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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時更新】47人案|第75日審訊 彭卓棋:〈墨落無悔〉沒提無差別否決

47人案-第75日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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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時更新報道】47 名民主派被控「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一案,周三(28 日)展開第 75 日審訊。彭卓棋第三日作供,稱在整個初選期間,沒知悉「35+」是有關無差別否決預算案,他又指,後來再看〈墨落無悔〉聲明,亦沒提及無差別否決一事。

法官續就彭卓棋供稱為免違《國安法》而放棄政綱,改派撕爛的單張提問。而彭在其代表大狀主問下,稱曾接受 BBC 訪問,說過因不想犯《國安法》而放棄了政綱。法官問有沒有相關紀錄?彭的代表大狀其後展示 BBC 的相關報道。

周二審訊時,彭卓棋要爭取「深黃」選民支持,故在不同場合用「選舉語言」,包括在論壇稱「敵人是共產黨」;他另承認為取悅選民而「扮黃」。法官一度反問,彭何不加入民建聯?彭答,「因為喺嗰個選舉氣氛,DAB(民建聯)會輸」。彭又解釋,就算事前有細看〈墨落無悔〉,「我要好坦白同法庭講,我都會簽,因為依一份係鬥黃嘅書嚟嘅」。

全日綜合報道:
47人案|彭卓棋指因梁晃維已簽、為免輸陣勢而簽〈墨〉 稱從沒說要特首下台
周二報道:
47人案|彭卓棋形容〈墨落無悔〉為「鬥黃書」 同意為取悅選民「扮黃」

本案 16 名不認罪被告,分別為吳政亨、鄭達鴻、楊雪盈、彭卓棋、何啟明、劉偉聰、黃碧雲、施德來、何桂藍、陳志全、鄒家成、林卓廷、梁國雄、柯耀林、李予信及余慧明。
16:28 休庭,周四續審
16:20 控方就彭簽署〈墨落無悔〉聲明提問

主控周天行其後指,會問及〈墨落無悔〉聲明,並展示彭卓棋的 Facebook 帖文 。被告席的鄒家成隨即戴上耳機。

彭在追問下同意,其 FB 是公開, 帖文為抗爭派聲明。周問,彭是因為同意聲明,故有簽署?彭指,「係,係𥅈過之後同意。」彭又同意,在簽署之前有與成員討論。

法官陳仲衡問,為何彭只是「𥅈一眼」?彭指,「因為當時我第一眼睇到嘅,我留意係有咩人簽,我留意到已經有港島區嘅潛在候選人簽咗。」周指,是梁晃維?彭稱,「係,係喇,咁如果唔簽就會輸陣勢。」陳再追問,為何沒有仔細閱讀?彭指,「因為呢一封正如我所講,係一封鬥黃嘅書。」

法官李運騰問,有否留意到是由鄒家成、梁晃維、張可森發起?彭指,「我當時未知。」李續指,根據帖文,第四位簽署者為黃子悅,其後依次為劉頴匡、朱凱廸、岑敖暉、何桂藍,而沒有港島區參選人。彭指,「喔咁應該係喇唔好意思。」

李追問,即彭是僅次於發起人後簽?彭則問及帖文的發布時間。李指,是 2020 年 6 月 10 日。彭同意。

周指,彭的 Facebook 帖文發布的照片是附有設計。陳仲衡則問,即彭花時間設計,也沒有讀聲明內容?彭指,「因為我哋拎咗個決定,我認為…咁就得喇。」

周又指,彭都視自己為本土派?彭同意。李運騰問,這屬政治語言或是真誠形容?彭指,「既修辭,亦都有真誠形容,因為抗爭我理解嘅抗爭係據理力爭。」

陳仲衡笑問,即政府據理力爭時,都會成為抗爭派?彭指,「我只能夠話我係據理力爭,所以我將抗爭派形容自己,但係唔同嘅係,權喺政府度,我哋,即係我哋嘅團隊,想爭取啲嘢嘅話,係要佢哋放一啲權,同意先去做…」

李運騰問,那就是「35+」的目的?彭頓一頓後稱,「我認為係做一個立法會議員所有嘅目的。」

法官陳慶偉問,彭的立場沒有變過?又指彭在單張一開始有笑,其後變得嚴肅,問為何有此改變?彭稱,「就係因為個選舉策略喇,而家講返,當時影嚴肅嘅相,都要忍笑。」

陳仲衡問,即看似嚴肅但內心微笑?被告席的鄒家成、陳志全發笑。彭答,「我唔係心裡面笑緊,但係要影一啲相要嚴肅,但又要好認真,係要啲時間。」鄒再次大笑。

李運騰問,帖文使用的照片是特意為聲明而拍攝?彭指,「唔係為咗呢個聲明,但係我哋影咗一啲嚴肅嘅相。」

彭同意,是之前所拍攝,經揀選後使用這張相片。周其後指尚未完成盤問這部分。陳慶偉遂下令休庭。

16:15 控方展示彭卓棋單張
法官就字眼提問

主控周天行其後又展示,從鄭達鴻議辦搜出的彭卓棋單張,以及另一款版本的單張,一份寫上「共同協調人民奪權 齊上齊落對抗極權」,另一份寫上「共同協調人民掌權 齊上齊落對抗暴政」。

法官李運騰問,是否由彭卓棋提出修改?彭指,「喺我 foul 咗嗰個版本後,我就將個檔案發畀團隊即係頭嗰 5 個人。」

李運騰指,單張上提到「在爭取立會過半時提出甚麼倡議」。彭稱,他在單張上的回覆都是關於「議會抗爭,肢體抗爭」。

據庭上所展示,當中提到「去掉幻想 全面抗爭」、「…議會抗爭,司法抗爭,街頭抗爭…使當權者重新立約…我們認為,民主派團結的唯一出路,促成約束力,力爭立會過半,今年九月,讓當權者面對勢如破竹的議會抗爭!」彭同意,這些都是政治語言。

16:05 法官就選舉單張設計過程提問
稱單張令彭卓棋看起來「超級黃」

法官李運騰問彭卓棋,可否講述更多有關「小白」的背景?彭供稱,「小白」是由其選舉助理介紹,年紀約為「廿零尾三廿歲」,至於學歷,彭指,「應該無讀過大學」。

法官陳仲衡問,彭知悉「小白」的學歷,但不知道其名字?彭指他當時沒有問,追問下指,「因為當時我哋參與正式初選之前,我哋人手,自己人手都好緊張,所以要透過選舉助理,幫我哋解決宣傳方面嘅問題。」

陳再追問,為何不知道其名字?彭稱,「因為我要嘅就係製成品,過程我唔係好在意。」

主控周天行問,彭是指當一看到「攬炒十步曲」就著「小白」刪去這部分?彭同意。周續問,有何問題?彭指,「佢同我當初畀嘅指示唔合符,我嘅指示係整彭卓棋嘅自我簡介,呢個都唔係我提出,我指呢個 term。」彭又指,第一版其實已符合其要求,內容是他交給「小白」的自我簡介文字。

法官陳慶偉其後問,即「小白」自己做這一頁?彭同意。追問下,彭同意,「小白」只需要設計其中一頁以及團隊照片。李運騰問,但「小白」做了一些無人要求做的事情?彭同意。

陳慶偉其後稱,但「小白」做了對彭有利的事,指單張令彭看來很黃,陳說出「很黃」時提高聲調。被告席的陳志全、楊雪盈聞言發笑。

陳慶偉再說,「超級黃!(super yellow!)」旁聽亦隨即發笑。彭則指,「當時我嘅指令係話整一張關於我嘅自我簡介。」

陳再指,但製作單張的目的是贏取議席。彭稱,「嗰陣時係希望可以喺正式報名前,早啲喺街頭可以出現,我要一張自我簡介咁先識我。」陳又問,當時沒有需要看似「很黃」?彭指,「我嗰陣時無理解呢個。」

陳其後又指,「小白」看似很有知識(knowledgeable),指「攬炒十步曲」上方寫上「轉載至 2020 年 4 月 28 日蘋果日報」,陳問這不是彭的意念?彭加重語氣說,「不是」。

彭其後又指,「同埋我想補充,喺另外一個 trial bundle 都可以證明,呢張都唔存在派出去。」

15:55 控方就彭卓棋選舉單張盤問

主控周天行續問及港島區第一次協調會議,並向彭卓棋指出,戴耀廷在會上提出積極運用否決權,否決《財政預算案》,以逼使政府回應「五大訴求」。彭稱,「我同意。」被告席的林卓廷隨即張開嘴巴,一臉茫然。

法官李運騰則指,問題有點長,指不爭議的是首次會議提到否決權,但問題重點是後句,即是用否決權,以逼使政府回應「五大訴求」。彭答,「抱歉法官啱啱我有啲攰,我係不同意嘅而家」,並感謝法官協助釐清問題。被告席的何啟明一度皺眉望向彭。

周其後問及彭的選舉單張,並展示沒有派發的白底版本。

周其後展示列出「攬炒十步曲」一頁,十步曲上方亦有 4 個圓圈的圖案,寫上「參與初選->宣傳->初選投票->落定出選人」,此為沒有派發的版本。

周問,這份是否原本打算派發?彭指,他當時指示同事「小白」設計「彭卓棋自我簡介」的選舉單張,並指「但係我𥅈到攬炒十步曲之後,已經 foul 走咗喇。」

法官陳仲衡問,十步曲上的列出的四個步驟,問彭是否沒有反對?彭指,「當時我無特別贊成或者係反對,但我𥅈到攬炒十步曲,關我咩事,跟住,總之我最後就係 foul 走咗啦。」

在追問下,彭指,「都無乜問題呀而家睇返,當時我無細睇呢一個位。」

15:44 開庭
15:17 休庭
15:10 彭卓棋:戴稱政府做得好可不用否決權
官:何謂做得好? 彭:戴沒說、自己心中有答案

法官李運騰其後問,戴耀廷有否提到要政府回應「五大訴求」?彭指,「無,佢剩係話做得好,你咪唔使用(否決權)囉。」法官陳仲衡問,戴會上有否提到「五大訴求」?彭指,「有,因為有傳閱一份咁嘅文件,我記得係凡認同五大訴求,缺一不同,跟住有一堆我都唔記得,話你只可以…」

彭在追問下指,當時有閱讀文件,並指只是傳閱,沒有副本。庭上其後展示「35+ 計劃」的文件,彭確認是這一份。在提問下,彭指當時同意條文。

主控周天行問,彭有否問戴,何謂「做得好」?彭稱沒有。李運騰其後追問會議人數。彭指,「10 至 15 啩,真係唔係好記得喇。」李再問,戴有否提到,何謂「做得好」?彭稱沒有,且他當時沒有問「因為好同唔好,我心中有答案。」追問下,彭指戴當時沒有解釋「做得好」的意思。

周其後問,如果運用否決權,彭會否擔心?彭稱不會,追問下指,「因為每個立法會議員佢去運用個權力,佢一定有個原因。」

李運騰問,「關鍵是,若預算案提出對你選區有利的項目,而有人使用否決權,你會否擔心?」彭指,「我會擔心嘅,但係人哋嘅意志係乜嘢,我無辦法去左右,但係如果佢哋某人係想否決個《財政預算案》,而嗰份《財政預算案》我認為係好喇,咁我諗我會盡力說服佢係唔好咁做,如果唔得都無計。」

李其後問,就否決權有否達成共識?彭指,「我認為嗰日嘅會議已經講咗,政府做得好就唔用(否決權),我唔能夠知道…」

李打斷問,即當時不需要表態?彭指,「因為我心中係同意咗係可以用可以唔用呀嘛。但係我相信,如果佢話點樣都一定要用嘅話,就假設有呢句,咁我應該會出聲喇。」

陳慶偉其後下令休庭。

15:00 控方就港島協調會議情況盤問彭卓棋

主控周天行其後問及港島區的協調會議,指彭卓棋供稱,戴在首次會議上,有提到否決權,司馬文則作反對。

周問,彭是否沒有表達過反對?彭指,「我無喺會上表達任何反對,因為我覺得當時司馬文講嘅嘢有道理,戴耀廷嘅答法都係有道理,可用可唔用,我覺得兩個都無錯。」

法官陳慶偉問,司馬文的理據是甚麼?彭指不記得理據,只記得他提出反對。

陳慶偉再問,彭覺得有道理,但忘記內容?彭指,「我唔能夠一字一句咁記得晒所有說話。」陳再指,他不是要一字一句。法官李運騰則指,這不是記憶測試,彭盡力說出所記得的事。李再問,是甚麼情況下提到否決權?彭指,「我真係唔記得。」

陳慶偉追問,會否記得其中一個原因,又指兩人同為發展事務及規劃委員會成員,問是否與經濟有關,或與石澳「大咕窿」有關?彭指,「我諗以我認識嘅司馬文啦..」陳指,是問是否記得。彭指,「應該都係同經濟有關係啦。」

周其後問,彭有否與司馬文交談,為何反對否決權?彭稱,「無討論。」

彭其後稱,「去到後面有一個情況想補充,我唔記得具體幾時,但係後尾司馬文佢問我,會唔會有機會我畀佢提名佢。」追問下,彭指是區議會。

李運騰指,即不是與初選有關?彭同意。李再問,即兩人沒有就「35+」有私下討論?彭同意。

周指,彭於主問時供稱涉及地區工程等事項,不會否決預算案,問如果這些事項是彭的關注,會在會上向戴提出?彭指,「因為戴耀廷當時話可用可不用,視乎政府做得好唔好。」

14:50 彭卓棋:沒讀過戴耀廷、區諾軒
有關「35+」的文章

主控周天行其後問及港島區的首次協調會議,指當日是 2020 年 3 月 26 日,同日亦為初選記者會,問彭卓棋有否留意?彭稱沒有。

法官李運騰問,即彭有意參加初選,在出席協調會議之前,沒有留意到當日會有關於「35+」的記者會?彭稱,「唔知道。」

周問,彭當時對初選有興趣,並想再進一步了解?彭同意。李運騰問,在當日的會議上,會上有沒有人提到當日早上的記者會?彭指,「我印象中無。」追問下,彭答,「Sorry 我無印象。」

周其後問,但在 3 月 26 日之前,彭有意參與初選?彭指,「係,考慮。」周又問,彭有否讀過戴耀廷的文章?彭稱沒有。

李運騰其後問,彭本身不認識戴耀廷,即獲一個陌生人告知,他會舉行初選,問是否同意戴為陌生人?彭同意。

李追問,但彭不會想了解更多他的政治想法,以考慮他是否一個可信的人?彭指,「有關信唔信得過嗰個情況呢,我嗰日見佢之前唔認識佢啦,但係喺公眾層面上,我知道佢係港大嘅教授,咁應該唔會係騙局或者係呃人囉。」

李再指,即不會在 Google 搜尋其政治想法?彭指,「我知道佢係民主派,我無。」

法官陳仲衡問,是否知道戴發起佔中?彭稱知道。李運騰再追問,是否知道他當時是獲保釋,且進行上訴?彭指不知道。

周其後問,有否讀過戴耀廷有關「35+」的文章?彭稱沒有,並在追問下指,在 2020 年 3 至 7 月都沒有。

周問,有否翻查過戴的 Facebook?彭稱無。彭並指,沒有讀過區諾軒有關「35+」的文章,以及沒有翻查其 FB。

14:45 控方:戴耀廷提及逼政府回應「五大訴求」?
彭卓棋不同意

主控周天行問,但彭卓棋當時是否關注回應「五大訴求」?彭指,「有關注嘅。」追問下,彭指,「五大訴求係當時社會對於政府一啲不滿嘅意見,希望政府可以回應。」

周問,彭是否想「五大訴求」實現?彭指,「如果可以達成嘅話,可以達成,但係最緊要係要做一個立法會議員提出嘅政綱嘅倡議,即係我後尾嘅政綱嘅倡議。」

法官李運騰問,「五大訴求」只是政治上的修辭,有助彭當選?彭則指,「嗰陣時係好多人都有關注呢件事,我都有關注。」

李再問,對彭來說,「五大訴求」是否政治修辭,有助當選立法會?彭指,「部分係。」

周向彭指出,與戴見面時,戴耀廷有提及初選目的是在於立會奪半,取得否決權,逼政府回應「五大訴求」。彭稱不同意。

14:40 控方開始盤問彭卓棋

主控周天行開始盤問彭卓棋。周問及,2020 年 3 月、港島協調會議舉行之前,彭與戴耀廷、區諾軒、李永財見面。彭確認,並指不肯定日期。

周問,會面是否有關「35+」初選?彭稱,「去討論初選」。周問,戴有否提到初選的目的?彭稱,「無,但係有提過初選會進行。」

法官李運騰問,戴除了提到會舉行初選,還提及甚麼?彭指,「佢話初選舉行可以令到民主派啲票唔好嘥,達至立會過半。」

李運騰其後再問,戴有提到「35+」目的,是要在立法會中爭得大多數議席?彭指,「嗰陣時佢無講,佢剩係講唔好浪費票源。」

法官陳仲衡問,不要浪費選票以取得大多數議席?彭同意。彭在追問下同意,目的是要爭取最多議席。

周問,戴亦有提到否決權?彭稱沒有。周續問,戴有否提到要逼使政府回應「五大訴求」?彭亦稱沒有。

周問,那戴有提到甚麼?彭頓一頓後稱,「我唔記得,但係我有討論過初選應該係要用電子票,因為電子票對我有利,若果我去選的話。」

周問,戴有提到在立法會取得大多數議席,彭當時的回應是?彭指,「我無特別回應。」

陳仲衡其後問,彭是否想民主派取得大多數議席?彭答,「我想我可以攞到議席。」被告席的林卓廷一度微笑。

陳著彭回答問題。彭則指,「我無特別去有興趣去理會,民主派係咪攞到 35+ 嘅議席。」在追問下,彭指只關注自己能否取得議席。陳仲衡則著彭不要以其他回覆迴避問題,又指衡量其可信性時會一併考慮。

李運騰其後問,彭提到想成為立法會議員的目的,問彭如何一個人達成其抱負?彭答稱,他會提倡、說服當時的立法會同事。李再問,但與戴會面的時候,仍然只關注勝算?彭同意。

14:32 開庭
12:34 休庭
12:25 鄭達鴻一方盤問彭卓棋
問及彭有否收到區諾軒信件

代表鄭達鴻、梁國雄的大狀陳曉妍對彭卓棋作出盤問。彭在提問下,同意不記得要簽署協議。鄭一方問,彭提過不能記得會上的議題,會上會否有討論過要簽署,但彭不記得?彭指不是。

法官李運騰指,區諾軒於主問中確認沒有第四次會議,即與鄭達鴻的案情不同?陳則指,彭卓棋提到或有 4 次。

陳曉妍再指,在第四次會議,就勝出者才可參選一事,有提過要簽署?彭卓棋稱「抱歉我印象中無。」

陳問,在 2023 年 2 月,控方披露本案未使用的材料,當中有一封為區諾軒寫給彭卓棋的私人信件。

法官陳慶偉則指,沒有展示過這封信件。陳其後指,或應問彭是否同意。陳曉妍遂問,可否確認區於 2022 年 11 月曾向彭發信?彭指,「有寫信但係我無印象係幾時喇。」

李運騰稱,認為理應問區,而不是問這名證人,認為現時的做法不太穩妥。陳曉妍則指,因為這是區的私隱。李則指,那不應問相關問題。

陳曉妍再指,他們想提出證供,鄭達鴻不是唯一一位收信者。

李運騰稱,但區的證供中沒有提到信件的內容,或只是祝他聖誕快樂。陳慶偉其後向李運騰細聲交談數句後,下令短暫休庭 5 分鐘。

休庭後,陳曉妍指,只是想指出彭都有收過區的來信。

陳慶偉問,最終想證明甚麼?陳曉妍指,是想證明鄭、區的關係是否親密,而彭事實上都有收過信。

陳曉妍其後問,2022 年尾,有否收到區的來信?彭指,「抱歉我無印象。」陳其後稱沒有進一步問題,另沒有其他辯方有盤問。

陳慶偉遂下令休庭,下午開始控方盤問。

12:20 法官就辯方案情提問

法官李運騰指,就「35+ 立會過半計劃 民主派港島協調機制」文件,有問題作出澄清,其中第四項有關名單。

李指,在盤問區諾軒時,彭的代表大狀盧敏儀向區指出,彭的名單是多於 3 人,屬違反規則。彭卓棋稱,「記得呢一個過程,但係我無收過呢份文件。」

李問,彭是否故意不跟從?彭同意。李再問,但另一方面,彭沒有收到文件?彭同意。

李問,那彭如何得知有此規則?彭指,「協調會講㗎囉。」追問下,彭指忘了是哪一個會議,但同意當時有留意會上的討論。

彭其後完成在主問下作供。

12:15 彭卓棋:從沒說要行政長官下台

法官李運騰問,即彭卓棋所指的選舉語言是為了增加勝算?彭同意。李追問,彭當時一心想勝出初選,取得立法會選舉的「入場券」,其他則是次要考慮?彭指,「係,但係一定要喺法律嘅框架下進行。」

辯方大狀盧敏儀問,勝出選舉與彭的抱負是否有關?彭指,「有,因為如果我唔係一個立法會議員,我心中所想嘅根本無可能達成。」

盧其後問,如果彭知悉「35+」,是關於無差別否決預算案,不論優劣,彭會否參選?彭稱不會。法官陳仲衡問,根據政綱,彭是否會否決不義的法案或預算案?彭指,「係,唔該法官。」

陳再指,但彭於政綱上形容政權不義。彭其後指,「呢個係誇張嘅選舉修飾。」陳再問,這個形容詞不是政綱?彭指,「呢個我認為合理嘅,因為作為一個立法會議員,無理由支持一個不公義嘅預算案或者法案,所以我寫無論 35+ 定唔 + 都好,如果當然問心嗰句,不論你咩立場都好,不可能違反公義嘅。」

李運騰問,但提到公義,應否講述真心所相信的事?彭稱,「係,但係,當時我係用得呢一啲策略係錯誤嘅。」彭續指,「而家睇返,依個係我哋策略錯誤,同埋我哋嘅自傲啦,嘅代價嚟嘅,因此我今日喺度。」

盧指,彭有其他數項政綱,問彭是否會支持公義的預算案?彭指,「係,例如啱啱講嘅 19 年免費教育。」

盧再問,若知悉「35+」是有關特首下台,彭會否同意?彭頓一頓後稱,「我當時都無用過,無講過話要行政長官落台嘅,從來無講過應該,如果係回應返啱啱呢個問題,不會。」

盧最後問,若得知「35+」是有關顛覆政權,彭會否同意?彭指,「不會。」盧其後指沒有進一步的問題。

12:10 彭卓棋稱初選時用「選舉語言」
法官質疑提供虛假陳述

法官李運騰其後問,彭卓棋是否真誠相信他所使用的選舉語言?彭其後答,「嗰啲係選舉語言囉。」法官陳仲衡則著彭回答問題,李運騰再重複問題,又指認為不用解釋真誠相信的意思。彭遂指,「我諗未必喇,因為正如我琴日所講,我都唔係好理解,肢體抗爭原來唔係好癱瘓到政府嘅說話。」

李再重申問題,彭指,「我嗰陣時剩係諗,呢啲用語對我嘅選情有無利。」法官再追問時,法官陳慶偉一度糾正傳譯說,「你所講嘅嘢,係唔係你深信嘅嘢,係唔係事實,係唔係一個正確嘅事實。」彭則稱,「唔係。」

陳慶偉追問,即彭與成員串謀(conspire)提供虛假陳述?彭指,「我哋嗰刻無話係想欺騙選民。」陳再指,其問題是提供虛假陳述。彭則稱,「如果咁樣嘅話,係囉。」盧問,彭是否有目的地(set out)作出虛假陳述?彭稱,「唔係咁樣。」

陳仲衡又指,彭不是「黃」,但「扮黃」。彭解釋,「因為我要用呢啲語言,先至有機會贏。」陳追問,是否刻意?彭答,「我哋係刻意係用選舉用語囉,但係我哋唔係想呃人嗰種態度出發囉…」

陳問,即想潛在選民知道是「黃」,但事實上不是?彭指,「因為呢個係選舉策略嚟㗎嘛。」在澄清下,彭又指,「我覺得當時黃唔黃無一個具體嘅定義,但係我係『鬥黃』嘅,因為係選舉策略嚟講。」

12:00 辯方指出彭卓棋沒跟從初選協調每名單最多 3 人共識

辯方大狀盧敏儀其後問及港島區的共識,其中一項是每張名單不可多於 3 名參選人,而區諾軒亦提到在首次會議上有此共識;惟彭卓棋的名單有  5人,參加初選時則有 4 人。彭確認。

盧問,為何彭不跟從共識?彭答稱,「係,因為我覺得立法會正選都無呢一啲限制,點解要限制我有幾多人呢,咁我就覺得唔好理佢喇,我哋照跟返我哋個心去做。」

法官李運騰問,有否擔心過會被組織者拒絕申請?彭指,「都有諗過嘅,但係我哋覺得要跟返我哋個心行先。」

李追問,即彭是故意不跟從協調會議的規則?彭稱,「係,因為依一個規矩,係有對我嘅勝算係不利嘅,即係如果我去參選嘅話。」

法官陳仲衡問,意思是可以贏多一席?彭指不是,但由於他們是素人、知名度低,「我哋可以做嘅,就係盡可能令到個團隊可能係好壯大。」

陳則指,只是彭得益,因為彭是名單第一位。彭稱,「為咗我哋嘅團隊一齊去勝出,因為若果我贏咗,呢一個勝利佢哋都有份。」被告席的陳志全聞言微笑。

李追問如何分享?彭指,「因為做立法會議員,可以有一個聯合辦事處。一個例子,李永財議員,我可以喺天后或者其他地方,可以同佢開多一個辦事處…」李打斷指,簡單而言,即當選後可以與團隊分享使用政府資源 ?彭指,「係,合法地分享。」

陳仲衡則指,張嘉莉有與彭出席論壇發言。彭確認,並同意張是其團隊。李運騰問,是否同意其發言?彭指,「嗰啲選舉語言係有助我選舉嘅我都同意。

11:45 辯方展示彭卓棋提及的 BBC 報道

辯方大狀盧敏儀指,已找到彭卓棋休庭前提及的 BBC 報道,庭上可見,標題為:「香港立法會選舉:民主派面對《國安法》與「不割席」的考驗」,其中與彭有關的段落為:

沒有傳統政黨背景的本土派候選人彭卓棋對 BBC 中文表示,由於《國安法》含糊不清,不知道當局會怎樣利用《國安法》或其他理由去取消民主派人士的參選資格,他自己也在文宣物品上有所改動,相信選民會了解候選人的做法。

法官陳仲衡則指,但段落顯示,彭是擔心被 DQ 。彭指,「唔止呢樣嘢嘅。」

盧其後問,彭當時如何告知記者?彭指,「因為《國安法》,所以我哋放棄政綱亦都係擔心 DQ,係囉。」彭其後確認,BBC 的報道是公開流傳。

11:44 開庭
11:05 休庭
11:00 彭卓棋:接受 BBC 訪問時
曾說因不想違法而放棄政綱

辯方大狀盧敏儀問,彭卓棋提過通知「民主動力」職員 Christy 移除政綱,而 Christy 當時指要索取指示。彭同意。盧問,若 Christy 拒絕?彭稱,「我當時真係無諗過。」法官其後指,問題只屬猜測。

盧續發問,指法官曾明智、仁慈地(wisely and kindly)提出避免違反《國安法》的方法。法官陳慶偉則指,從沒有提出上述方法。

盧遂修正問題指,法官曾提出一些方法避免觸犯《國安法》。陳慶偉則再修正,指是有其他方法通知大眾。

盧遂稱,有其他方法通知大眾更改了政綱,問彭在案發期間,有否想過一方面遵守《國安法》,另一方面可通知大眾,他已改變想法。

彭其後答稱,「正如我琴日講話點解我哋啲單張『爛溶溶』,有一個媒體係訪問過我點解爛溶溶,佢有訪問我,應該係個 BBC 嘅採訪嚟嘅,我就回應我唔想犯《國安法》,所以我放棄咗政綱,同埋我唔想犯法,主要係唔想犯法,同埋唔想俾人 DQ 。」法官李運騰問,有沒有相關紀錄?盧稱會翻查資料。

陳慶偉指,問題是,彭是否已覺得盡力?彭稱,「我認為真係做到最好㗎喇。」

李運騰則提醒盧的方向,指重點是證人是否有意圖顛覆政權,重申法庭開放被游說,並指盧或可留待陳詞交代。盧則表示會作總結。

李其後再指,盧向區諾軒盤問時,提到彭違反共識,問是否應向證人就這方面作出澄清。

陳慶偉其後下令休庭。

10:50 彭卓棋:〈墨落無悔〉聲明沒提無差別否決

辯方大狀盧敏儀問,在整個初選期間,甚至《國安法》後,彭卓棋是否知悉「35+」是有關無差別否決預算案?彭稱「無。」法官李運騰指,是否知悉在當選立法會議員後,會無差別否決預算案?彭稱,「唔知道。」

法官陳仲衡則問,不知道是因為簽〈墨落無悔〉聲明時都沒有讀過內容?彭稱,「正如之前講過係𥅈過,但係我後尾睇返都係好似無無差別呢樣嘢,我意思係案件審訊完之後,誒被捕之後。」被告席的鄒家成一度發笑。

法官李運騰其後問,是否有留意到有人在政綱上提過否決權,以達到政治目的,如實現「五大訴求缺一不可」。彭稱,「我無聽過。」李追問,那彭是唯一有這樣說法的參選人?

在澄清問題後,彭答,「誒當時係有人提及用否決權去爭取五大訴求,不過…」李追問,誰提過?彭稱,「具體我唔記得係邊個人講,但係好多人講㗎喇已經係。」

法官陳慶偉指,戴耀廷在首次協議會議中有提過。彭同意。陳再問,那為何彭說沒有聽過?彭指,「因為法官啱啱問我係無差別呢個字。」陳再指,不要理會「無差別」一字,又指這個字詞沒有出現在任何文件,是首次在公訴書上出現,著彭不要「玩字眼」。

彭其後指,「係無錯,如果唔係針對無差別呢個字眼,協調會係有第一次提及過嘅。」

陳仲衡則指,彭的政綱上亦提過否決預算案以爭取「五大訴求」。彭稱,「但係我講緊係公義唔公義嗰個問題囉。」

李運騰則引述彭在論壇上的發言:「我哋入到議會不惜以肢體抗爭,癱瘓政府、否決財政預算案。」指這與公義、不公義無關,是使用否決權,以爭取政治目的,問彭有否聽過有人使用類似路線。彭稱,「有嘅。」

10:40 彭卓棋:葉劉淑儀曾說初選不違法

辯方大狀盧敏儀問,是否認為已做盡所有事避免觸犯《國安法》?彭指,「基本上我做盡咗㗎喇。」

法官李運騰問,在《國安法》生效後,有否做過任何事,向初選組織者確認初選時不違法?彭指,「我嗰陣時真係唔知道咩叫犯法,咩叫唔犯法,但係…」李打斷問,問題是有否做過任何事。

彭稱,「我只能確保我自己係唔犯法,因為我記得當時有社會上有一啲好有影響力嘅人士,如果我無記錯嘅話應該係葉劉淑儀,佢講過,初選係唔犯法,見唔到初選係有任何違法。」

李再問,她有否收過任何初選文件?彭指,「我唔知道佢有無收到。」李續指,她不是參加者(insider)之一。彭指,「誒我,相信佢唔係運動嘅一部分但係我相信佢係政府嘅一部分。」法官陳仲衡打斷問,但她的說法不是指無差別否決預算案合法?彭稱,「我無睇到佢呢一句。」

李運騰再問,彭指自己盡做避免犯《國安法》,但有否從初選組織者處收到訊息,確認初選是不違法?彭指,「初選期間我記得係無嘅,但係…」李問, 是否指 2020 年 7 月 11 日之前?彭稱,「係,誒個群組,我記得好似係初選之後,有一個好似係由戴耀廷 send 出嚟嘅message,喺群組裡面。」在追問下,彭稱是在港島群組中收到,但忘記確實日子,並請法庭展示港島群組訊息。

法官陳慶偉其後問,彭有否向區諾軒發訊?彭稱無,追問下指,「或者我嗰刻真係我認為自己係安全啦。」

庭上展示 WhatsApp 紀錄謄本,彭稱,「誒法官閣下可唔可以睇到上少少,因為我嘅理解就喺呢上面,如果呢度無就無㗎喇,或者可以直接跳去《國安法》生效之後嘅嗰啲時間。」

陳仲衡問彭,有否讀過《國安法》條文?彭稱,「有嘅,但係我唔明,因為我記得,當時我最記得,通過咗嗰陣時,我唔係太睇得明,之後我事後會唔會透過雙語,即係英文去理解,但我記得我嗰陣時搵唔到英文版。」

李運騰追問,但不明白,會否更擔憂或違《國安法》?彭指,「當時真係唔覺得係咁樣,因為我覺得自己好安全。」陳仲衡指,「但問題是你不理解《國安法》條文。」

彭稱,「但係我正如之前我講嘅,我嘅政綱都無晒嘢,亦都放棄晒,準確啲嚟講就係放棄晒個政綱啦,即係我係一個空洞嘅情況下放棄選舉,我認為我當時候係安全囉。同埋仲有一樣嘢,我唔覺得我係我會係犯法嘅人嗰刻。」

10:30 法官續就彭卓棋單張提問

法官李運騰問,彭卓棋的選舉單張撕掉一半後,剩餘的部分是相片?彭同意。李再問,撕單張是私下做,不是公開做?彭同意。李追問,為何不公開?

彭稱,「我當時真係無諗到喺街到,喺公眾面前搣單張,因為好多嘅單張嘅話,我哋有啲 on the way 去票站,即係街站拉票嘅時候,係有搣嘅,因為搣唔晒。」彭在追問下稱是搭私家車時搣。

彭的代表大狀盧敏儀問,搣單張後,印了新的選舉單張,標題為「請柬」?彭同意。

李運騰問,這份「請柬」是否最初不打算印,但在《國安法》實施後印?彭指,請柬「係一張好似紀念品咁嘅形式」。

在法官追問下,彭指庭上展示的右邊版本為最終版本,且是在《國安法》後準備及設計。

法官陳仲衡則指,但修訂最終版本時,可以告知選民已經沒有政綱?彭指,「我當時無咁做」。陳問,不做是否彭的意圖?彭答,「唔係,因為我唔重複我啱啱嘅詳情喇,係因為我認為我做嘅已經足夠喇,已經足夠喇。」

李運騰問,兩個版本有何分別?彭指,其中一句以及英文有少少不同,「但係我認為無乜大分別」。

李運騰讀出「支持對抗極權 背水之戰  彭卓棋本土團隊」是為最後版本?彭同意。李再問,即最後版本是請選民投票給彭的團隊?彭同意。

李其後問及,落訂印刷是否在 2020 年 7 月 1 日之後?彭指,「具體我真係唔記得,但係喺 NSL (國安法)之後。」

李追問,即沒有政綱,但製作了這一份單張,想得到選民支持?彭稱,「我雖然無政綱,但係我哋依然想贏。」彭在追問下稱,當時仍然想成為立法會議員。李再問,為何要堅持參加初選?彭指,「我係要透過初選去檢視我係咪攞到支持。」

李追問,有否想過退出初選?彭頓一頓後稱,「我無諗過,因為我以為自己好安全,如果由今日睇返嘅話。」

10:05 彭卓棋繼續作供

彭卓棋繼續作供。彭的代表大狀盧敏儀指,昨日提到《國安法》生效後,彭指通知「民主動力」移除政綱,並撕毀政綱,其後派發另一款單張,寫上「請柬」。

盧問,為何不寫上「政綱」?彭指,因為是想邀請選民去投票。法官陳仲衡則質疑,當中寫上「對抗極權」的字眼。彭指,「我認為政綱應該要具體,呢個係個口號。」

陳續問,那 19 年免費教學是否都是口號?彭指,「嗰個唔係,係我真心想實踐,因為好多大學生要畀 grant loan,好重嘅負擔。」

盧其後展示,彭卓棋初選的單張,庭上可見,單張左上角寫上「民主派 35+ 初選投票站(中西區)」,另中間寫上「對抗極權 背水一戰」的口號,半邊大頭照。

彭指,「呢一個係我將嗰啲初選票站嘅地址羅列出嚟,右邊係投票嗰啲方法…」彭又稱,當中已沒有顯示其政綱內容。

盧問,「民動」最後有移除政綱?彭指,在投票日早上、正式投票之前,團隊去了投票站,即李永財議員辦事處,檢查是否沒有實體政綱,並向職員確認,看到壁布板沒有其政綱後離開。

盧續問,在《國安法》後,團隊有開會商討過,如何不觸犯《國安法》,其後決定不留任何書面文字,並移除政綱?彭稱,「係,我放棄我嘅政綱。」

法官陳仲衡問,當時的討論是否沒有書面紀錄?彭確認。陳續問,是否認為有書面證明會較好?彭指,「當時我無諗到,因為我相信口頭都係有效力嘅。」

10:05 開庭

還押被告約上午 10 時 1 分入庭。何啟明、黃碧雲等候開庭期間撥扇,黃、楊雪盈交談,林卓廷、鄒家成、陳志全、施德來亦有閒談,不時微笑。

HCCC69/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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