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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時更新|黎智英案第13日審訊 張劍虹:黎指示訪問林榮基呼籲遊行

實時更新|黎智英案第13日審訊 張劍虹繼續作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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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2 休庭 
16:08 控方問是否因反修例事件引入訪談

控方詢問,是否因反修例事件,而引入訪談片段或節目?張稱不是,但忘記何時開始。

控方完成本日主問,表示下周一(22 日)只有上午開庭,建議法庭善用時間,讓張坐在法庭閱讀涉案資料,屆時不會開庭,只會有各方法律代表、法庭職員在場。關文渭亦確認,黎不會到庭。案件押至下周二(23 日)續審。

15:35 張:黎指示邀請反對派、抗爭者拍片

控方問,張除了在 WhatsApp 接收黎的指示,還有甚麼渠道?張稱在台灣「飯盒會」都會接收指示,指黎吩咐將「video talk」節目由一周 4 個增至一周 40 個,「香港(《蘋果》)都要跟住增加到咁嘅量」,並邀請「反對派、有代表性嘅人、抗爭者」拍片。

法官李運騰詢問,台灣「飯盒會」是否只涉及台灣職員?張稱都是台蘋職員出席,他回港後要繼續跟進香港節目,提到形式是與上述受訪者對話,「剪一啲片放上動新聞平台」。控方詢問,為何要邀請抗爭者受訪?張稱「等佢哋講吓點解出嚟抗爭,有咩經歷呀、苦況呀」,惟因抗爭者不願出鏡,最後訪談調整至逐次訪問抗爭者,再上載至動新聞平台。

張認為,黎欲透過訪問,「激起啲人對抗爭者同情,同埋抗爭情緒」。張又提到,拍片方向包括反對派以軟件「Zoom」對話、往《蘋果》拍攝室對談,以及採訪抗爭者等,由港聞節目部同事負責。張補充,除了港聞部的影片,其他部門如財經、副刊、飲食節目都會拍攝影片。

張續指至 2019 年,大部分港聞影片與反修例運動有關,「成個港聞組,成個下半年差唔多全情投入晒做呢個運動」,由羅偉光統籌,羅再向他報告,「我哋都係跟住黎生指示執行」。

15:10 張:黎入白宮見高官後 《蘋果》編採政策趨偏激

控方讀出彭博報道內容,要求張確認,黎曾往美國與美國時任副總統彭斯會面。辯方大律師關文渭打斷指,控方是詢問證人有關報道的真實性(truthfulness)。法官李素蘭指,控方是問黎有否與彭斯等人見面,並非詢問報道的真實性。

控方續問,張是否知道,為何黎要將兩人之間訊息發送給他?張稱:「我諗都係當係一個 background 畀我知道」。張續指,黎當時與彭斯、時任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及時任國安顧問波頓(John Bolton)見面,「記憶中都係佢見完先話我知」﹐又形容黎與美國高官見面後「都幾雀躍」,「覺得會對呢場運動都有幫助」。

控方展示一篇於 2019 年 7 月 25 日刊出的報道〈【逆權運動】黎智英籲和平站出來蔑視黑社會促國際支援香港反送中運動〉,提到黎在民主黨前主席何俊仁主持的節目《細說中南海》,講述訪美經歷。張稱,黎上節目後致電他,要求將美國支援反送中運動「做返大啲」,因此張通知羅偉光跟進,如篇幅較詳盡及推播。

張再指,「嗰時大家都覺得,原來黎生真係可以去到美國白宮,見到咁高嘅官員嘅」,將香港情況告知美國,形容大家「有啲 high」。他又指黎訪美後,感受到黎「講制裁好似越嚟越多…《蘋果日報》編採政策,關於反修例運動越來越激烈,偏激囉可以話係」,又憶述黎曾稱「要制裁中國、香港官員,等佢唔好亂嚟」。

控方詢問《蘋果》編採政策如何偏激?張稱黎在兩人見面、飯盒會時,會提到「示威、抗爭,和勇唔好分化嗰啲說話」,又指抗爭是長期性。《蘋果》亦因此會報道運動中「暴力、激進啲場面」,以及表達同情,「覺得係香港政府同中共迫成咁」。

14:48 張:不知黎有否與美國務院資深顧問惠頓聯絡

庭上顯示黎於 2019 年 7 月 11 日向張發送的訊息,當中是一則前一日、由時任美國國務院資深顧問惠頓(Christian Whiton)向美國前國防副部長 Paul Wolfowitz 傳送的訊息,標題為「Trump Team Sends Defiant Signal to Beijing by Meeting Activist – Bloomberg(彭博:特朗普團隊透過會見社運人士 向北京發出挑釁信號)」,內含一條彭博網站連結。

張表示,沒有與惠頓及 Paul Wolfowitz 聯絡,亦不知道黎有否與惠頓聯絡。法官杜麗冰指,庭上技術問題需要處理,休庭 5 分鐘。

14:31 開庭
12:53 休庭
12:20 張:黎同意撥部分訂閱收入支援抗爭者

庭上顯示 2019 年 6 月 15 日由張發送給黎的訊息,提到「就今次出來抗爭的人日後療傷和訴訟,我們可以在三元手續費撥一元出來成立基金協助」,黎回覆「非常好 idea」,張其後再指「民陣已經新成立一個支援反送中抗爭者基金,我們的錢可以給他們運用,謝謝」,黎再回覆「好的,謝謝」。

控方問「三元手續費撥一元」是甚麼意思,張稱當時正推行《蘋果》訂閱計劃,提到由 2019 年 9 月 1 日起,每日收費 1.68 元。張稱:「黎生覺得 3 蚊撥 1 蚊,協助抗爭者療傷同訴訟費用,變咗可以鼓勵支持抗爭同運動嘅人,願意去 subscribe《蘋果日報》訂閱」。

至於張於 2019 年 7 月 5 日向黎發送的訊息:「截止今日(5 日)凌晨 2am,港蘋付費總人數已過 30 萬!老闆,每三十萬人付費我們會推播告訴讀者,並告知會開票捐三十萬給反送中訴訟基金」,並附上「《蘋果動新聞》升級壹會員人數 突破30萬!」連結。

張解釋,「我哋會推播畀讀者知道,有 30 萬人付費,開票 30 萬畀個基金」,又指其後按黎指示著會計部開票。

12:10 張:黎指示印「反送中」長幡

庭上顯示黎於 2019 年 6 月 13 日向張傳送的訊息,「星期日遊行泛民想我們印十萬張長幡 35 寸長 15 寸闊,派給遊行人士,給他們從家裏的窗口放出來。紅底黑反送中 三個大字,請劍虹寫毛筆大字,我會請黃偉強處理。謝謝。黎」

張表示,訊息內提到的黃偉強,是時任壹傳媒行政總監,負責處理印製及其他事務。他指,印製背景應該是 6 月 16 日反送中遊行,「黎生意思希望我用毛筆寫呢三個字,印十萬張隨報附送⋯應該係夾喺報紙」,在遊行當日派送。

庭上顯示一張黃底色、寫有「罷工、罷課、罷市、反送中」的長幡,張確認是他傳送給黎的相片。不過,遊行當日最終沒有派發長幡,「因為黎生臨時話因為《逃犯條例》延遲咗,同埋有示威者因為《逃犯條例》自殺,泛民就話唔派,李卓人話唔派住」。

12:03 開庭

黎智英原本坐在被告欄內的後排,他於休庭後被調至前排,較靠近螢幕。

11:23 小休

技術人員在庭上調較文字大小。

10:54 張:黎要求再想辦法催谷遊行

庭上通訊記錄顯示,林榮基報道刊出後,黎向張稱報道對遊行有些幫助,但形容情況仍是「太靜」,再想想如何呼籲人們上街。張解釋,黎認為「(氣氛)唔係好熾熱,佢仲想要,所以佢想再想辦法去催谷,畀我感覺佢未夠滿意」。

黎向張轉發他與人權組織「香港監察」創辦人羅傑斯(Benedict Rogers)之間的訊息,「Dear Ben, Tomorrow we’ve anti-fugitive law demonstration. Want to push more people to join. Pan Democrat would like to ask you for a favor, a too-late and unreasonable request. They ask whether you can interview Chris Patten for us to talk about this anti-fugitive Law today?(親愛的羅傑斯,明天將有反修例示威,想推動更多人參加,泛民主派想請你幫忙,都知道這請求太遲及不合理,他們想問你今天能否採訪彭定康,談談反修例?)」。

張稱,「黎生請佢(羅傑斯)幫個忙,請前港督彭定康做個 interview,講關於依個《逃犯條例》,目的催谷 428 遊行」。後來,羅傑斯向黎發送彭定康對《逃犯條例》的看法,提到「《逃犯條例》為人們帶來恐懼及不確定性」。

黎將訊息轉發給張,「黎生想我喺《蘋果日報》網站同第日報紙,盡快刊登出嚟」,最終彭定康的訪問在4 月 27 日發布,翌日在報紙刊出。

辯方大律師關文渭提出,庭上顯示的訊息文字較小,黎因眼睛問題未能看清內容,控方周天行建議放大文字。

10:45 張解釋林榮基受訪頭版報道內容

庭上顯示林榮基受訪的報章頭版,控方讀出當中一段,「林寄語港人不要再『食花生』,惡法之下人人自危,他無法參加 4.28 反惡法遊行,港人要上街。他自己是被壓迫的香港人,無奈下要離開,要抗拒香港及內地政權,就必須站出來,『香港人唔好詐瞓』」。

張解釋,林榮基以自己過來人身分,「被壓迫、迫住要離開自己屋企,呼籲香港人要出嚟遊行」。法官李運騰詢問,上述內容是林的意思,還是張本人意思?張稱是林的意思,部分說話是直接引述林,例如「香港人唔好詐瞓」,「因為依啲廣東話引言比較傳神啲,香港人睇比較有感覺啲」。

控方再問,「要抗拒香港及內地政權,就必須站出來」一句,是誰的意思?張指同樣是林榮基的意思,「因為林榮基都係想呼籲人上街」。

《蘋果日報》頭版報道林榮基專訪。
10:20 通訊紀錄顯示黎指示訪問林榮基催谷遊行

控方繼續展示張劍虹與黎智英於 2019 年至 2021 年期間的通訊記錄。控方提到黎於 2019 年 4 月,指示張劍虹採訪林榮基。張供稱,林榮基是銅鑼灣書店店長,在國內被拘留一段時間,回港後與律師何俊仁召開記者會,之後被國內通緝。

庭上訊息顯示,黎向張稱「我們會用林榮基的新聞催谷廿八號大遊行,但要做頭條必須有林的電話訪問,請與林聯絡促成此事,謝謝」。張解釋,該遊行是「428 反送中遊行」,當時張在台灣公幹,指同事找到林台灣位置,故他與台蘋攝影師往訪問林榮基。

張稱完成稿件後,傳送給香港及台灣《蘋果》同事,當中著總編輯羅偉光盡快在網上發布文章,亦向陳沛敏轉達,黎希望以林榮基訪問為頭條。張訪問前後,亦有向黎匯報進度,如「老闆,訪問已經完成了」。《蘋果》其後刊出〈送中例殺埋身 林榮基流亡台灣 臨別呼籲守護香港明日上街〉報道。

10:10 張劍虹出庭
10:04 開庭
09:55 黎智英入庭

黎智英穿著啡色皮衣步入被告欄,向家人露齒笑揮手打招呼。

HCCC51/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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