警並逃生。

陸再提及,關於用直升機的情況,在嘉利大廈大火時已有所保留,最後亦表示明白消防前線同事已盡力,「辛苦晒」。

12:16 消防局長:直升機掉水彈方式絕對不適用 氣壓或影響火警蔓延速度

證供早前提及,消防承辦商「中華發展」為宏福苑 8 座大廈,去年向消防處申請關閉消防栓及喉轆裝置,提交多份「消防裝置關閉通知書(Shutdown Notice – SDN)」。張確認,當時曾派員到場視察,進行風險評估,主要觀察現場是否有風險,有否其他設施如幼稚園及老人院,水源是否足夠,車輛可否駛入等。許另提到,派員到場時沒特別了解相關工程內容,主要是知悉消防系統未能運作,便進行風險評估。

李問及現場救援時遇到的困難,張形容香港消防處的裝備屬世界頂尖級數,行動方面是次火警情況屬「史無前例」,一般火勢不會以縱向及橫向方式高速蔓延,處方既定策略已無法應付,要考慮為何有如此大的火警發生。

李提及,有人提議以掉水彈方式滅火是否有幫助?張指「絕對唔會」,如使用直升機,其所引致的氣壓可引致更多不確定情況,或影響火警蔓延速度,甚至蔓延至宏志閣。而且火勢亦在單位內蔓延,投擲水彈無法撲滅單位內的火警。

針對當天動員情況,張指,因應當天情況,當火警仍是一級火警時,處方已增派消防車到場,資源調派達 3 級火規模,至至 3 時20分,處方「一口氣」派出 10 隊搜救隊、20 輛車、接近 100 名人員到場。

委員會委員歐陽伯權關注處方的疏散指引程序。張指一般會出動搜索隊,到最高位置打開天台門,因擔心後樓梯佈滿濃煙,希望疏散濃煙,再快速進行搜救,前往求助個案的單位,但此策略無法應用於宏福苑,因火勢迅速蔓延,要加派人手滅火。

另一委員陳健波關注,是次火災有市民由升降機逃生,消防處會否呼籲市民乘升降機?張指,如沒有濃煙應該走後樓梯,如有濃煙則返回單位待救,一般不建議乘升降機。

12:01 大埔消防局長:知警鐘失靈猜測居民有其他方法得知火警 派員控制火勢開路

委員會傳召大埔消防局局長張樂恒。李澍桓指,張當日下午 3 時 19 分接替許健安任現場指揮官,其上司、另一同事消防處分區副指揮官(新界東)林浩俊於 3 時 34 分到場,將火警升為四級火;張確認。

張指,印象中控制中心曾告知他,屋苑有消防裝置被關閉,但他不知道實際是甚麼裝置。張指在 3 時 25 分,掌握宏昌閣、宏泰閣起火,宏盛閣等另外 3 座亦已有火光。

他指,直至 3 時 35 分至 40 分才知悉屋苑警鐘失靈,當時火警蔓延得很快,見到很多居民逃離,猜測居民有其他方法知悉火警,故他派員控制火勢,增加市民逃生時間,並着同事盡力移除雜物,「殺出一條血路,畀同事入大廈疏散市民」。

大埔消防局局長張樂恒(攝:CTH)
11:40 消防隊長:若有廣播系統告知居民火警或更理想

李澍桓指,有說法指當時消防喉水壓不足夠,許健安稱未聽過。針對消防裝置失效,許指一般入火場救火,會用樓宇的消防栓喉轆系統,「消防缸冇水絕對有影響」。李問,如加壓泵壞了,消防有否額外工具加強水壓?許指,消防泵車、供水車泵都可以加壓,但效果沒大廈泵般理想。

許又提到,當時雜物不斷掉落,其消防車也要退後一些,移除雜物是當時很大挑戰。他指,直至下午 4 時多才能進入宏昌閣低層滅火,消防員配備抗火衣、頭盔、個人手電筒、抗火手套、靴、呼吸輔助器及面罩等,又指相信火場達 400 至 500 度,而抗火衣一般而言可抵禦 500 度。

李澍桓問,許在現場擔任了 30 分鐘指揮官,認為在評估、救援上有何改善?許指,是次火警大型、前所未見,每個同事都想盡快進內滅火救援,認為會否有合適廣播系統告知居民火警,又指「日後有調查報告有改善(建議) ,我哋一定處理」。

主席陸啟康問,有居民供稱見過消防喉水壓不足夠?許重申從街井取水,當時看不到這問題。

許完成作證,陸啟康指是次研訊比較沉重,亦有檢討消防處政策,但強調跟當日前線的努力是分開,「好多居民對前線消防讚許、感謝,不論檢討結果點,對前線消防嘅努力感謝,講聲辛苦晒」。

11:30 消防隊長:曾派員到宏新、宏建、宏道啟動警鐘均不果

針對火警升級一事,李澍桓指許健安以前未處理過是次規模的火災,現在事後檢討,是否應該見到宏昌閣火勢燒到 8、9 樓時,即時升做三級?許指到場後即時評估、部署,6 分鐘後已升至三級火,「如果知道結果係咁,我一落車就會升級」。

李澍桓問,處方指引能否協助許判斷?許稱,處方指引提到,如不能有效控火勢就要升級,「都畀到指引、彈性做現場判斷」。陸啟康問,但許都要觀察,不可以一下車就為火警升級?許同意。李澍桓則指,有懷疑也要升級?許同意,又指「睇返今時今日,早啲做疏散係更理想」。

李問,宏泰閣同樣警報系統失效,有否安排同事進內疏散?許稱,見到火勢開始蔓延,在 3 時 35 分至 40 分着隊員到宏新閣、宏建閣、宏道閣啟動火警鐘惟不果,「嗰刻知道似乎宏福苑火警鐘有問題」。

11:20 消防隊長:接何偉豪求助即調動人手搜救 但火勢太大未能進入

許確認,他之後收到何的「Mayday」求救訊號,負責主導拯救工作。李問,當時仍未有消防員能進入宏昌閣,故按許理解,只有何偉豪一人進入火場?許指「同意,我理解係」。

許憶述,從無線電接到何的求助,當時仍未確認何的身分,得知對方被困 30 樓,但不知道身處哪一座大廈。許考慮到當時宏昌閣火勢最大,認為何很大機會身處宏昌閣,即時成立 4 隊緊急應變隊,約 10 至 20 人準備入內搜救,但礙於火勢阻擋出入口,隊員繼續救火,希望盡快打開缺口進入大樓。

李追問,據許的理解,人員當時應無法進入宏昌閣,會否對於何偉豪身處的地方感到驚訝?許形容當刻「有啲意外」,「點解喺一個火勢咁嚴重、咁惡劣嘅大廈入面,佢可以咁快、咁短時間去到咁高位置」。許稱,當時有追問何身處哪一座大樓,但對方沒有回應。李再問,許對於在何處搜救何偉豪,其實沒有頭緒?許同意。

資料顯示,何最後在宏泰閣對出被尋獲,相信由 31 樓破窗墮樓身亡。

11:10 消防隊長:火警初期未設入口指揮 無何偉豪進入廈紀錄

許健安的書面證供提到,他到場後看到宏泰閣亦開始起火,棚網出現「零星幾點火光」。

李澍桓問及,宏福苑有 8 座大廈範圍大,現場會否有人負責觀察?許指,當天火勢相當大,「我自己都未曾處理過呢樣嘢,人手、資源有各自任務去做」,當時沒有派人負責觀察,並確認如現場設有觀察員,可使用無人機等,有助資源調配。

會上早前提及,消防員何偉豪打算到宏昌閣高層救援時,錯誤前往宏泰閣。許確認,當時他透過無線電得知宏昌閣 2701、2703  及 802 有人求助,並指示派出搜救隊前往宏昌閣救援。

李問及,宏福苑範圍大,要辨認不同座數是否有困難?許同意在大維修期間,大廈鋪棚網,有機會無法分辨。李補充指,當時處方派出馬鞍山、沙田等其他區外消防局同事增援,而他本人亦曾兩度到宏福苑視察,亦難以分辨「邊座打邊座」,「如果你淨係畀地圖我,我都冇辦法分到」。主席陸啟康關注,當時何偉豪不幸地錯誤走到宏泰闊,是否有方法可避免?

許指,處方有緊急預案,有平面圖標示座數位置、名稱,有交給消防總區,每一間消防局均有,再配合終端機應付。他認為,如有更多工具在現場標示,會更加理想。

李再指,何偉豪一度因協助居民與同事失散,其後錯誤進入宏泰閣,關注消防人員進入火場前,理應有指揮主任在入口作紀錄?許確認,但當時為火警初期,入口指揮仍未設立。而宏昌閣門外佈滿雜物,人員未能進入大廈,仍在外圍滅火,希望打開缺口,故未設立入口指揮,宏泰閣同樣未設入口指揮。

10:28 大埔消防局長起火後約半小時接手指揮工作

許健安另提及,現場與警方有默契,由警方協助從「四方八面」逃出的市民疏散,消防亦有協助疏散市民到安全地方。

李澍桓問及,處方面對大廈火警鐘失效時,在考慮如何救火時,會否有既定方案協助居民逃生?許指「冇好明確咁去寫出嚟」,但會根據現場具體環境作出部署。他同意,如有更多指引,對前線同事有更大幫助。

李關注,消防車上有大聲公系統,會否可發出廣播協助市民疏散?許指,當時已部署消防喉滅火,消防員需開街井滅火,而火勢蔓延速度快,「我以前都未遇過」,形容現場環境嘈吵,竹枝及棚架跌下發出聲響,亦會影響大聲公效果,重申當時有大量人手資源均被派去滅火。

火警於下午 3 時 2 分升為三級火,許解釋當時宏昌閣地面、樓宇均有火勢蔓延,整座大廈被火圍繞,其前門、後門均被雜物堵塞無法進出。許亦預計大廈內有多人待救,以當時資源人手無法救援,當一級火的人手資源無法應付時,便要升級火警。許在場指揮約半小時後,大埔消防局局長亦到場,於 3 時 19 分接手指揮工作。

10:10 消防車到場後會關閉響號免影響通訊

會上播放現場片段,李澍桓指當消防車到場後,車輛警號會關上。許解釋,當車輛到達火場時,因長期響號會影響現場通訊,亦可能引起市民恐慌,故會關閉警號。

會上再展示宏昌閣起火時由途人拍攝的片段,許確認當時情況惡劣,竹枝雜物等不斷墜下。許形容,起火位置在宏昌閣後門,當時火勢大,不斷有雜物掉落,難以進出後門。他作為指揮官,先指示隊員打開「掩蓋喉」以壓制火勢,之後在宏昌閣背面射水。

許指,當時先有 12 架消防車到場。他見到消防車陸續到場,便返回宏昌閣正面指揮,當時目標為滅火及救援。李澍桓追問,當時首要目標為救人?許同意。

會上再展示消防處常務指示,指當處方發現起火地方的消防設備裝置有「major defects(嚴重損毀)」時,要增派升降車輛。許確認消防控制中心會作出安排,並指當時着升降台同事「開兩條喉」、壓制火勢。他於宏昌閣正面見有大量濃煙,從大廈頂部冒出,再由宏昌閣背面蔓延到前面,被燃燒的雜物及竹枝不斷墜下,正門亦突然火勢猛烈。

許在提問下另指,當時沒有接觸物管人員,亦沒有物管人員主動跟他聯絡。許於現場亦聽不到警鐘聲。他指,當時本打算派員到宏昌閣啟動火警鐘,但後門及正門位置均情況惡劣,無法進入大廈啟動火警鐘。

大埔消防局高級消防隊長許健安(攝:CTH)
10:00 消防員憶述當日救援工作

證人作證前,委員會代表大律師李澍桓先預告,4 人均參與起火當日的救援工作,在場擔任指揮官。首名作證的是大埔消防局高級消防隊長許健安,他確認於 2013 年加入消防處,2018 年升為高級消防隊長,事發時為大埔消防局 B 隊分隊主管,為當天首批到場的消防員。

李澍桓表示,知悉消防員救援時面對困難,但可能會有較尖銳的提問,希望探討制度及前線人員面對的困難,是否可提升及改善。會上展示消防處文件紀錄,許確認當天消防處於下午 2 時 51 分收到首個報案指宏昌閣起火,提及外牆棚架起火。消防處接報後,許與 5 名同事帶同油壓升降台消防車趕赴現場。

許提及,車輛上有流動終端機,講及大廈樓高、屋苑位置,如果現場有消防裝置失效,事前紀錄在案亦會提及。許指,當時終端機有提及宏福苑消防裝置失效,但不記得有否說明哪個裝置失效。許又確認,如當時終端機有提及宏福苑水缸沒有水,有助他在數分鐘的車程上制定應變計劃,方便現場部署。

李澍桓問,消防處因應宏福苑進行大維修,是否曾制定預案作出應變。許指,他有參與制定,但當時沒有到場視察宏福苑情況,因宏福苑屬「老牌屋苑」,大埔消防局人員熟悉屋苑,日常亦會到場巡視,而預案載有基本資料,大維修則要增加人手。

許憶述,於首個報案電話相隔 5 分鐘 5 秒後到場,當時有途人帶他到起火位置,即宏昌閣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