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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時更新】47人案|第107日審訊 柯耀林議助接受控方盤問

【實時更新】47人案|第107日審訊 柯耀林議助接受控方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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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時更新報道】47 名民主派被控「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一案,周三(16 日)展開第 107 日審訊。柯耀林議員助理、初選時的選舉經理陳展浚接受控方盤問。他確認柯耀林在初選前認識區諾軒,又供述由柯提及、新東首次協調會議的情況,包括發生爭執,而柯認為已得悉新東初選如何進行,故提早離開會議。

陳又供稱,沒有讀過戴耀廷〈立會過半是大傷殺力憲制武器〉等 3 篇文章,近年亦較少看區諾軒的文章。法官問及戴、區於 2020 年 6 月 9 日的初選記者會,陳稱有團隊成員將相關新聞轉發到 WhatsApp 群組。法官問,作為選舉經理,陳會否想知悉記者會的內容?陳稱,「我覺得無咁嘅需要。」

周二審訊時,陳供稱柯耀林無提過會否決預算案,亦曾表達不同意「攬炒」。辯方引 WhatsApp 群組訊息,柯團隊討論簽〈墨落無悔〉時,柯提到「呢份嘢講到明否決財政預算案,戴教授而家都唔講啦」,惟有人表示工黨郭永健都有簽署。陳稱當時致電柯,而柯決定簽署。

全日綜合報道:
47人案|柯耀林議助稱考慮是否簽〈墨〉時 柯耀林不知鄒家成是誰
周二報道:
47人案|柯耀林議助:〈墨落無悔〉沒強制運用否決權 柯因競爭對手簽而簽

本案 16 名不認罪被告,分別為吳政亨、鄭達鴻、楊雪盈、彭卓棋、何啟明、劉偉聰、黃碧雲、施德來、何桂藍、陳志全、鄒家成、林卓廷、梁國雄、柯耀林、李予信及余慧明。

47人案審訊報道一覽
47 人案周三(16 日)展開第 107 日審訊,柯耀林(前)的議助及選舉經理陳展浚(後)完成作供。
47 人案周三(16 日)展開第 107 日審訊,柯耀林(前)的議助及選舉經理陳展浚(後)完成作供。

初選時參選新東的李予信,周四將開始作供。
初選時參選新東的李予信,周三審訊完結後離開法院,他周四將開始作供。
15:17 休庭 周四續審
15:10 陳展浚完成作供

柯耀林的代表大狀唐樂山覆問,指會問及陳展浚今早提到私訊鄒家成一事。陳展浚同意,他不記得細節。

唐其後展示兩人對話的截圖。被告席的鄒家成、林卓廷隨即行前數步看螢幕,其後返回座位,鄒其後身體傾前,與林卓廷對話。訊息可見,鄒當時回覆「好」。陳在提問下同意,不是剛剛作的截圖。

法官李運騰指,時間顯示是凌晨 12 時 46 分,陳展浚稱,「係呢個時間就已經攞到柯生嘅 instruction。」李再指,當時柯已發布〈墨〉帖文。陳稱,「係咁可能我當時係有 delay 咗。」

唐問,當時向鄒家成發訊,是否想鄒加入柯的名字?陳展浚稱,「無一個特別意圖,純粹係通知。」唐問,陳提到問鄒如何加入聯署,只是記錯?主控萬德豪及法官均指這是引導性問題。

法官李運騰問,訊息提到柯生願意加入聯署,而沒有問如何加入。陳展浚稱,「法官閣下係嘅,因為剛才我作供嘅時候我對於呢段記憶係有啲嘅混亂,而家有張圖係比較好。」陳其後同意,這個版本才是正確。

唐其後指沒有進一步問題。陳完成作供,其後取口罩及公事包離席。

大狀關文渭其後稱,李予信會是下一名作供被告。法官陳慶偉問,明天開始?李予信聞言微笑。 法官李運騰問,預計主問需時多久?關指會預計兩日,並指不認為需要傳其他證人。

陳慶偉其後下令休庭。

15:05 控方完成盤問陳展浚

主控陳穎琛其後問及新東的初選論壇,並展示謄本。法官陳慶偉著控方直接指出案情。主控引柯耀林的發言提問時,法官指不理解問題。法官李運騰問,是否知悉柯有出席論壇?陳展浚稱有,但指自己沒有出席,「但係嗰啲 preparation 呀同埋我都有睇晒成個 forum。」

李問,作為柯的選舉經理,陳展浚應有為柯準備論壇?陳同意。

法官陳慶偉問,柯在論壇提到「我哋會兌現今次我哋初選簽嗰個協議書,我哋會支持所有出選…出選初選嘅候選人」,問「協議書」的意思是?

陳展浚稱,「佢(柯)提及嘅呢係關於個初選報名表,而佢認知嘅協議就係贏咗有得選,輸咗無得選,仲有佢嘅意境就係就算林卓廷贏咗,佢都唔係因為一啲過去嘅恩怨而唔支持勝出嘅人。」被告席的彭卓棋望向林卓廷。陳展浚在追問下同意,即是指初選提名表格。

主控指,柯在 Facebook 保留〈墨〉,不是因為擔心被其他人攻擊。陳展浚表示不同意。

主控指會問另一範疇,指內容很短,問可否先休庭?法官陳慶偉則著控方繼續問。

主控則稱,那會總結案情。法官陳仲衡問,那短的部分?旁聽聞言發笑。

法官李運騰問,是否需要指出案情?主控一度稱不需要。李再問如果證人的說法是錯的,是否需要指出正確的版本?

主控其後指,柯耀林發布〈墨〉是因為有意圖依從內容。李運騰隨即張開嘴巴,表現驚訝。陳展浚稱,「我唔同意呢個講法,同埋佢無移除嘅其中一個原因就係,我哋認為 7 月 1 號之前嘅嘢呢,《國安法》係唔會追究,所以就無去審視之前嘅嘢,亦都無去移除之前嘅嘢。」

主控陳穎琛指已得到答案,指完成盤問。

15:00 控方引柯耀林 Facebook 帖文盤問

主控陳穎琛問,在《國安法》後,柯耀林有否擔心違法?法官陳慶偉修正問題,問陳展浚有否擔心。陳展浚稱有,「我哋有審視文宣嘅內容,用字更加小心。」法官陳仲衡問,陳展浚有否再重看〈墨〉?陳展浚稱沒有。

主控指,陳展浚提到發帖是因為擔心柯耀林被其他攻擊。陳展浚同意,並稱「俾人攻擊可能退縮呀,即係做咩突然間 delete 咗,大概係咁樣嘅情況。」主控問,陳擔心〈墨〉會違反國安法?陳稱,「係。」主控追問,但柯仍然保留帖文?法官陳慶偉再打斷。法官李運騰又指,如果證人已回答,認為不用再從其他方法提問,並指要善用法庭時間。

主控又問及柯耀林另一 Facebook 帖文,當中提到柯「已經簽署抗爭派立場聲明派…絕不後悔」,問陳展浚是否記得該帖文?陳稱,「我唔肯定,我記憶係直接寫嘅。」陳仲衡問,陳展浚發帖文後,柯有否提起帖文?陳展浚稱沒有。

主控陳穎琛再展示另一 FB 帖文,圖片為柯舉咪發言的大頭照,並寫上「參選」字眼。主控指,帖文提到「抗爭派立場聲明書」,問柯有否審核帖文?陳指,「佢係批准上面參選聲明嗰啲文字,下面嗰啲呢係無批喺入面。」

主控欲追問時,法官陳慶偉提高語氣稱,「謝謝,陳小姐!」法官李運騰問,證人已回答,再問為何要重複再問,問主控想表達甚麼?主控指,或者向證人指出案情。李運騰又著控方不要再重複問相同問題。

14:50 陳展浚供稱
對戴耀廷的兩個記者會沒印象

主控陳穎琛其後展示柯耀林另一 Facebook 帖文,是發布宣傳片段的帖文,問陳展浚,柯當時是否同意帖文?陳展浚稱,「佢有審批過個影片,但係帖文入面嘅文字呢,據我記憶就唔係經過佢批准嘅,因為佢主要係睇條片㗎啫。」

法官陳仲衡問,即不需要柯審核帖文?陳展浚稱,「關於呢個部分我無印象。」

法官李運騰問,此帖文是否與柯之前的立場有不同?陳稱,「個文字嘅表達同之前嘅文宣都係大同小異。」李追問,即著選民支持「行動派」?陳展浚同意。

主控問,「行動派」與立會過半的目標是否有關?法官陳慶偉指,認為陳展浚已提到「行動派」的意思。

主控指,「行動派」是否為陳展浚昨日供稱的 3 點?陳展浚指,「我唔理解你條問題個重點喺邊度。」法官李運騰則指,「你要告知哪 3 點!」

主控引述陳展浚昨日的證供,指「行動派」是勤力盡責的立法會議員、調解警方及市民的衝突,以及爭取民主,利用社區政策為市民發聲。陳展浚表示同意。

主控指出,柯所指的「行動派」並不限於上述 3 點。陳展浚稱,「呢個都係你個人嘅講法嚟㗎啫。」法官李運騰嚴肅地向陳展浚稱,當主控問同意與否,「請回答!」陳遂稱,「唔同意。」

主控問, 2020 年 7 月 6 日有舉行記者會,問陳展浚是否知悉?陳稱不知道。主控再追問,陳問,「請問個記招係關於乜嘢㗎?」主控指,記者會中戴耀廷有提到「35+」的目標及提到初選是否有違反《國安法》的危機。陳展浚稱,「我無印象睇過呢個記招。」

主控欲追問時,法官陳慶偉再次打斷。主控再問 2020 年 7 月 9 日的記者會,陳展浚再次反問,「請問個記招係關於乜嘢呀?」主控指都是提到「35+」的目標,以及初選有否違反《國安法》的危機。陳展浚稱,「我無印象。」

法官李運騰問,陳展浚有否於 2020 年 7 月,留意到戴耀廷有作公開聲明,提到初選的合法性?陳稱不知道。

14:40 法官:理應想選民知道柯耀林反對「攬炒」?
陳展浚:地區直選不方便用直接方法表達

主控陳穎琛展示柯耀林的初選提名表格,問陳展浚,柯簽名時是否有閱讀表格的第二部分?陳展浚同意。主控問,柯簽署時沒有發言?陳同意。

主控指,陳展浚當時不知道柯簽署時同意甚麼?法官陳慶偉指,陳展浚不會知悉柯的想法。

主控其後展示柯耀林的 Facebook 帖文,指他在帖文提到「今日國安法細節已經公布,我知道參選甚至如果當選,已經一半踏入監牢,但面對暴政,絕不退縮…」問陳展浚是否知悉原因?

法官陳慶偉指,此為柯耀林的想法,著控方問另一問題。主控指,另一問題是問關於違反《國安法》,陳慶偉再打斷,著問下一條問題。

主控問,據陳展浚所知,柯不是提倡「攬炒」?陳慶偉著控方再問問題。主控重覆後,法官李運騰質疑問題用意,問此問題如何有助控方?李並指,以否定的答案不能反證案情。陳慶偉又指這一條問題很差。

主控指會嘗試以另一方法問。陳慶偉則問,柯有否在任何地方表達不同意「攬炒」?陳展浚稱,「我哋喺內部嘅討論,同埋經過同劉凱文嘅合作,其實都表達咗出嚟。」

法官陳仲衡問,但理應會想選民知道柯反對「攬炒」,而不限於讓團隊內部成員知道?陳展浚稱,「地區直選就唔方便用咁直接嘅方法,咁所以我哋咪用咗個婉轉嘅方法。」陳慶偉問,「陳先生,你是認真嗎?」陳展浚答,「認真。」

主控其後展示柯與劉凱文的選舉單張。陳仲衡問,劉凱文有否簽〈墨〉?陳展浚稱無。陳仲衡再指,當與柯耀林合作,其他人會以為劉凱文都支持〈墨〉。

陳稱,「劉凱文反對攬炒嗰個形象嘅立場,絕對大過我哋有簽聲明嘅認知,因為公眾識佢就係因為佢反對攬炒。」

14:36 開庭
12:40 休庭午膳
12:35 控方指陳展浚與柯耀林沒討論〈墨〉聲明的第一點
陳稱不同意及不明白提問的事實基礎

法官李運騰指,需要陳展浚要作出澄清,因為柯耀林在新東首次協調會議早走,問柯如何知悉其他不是會議共識?陳展浚稱,「嗰 3 項共識就係佢認知協調會上達成共識嘅一切,就係咁多,我無補充。」

李指,這正是其問題,並重申一次其問題。陳稱,「我唔明你嘅問題,定係翻譯出咗問題?」柯耀林聞言發笑。

李運騰指,問題十分簡單,柯早走,如何知悉聲明第一點,是在他早走後達成的共識?陳指,「我頭先已經講過,我哋根據我哋所知嘅共識…我無補充。」李問,即你不知道?陳稱,「係。」

主控陳穎琛問,陳展浚當時有否關注,會議上有達成其他共識?法官陳慶偉指,控方是重複問題。李運騰又指,陳展浚已提到沒有補充。林卓廷聞言大笑。

主控其後問,陳展浚指有就〈墨落無悔〉聲明第一點,分析後告知柯?陳稱有討論過。陳在追問下同意,在與柯的通話中決定會簽署。

主控指,但陳昨日提到通話只限於問柯是否決定盡快簽署〈墨〉。

法官陳慶偉問,控方的問題是?主控表示是向證人指出,陳展浚事實上沒有與柯討論過。陳慶偉稱留待陳詞處理。法官李運騰又指,若是如此,可以直接指出案情。

主控指出,陳、柯沒有討論〈墨〉聲明第一點。陳展浚指,「唔同意,我唔係好明白你個問題嘅事實基礎喺邊度。」

法官李運騰指,控方是指出案情,問陳是否同意。陳指,「不同意,因為我哋都係簡單提及過。」

李又問,控方或會問,當時陳的關注是否要早過范國威簽署?陳展浚同意。

法官陳仲衡問,當陳展浚與柯通話時,是同步發訊,質疑柯當時無法看到 WhatsApp 訊息。陳展浚稱,「無從判斷,因為而家手機係可以同時間做呢兩樣嘢嘅。」

法官李運騰問,當時陳團隊關注是柯應早於范簽署,陳是同意?陳稱,「快過范國威簽,係我哋其中一個嘅主要嘅考慮。」

李指,是問是否為唯一關注?陳指,「唔係唯一,我剛才已經答咗你係主要㗎啫。」

主控指會問另一範疇。陳慶偉遂下令休庭。

12:30 控方引〈墨落無悔〉聲明內容盤問

主控陳穎琛續引述〈墨落無悔〉聲明內容:「在初選協調會議上已取得共識的共同綱領」、「此一綱領已達致抗爭陣營光譜的最大公因數。墨落理應無悔,否則等於失信於選民。」

主控問,從字面看來,當時兩點聲明是協調會議的共識?法官陳慶偉問控方的問題是甚麼,主控重覆問題後,法官李運騰指,證人沒有出席任何會議,指其理解或者不同。

法官陳慶偉其後問,陳展浚看完〈墨〉後,有否向柯提供意見?

陳展浚稱,「正如我琴日所講我係有建議跟進嘅,不過我成個 focus 係第一點同第二點嘅內容,其他個啲都唔重要」,陳指是「建議去跟簽名」。法官陳仲衡問,沒有著柯不用注意其他段落?陳展浚稱,「我無辦法判斷佢係咪將成個訊息閱讀晒。」

法官李運騰引 WhatsApp 訊息,指柯耀林曾提到「暫不需理會,靜觀其變,呢份嘢可能成為 DQ 理據…我未正式宣布參選,有時間…」指看似柯有讀過整份聲明。

陳稱,「我無從判斷係咪完全睇晒。」李指,不要緊,這會由法庭決定。

陳慶偉指,柯的訊息又提到,「戴教授而家都唔講喇」,指看似柯當時有留意戴的發言。陳展浚稱,「係。」

法官陳仲衡問,陳展浚有否留意戴耀廷過去的發言?陳展浚稱知道。法官李運騰問,如何得知?陳稱,「都係從新聞嘅一般觀察。」

主控陳穎琛問,陳展浚提到只關注兩點聲明,但就第一點,不是柯告知他的 3 點新東會議共識。

陳展浚稱,「我琴日已經講咗㗎喇,除左我認同五大訴求缺一不可之後,第一段嘅其他嘢,我哋係唔認為喺協調會上有達到共識㗎。」

12:20 陳展浚同意
柯耀林曾問誰是鄒家成

法官李運騰問,陳展浚的團隊似乎想比范國威更早簽署〈墨落無悔〉聲明。陳稱,「咁但係因為都見到愈嚟愈多人簽,咁所以先會想同呀范生鬥快嘅呢個情況。」

李指,不只是范國威,還有梁國雄。陳稱,「對於我嚟講,我從來都無打算同呀梁國雄鬥快,個別嘅意見我無辦法代表佢。」

李再指,但從 WhatsApp 群組訊息看到,柯耀林團隊的何聞達曾提到「最緊要早過饅頭雄同范國威」。

法官陳慶偉托頭問,為何想早過范國威?陳展浚稱,「因為喺票源嚟講,係其中一個主要嘅對手,同埋佢亦都係將軍澳民生關注組嘅創辦人,基本上我哋嘅票源係重疊嘅。」

陳慶偉追問,柯早過范簽署,會令選民由支持范轉向支持柯?陳展浚稱,「我又唔覺得一個聲明嘅威力又可以大到咁,只不過係喺個行為上可能快過佢,純粹係一個比較。」

主控指,陳當時有時間準備圖片並在帖文附上。陳稱,「整張圖好快㗎咋,3 至 5 分鐘都做到。」

主控問,但陳沒有 3 至 5 分鐘的時間問組織者?法官陳慶偉指,留待陳詞處理。

主控問,柯耀林有否著陳了解〈墨〉?陳展浚稱,「無,佢連呀鄒家成係邊個都唔識。」法官陳仲衡問,柯問陳展浚,誰人為鄒家成?陳展浚同意。

法官陳慶偉問,將柯與抗爭派聯繫,是誰的想法?陳展浚稱,「我哋無咁嘅諗法。」

陳慶偉指,陳展浚提到 3 至 5 分鐘可製圖。陳展浚反問,「咁同連結抗爭派有咩關係?」陳慶偉指,陳展浚提到與抗爭派沒有關係。陳展浚問,「呢個只不過係聯署帖文嗰張圖,請問法官閣下個關係喺邊度?」

陳慶偉其後問,在〈墨〉加上簽署即同意抗爭派所說的話,但陳展浚的說法是指即使柯簽署,亦不代表他與抗爭派有聯繫?陳稱,「係。」

主控其後問,陳昨日提到尚未決定是由柯耀林或是區鎮樺出選新東。陳稱,「(未決定)邊個排第二。」

陳展浚同意,當時想以初選「試水溫」,而柯在出席超區的協調會議後,決定不參選該區。

主控問,當柯簽〈墨〉時,他當時已打算參選新東?陳稱,「唔係,因為佢都要考慮區鎮樺嘅感受,究竟區鎮樺想點樣處理。」

主控其後欲追問時,法官陳慶偉著控方問其他問題。

12:10 陳展浚:曾聯絡鄒家成問如何加入簽署〈墨〉

主控陳穎琛其後問及〈墨落無悔〉聲明,展示柯耀林發布〈墨〉的 Facebook 帖文,問陳展浚當時是否知悉誰是發起人?陳稱,「我就咁睇就係鄒家成。」

主控問,當時陳是否知悉鄒為新東其中一名參選人?陳稱,「佢當時只係其中一位可能嘅候選人。」陳在追問下同意,知悉鄒是其中一名潛在參選人。

主控問,陳展浚有否找出聲明的目的?陳稱無。主控續問,有否問鄒有關此聲明?被告席的鄒家成抬頭望證人席。

陳展浚稱,「我有用 Facebook message 問佢,呢個聯署如果要加入嘅話,係點樣加入。」

法官李運騰問,是在柯決定簽署後問?陳稱,「具體時間而家無印象。」李其後引 WhatsApp 訊息指,陳當時在凌晨 12 時 21 分發訊指「跟」,問會否有助陳憶述何時聯絡鄒?

陳稱,「無辦法記到究竟係幾多點,總之都係個一晚發生嘅事。」主控追問,鄒有否回覆?陳稱有,指鄒當時回覆「OK」。

法官李運騰笑著皺眉問,「你問他如何簽,他回覆 OK?」鄒家成聞言發笑。陳展浚稱,「我頭先個問題係問佢點樣加入,跟住話我哋有興趣,然後話 OK。」

李追問,鄒有否回覆如何簽?陳稱無。李再問,即鄒沒有提供答案?陳稱,「可以咁講。」

法官陳仲衡問,陳展浚想找出如何簽,或是柯當時已想簽?陳展浚稱,「我而家都記唔起大概嘅時間,咁所以頭先法官閣下嘅問題我無辦法回答你。」陳在追問下同意,無法回答是先聯絡鄒或是先向柯確認是否簽署。

法官陳仲衡問引群組訊息,指有人問「邊度報名」,而陳展浚當時覆「DONE」,即當時已為柯報名?陳展浚稱,「可能係嗰個時間message 呀鄒家成,但係當時據我觀察,好多人都係就咁加個名上去,而個名單係無一個統一嘅更新。」

主控問,既然未有在從〈墨〉發起人中取得答案,那如何確認柯成功簽〈墨〉?陳稱,「無法肯定。」

法官李運騰問,陳當時在其他人的 Facebook 複製帖文,其後加上柯的名字後,再發布?陳稱,「呢個琴日都提到,的確係咁。」

主控問,陳展浚不想知道為何聲明會出現?陳稱,「我唔係唔想,不過似乎係無一個充足嘅時間同埋考慮。」

11:55 控方問知否柯耀林有沒有看過戴、區文章
陳展浚:剩係知佢無呢個習慣或者興趣

主控陳穎琛問,就休庭前展示戴耀廷的文章,問陳展浚是否不知道柯耀林有否看戴的 Facebook,或者有否看區諾軒的文章?

陳展浚答,「我剩係知佢無呢個習慣或者興趣。」

主控其後問及 2020 年 3 月 26 日的初選記者會,陳展浚稱不知道,而事後好像有在新聞看到。法官追問陳展浚是否不肯定?陳稱,「係,印象好模糊。」

法官李運騰指,在該記者會約 3 星期後,柯耀林有出席新東首次會議,問在柯出席會議之前,陳展浚有否作出任何準備工作,如看記者會的發言?陳稱無。

李追問陳,有否在柯出席會議前,作準備工作?陳稱,「無…呀柯生出席協調會,都係接收下有咩資訊,睇下有咩去進行啫。」

主控問,陳展浚有告知柯耀林,當日組織者有舉行記者會?陳稱無。

11:54 開庭
11:13 休庭
11:00 法官問作為選舉經理會否想知悉戴耀廷記者會的內容?
陳展浚:我覺得無咁嘅需要

陳展浚在控方提問下確認,當時有向柯耀林匯報最新的政治發展,並有閱讀到「35+」相關的文章。

主控陳穎琛其後展示戴耀廷題為〈立會過半是大傷殺力憲制武器〉、〈攬炒的定義和時間〉、〈真攬炒十步 這是香港宿命〉的文章,指第二篇發布日期是首次新東會議同一日,而最後一篇是在 2020 年 4 月 28 日。陳展浚均稱沒有讀過。

法官李運騰問,陳當時有沒有習慣讀《蘋果》?陳展浚稱有,並在追問下稱,「據我而家嘅觀察,呢 3 篇嘅文章其實都係一啲投稿,所以佢個版面唔會好前,亦都唔係港聞或者政治新聞。」

李問,陳有否留意《蘋果》論壇版?陳稱,「專欄比較少睇。」陳同意對展示的論壇版面沒有印象。

陳展浚在控方提問下稱,他甚少讀戴耀廷的 Facebook;對上述文章,無印象在 FB 看過。至於區諾軒的文章,陳稱,「近年比較少睇。」法官李運騰問,陳如何形容與區諾軒的關係?陳稱,「一般普通無乜特別。」

主控問,陳展浚昨日提到,柯耀林覺得當時戴耀廷已經無再寫有關否決預算案文章?陳同意。主控追問,即他有閱讀戴的文章?

陳稱,「據我所知佢係無睇戴耀廷嘅文章,同埋無呢個習慣同興趣。」在追問下稱,「總之個講法係唔覺得再有啲新聞…提及過」

法官李運騰問,當時陳有否留意到戴、區於 2020 年 6 月 9 日舉行記者會?陳稱,「我剩係知道嗰日係有個記者招待會進行。」李再問,是否知悉有初選記者會?陳稱,「我琴日嘅證供已經提及過,就係嗰個訊息入面提供嘅資訊,就係我所知道嘅所有嘅詳情。」

李運騰問,即有在報章上看到?陳解釋,「嗰個係我哋團隊嘅成員,係將新聞報道嘅內容直接成段 forward 去群組度。」陳在追問下指,無印象之前知悉有記者會。

李運騰問,作為柯的選舉經理,陳會否想知悉記者會的內容?陳稱,「我覺得無咁嘅需要。」李再問,是否認為有需要向柯匯報記者會的內容?陳說,「嗰段嘅訊息已經如實咗反映初選如何進行,所以無其他嘢再需要進行補充。」

主控展示 WhatsApp 群組截圖,指柯耀林曾發送《蘋果》報道連結,問柯是否自己有找新聞?陳展浚稱,「我無從判斷係咪主動搵新聞。」法官著控方留待陳詞處理。

法官陳慶偉問,柯有發送報道,問陳展浚是否同意?陳展浚稱,「係。」李運騰問,陳當時有否打開連結?陳稱無印象。李追問原因,陳稱,「其實呢件好小事嚟㗎,每件事問我有無開條 link,真係唔記得。」李再指,但這是與初選相關,且陳是柯的選舉經理。陳稱,「我諗唔到呢條有咩關係。」被告席的吳政亨張開嘴巴,表現驚訝,林卓廷發笑。

法官陳慶偉其後下令休庭。延伸旁聽聞言稱,「好呀!」

10:50 法官指出初選協調沒有文件
陳展浚:「過去選舉協調嘅情況都係差唔多」

主控陳穎琛其後問及第二次新東協調會議。陳展浚同意,柯耀林沒有出席。

法官李運騰問,柯當時有否提到替補機制?陳稱沒有。

陳展浚其後在提問下稱,柯的核心團隊大概有 12、13 人左右,有少數義工。陳亦同意,柯沒有派代表出席第二次會議。陳同意,他當時是選舉經理,亦沒有指派任何人出席。

李運騰問有何原因?陳稱,「因為當日區議會大會依然進行緊,尤其最尾嗰 3 個鐘,大部分都係我哋提出嘅動議。」李再追問為何不派代表,質疑可派一兩個人出席。陳稱,「因為團隊大部分其他人都係西貢區議員,手上無呢個人手。」

法官陳仲衡問,團隊中的義工是否都為區議員?陳展浚稱,「唔係,但係佢有正職。」

主控問陳,「你想柯勝出?」陳稱,「當然」。主控質疑但陳沒有了解協調會議發生何事。

法官陳慶偉則指,可留待陳詞處理,其後稱認為控方的問題是,「區政聯盟」於初選至少花費 30 萬元,在正選至少 150 萬元,即至少要花費 180 萬元。

陳展浚稱,「如果以我哋將軍澳層面嚟講,當日的確係無人手,琴日我都係有講過,大埔區議會都一樣超時,所以喺組織層面嚟講,區鎮樺無出席,我都無辦法呀。」

陳慶偉追問,但是否同意,180 萬元對於「區政聯盟」一個鬆散的組織而言,是一個頗大的金額?陳展浚稱,「係吖,所以都好大機會係由候選人自己出。」

主控其後問,陳如何知悉新東沒有第三次會議?陳稱,「我唔知道有第三次。」主控欲作澄清時,法官李運騰指,這不是一個好問題,指證人沒有獲得資訊。

主控問,陳展浚是否沒有聽過柯耀林投訴,沒有從組織者處收到文件?陳稱,「係,但點解要投訴?」主控靜默。法官陳慶偉指,因為需要一百、二百多萬,但沒有白紙黑字的紀錄,並重申是「沒有(文件)!」陳展浚稱,「但過去選舉協調嘅情況都係差唔多。」

主控其後問,陳展浚在報章上知悉李永成出席第二次新東會議?法官李運騰問,李是團隊成員,或是另一個團隊?陳稱,「佢係區政聯盟嘅成員。」陳慶偉問,李是屬於哪區?陳展浚稱是沙田。

李追問,即當時李不是團隊之一?陳展浚稱,當時作出討論時,李永成已經再無意欲參與任何選舉。

李問,在 2020 年 5 月 5 日,李永成是否有意參選?陳展浚稱,「據我所知佢當時候係有興趣去參選新界東嘅。」

主控指,陳展浚的證供提到,李永成當時是其中一個潛在對手。陳稱,「內部嘅潛在嘅競爭對手。」

主控續問,即當時陳展浚有讀到與初選相關的文章?陳稱,「我當時候閱讀呢個新聞,係因為佢將李永成錯誤報道為民主黨副主席。」

法官李運騰問,當時陳有否問區諾軒會議上發生何事。陳展浚稱沒有。

10:45 陳展浚供述柯耀林所稱
新東首次協調會議的情況

法官陳慶偉指,文件顯示,戴耀廷於 2020 年 6 月 24 日創立 WhatsApp 群組,問是否知悉戴為何知悉柯耀林的電話號碼?陳展浚答稱,「唔知道。」

法官陳慶偉指,名單顯示「Ricky Or (DPHK)」,問表面看來,當時柯仍然成民主黨成員?陳展浚稱,「唔一定。」被告席的陳志全、施德來對話。

陳慶偉指是表面看來,戴耀廷儲存柯的電話是包括「DPHK」(民主黨)。陳展浚頓一頓稱,「係。」陳慶偉稱謝謝,並指知道WhatsApp 的運作。

主控陳穎琛問,在新東首次協調會議後,柯耀林有否提到戴耀廷在會議上有介紹「35+」計劃,主要目的是要爭取「五大訴求」?陳展浚稱,「佢剩係提及過個會議,其中一個目的係要爭取五大訴求,但係無講過係由邊個講係做啲咩嘢。」

主控追問,柯有否指會上戴有提及會討論「共同綱領」,並會簽下達成共識的事?陳展浚稱,「無。」

柯代表大狀唐樂山稱,剛才顯示的 WhatsApp 名單,是從趙家賢的手機中撮取,而不是戴耀廷。

法官陳慶偉指,但群組是由戴創立。坐在延伸庭的黃之鋒稱,「唔關事㗎唉。」

陳慶偉問,那誰創立群組?主控指,群組是由戴創立,但庭上展示的 WhatsApp 名單,手機號碼是由趙家賢儲存,指戴不會儲存自己的號碼為「戴耀廷教授」。法官李運騰稱,「以及括號 HKU」,林卓廷聞言大笑,楊雪盈發笑。

法官陳慶偉其後指明白。李運騰問,控方是指名單的名字,事實上是由趙儲存?延伸被告稱,「係呀。」主控確認。陳慶偉其後著控方轉問其他問題。

主控續問及新東首次協調會議,問會議上有沒有人提到戴撰寫、題為〈攬炒的定義和時間〉的文章,並表示支持?陳展浚稱沒有。

主控欲追問,法官李運騰打斷指認為不需再問,指控方不斷提到柯、陳的討論。

主控其後問,柯有否提到他在會上提出反對意見?陳稱,「據我所知佢當天係無發言。」李運騰問,柯出席首次會議,即他想了解初選,即他會想了解該區的安排?陳展浚同意。李追問,但陳稱柯指會上有爭執後選擇離開,並與陳食飯。

李運騰問,是否知悉為何柯會早走,問當時柯的說法是?陳稱,「佢了解咗初選點進行,佢就離開,同埋佢見到人爭執,佢有表示其實唔知道嗰啲人拗緊乜嘢,所以佢覺得好嘥時間就離開咗。」

李追問,即他當時認為已聽夠了?法官陳慶偉問,柯有否提到已聽夠?陳展浚稱,「佢有表示佢已經得悉咗初選嘅程序,包括新界東選區初選如何進行。」

陳其後在追問下同意,他當時為柯的助理,需要協助其選舉工作,並需要向陳提供資訊。

李運騰問,柯當時提到會上的資訊是甚麼?陳指是他早前已供述的,「第一,就係贏咗有得選,輸咗無得選;第二,新界東係 6+1 席;第三,唔係做民調,係做投票。」

李運騰追問,這 3 項是在協調會議首一小時已提及?陳稱不清楚。

10:25 陳展浚確認
柯耀林在初選前認識區諾軒

主控陳穎琛續問,柯耀林有否提到新東協調會議上的爭執,牽涉誰人?陳展浚答稱,「佢有提及過係有,誒陳緯烈啦。」法官指,是名單上第十名出席者。庭上顯示名單「陳緯烈(將軍澳青年力量)」。

法官陳慶偉問,「將軍澳青年力量」與「將軍澳民生關注組」有何關係?陳展浚稱沒有。陳慶偉追問,敵對關係?陳又一度糾正傳譯,說出中文。陳展浚說,「可以咁講。」

主控問,陳展浚早前提到,區鎮樺指會議上餘下時間都是爭執?陳同意。法官陳慶偉提醒這些都是傳聞證供。

陳展浚在提問下稱,他沒有問區鎮樺會議上的爭執關於甚麼,亦沒有作出提問。主控問,「你沒興趣?」陳稱,「無回應」。被告席的鄭達鴻聞言發笑。

陳在追問下稱,「我想知但係我應該唔記得咗問」。主控問,柯有否提到協調會議的主持人?陳展浚稱是「民主動力」。主控追問是否區諾軒?陳稱,「佢(柯)無提及過。」

陳展浚在提問下確認,柯是民主黨前黨員,而柯在初選前認識區諾軒。法官李運騰問,那陳展浚本人?陳稱亦認識區諾軒。

陳又供稱,柯與區有聯絡,而他本人亦有與區聯絡,並知道柯認識戴耀廷。

主控問,陳是否知悉他們有對方的電話?陳稱,「呀柯生無將戴耀廷個電話儲存為聯絡人。」

法官李運騰問,陳是如何知悉?陳稱,「因為係戴耀廷即係處理緊一啲票站嘅時候,佢有 WhatsApp 呀柯生,然後柯生同我講,跟住我問佢講啲乜嘢,呀柯生直接畀個電話我睇,上面好清晰顯示係 +852 然後一堆電話號碼。」

法官陳仲衡問,陳展浚當時如何留意到細節?陳展浚笑稱,「唔細微,個 heading 好明顯好大隻。」

法官李運騰質疑,但可能柯沒有儲存戴其中一個號碼。法官陳慶偉又指,戴可能用其他人的電話發訊,「誰知道?」陳展浚稱,「當然,但個頭像係戴耀廷。」

陳慶偉語帶驚訝、提高聲量問,「真的?你甚至看到頭像?」旁聽聞言發笑。陳展浚稱,「唔使撳入去就睇到。」

10:15 陳展浚開始接受控方盤問

柯耀林議員助理、初選時的選舉經理陳展浚,在主控陳穎琛盤問下稱,認識柯耀林「啱啱好 10 年」,指兩人在初選後保持聯絡,並知悉柯在 2021年 1 月就本案被捕,同年 3 月獲准保釋。

陳展浚同意,柯請他在法庭作供,而昨日展示的 WhatsApp 對話截圖,是由陳協助柯準備,並指是在 6 個月前準備。

主控問,「你關心他?」陳展浚稱,「當然。」被告席的皺家成皺眉頭,掩臉樣,吳政亨則發笑,兩人對話。延伸座被告亦發笑。

陳穎琛其後問及新東的協調會議,問柯耀林如何得知時間、地點?陳展浚稱是由區鎮樺通知。

法官李運騰問,陳當時有否陪柯出席?陳展浚稱沒有。

主控問,陳展浚是否知悉柯有通知組織者,自己會出席?陳展浚答,「據我所知,好多人都無通知,大家就咁入去個協調會…」

法官陳慶偉問,即柯沒有通知?傳譯一度把「Or」聽成「all」,並譯為「所有人」,陳隨即糾正。陳展浚稱,「據我所知無。」

主控陳穎琛其後展示 WhatsApp 群組訊息,顯示趙家賢曾問協調會議有多少人出席,其後戴耀廷發訊,其中包括柯耀林的名字。

主控問,陳是否不知悉為何戴耀廷會知道柯會出席?陳展浚同意。

法官陳慶偉問,即當陳展浚提到柯沒有通知組織者,純屬猜測?陳展浚稱,「據我所知係無。」

法官李運騰問,如何得知?陳稱,「我相信如果有呢件事,佢會同我講。」

主控問,陳展浚早前供稱柯於首次新東協調會議早走後,致電予陳,問是何時收到電話?陳展浚稱,「據我記憶應該 8 點半左右。」

主控續問,柯有否告知會上的爭執是有關甚麼?陳稱,「佢話都唔係太聽得清楚。」法官陳慶偉追問意思,陳展浚稱,「因為個會場都有一定嘅大小,有啲人爭執唔代表可以好完全咁聽到。」陳在法官追問下同意,是由柯告知,而柯當時有提到是因距離而聽不到。

李運騰問,柯早走與會上的爭執,是否有因果關係?或是柯當時有確實提到是因為有人爭執而早走?陳稱,「佢早走係因為有人有爭執。」

法官陳仲衡問,但柯沒有具體知悉爭執的細節?陳展浚稱,「據佢粗略嘅了解,應該都係一啲恩怨嘅問題。」

法官李運騰提醒陳展浚,若不記得就回答不記得,不要作出猜測。陳稱明白。

10:05  開庭

還押被告約上午 10 時 1 分入庭,黃碧雲、楊雪盈、何啟明等候開庭期間撥扇;黃、楊兩人聊天,林卓廷亦加入對話。

HCCC69/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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