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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時更新】《立場》案開審 辯方質疑部分文章超半年檢控期限 控方:「串謀」罪沒有時限

《立場》案開審 辯方質疑部分文章超半年檢控期限 控方:「串謀」罪沒有時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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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立場新聞》總編輯鍾沛權、前署任總編輯林紹桐,以及《立場》所屬公司被控一項串謀發布或複製煽動刊物罪,周一(31 日)在區域法院開審。被告鍾沛權及林紹桐精神不俗,分別穿着恤衫及藍色間條毛衣出庭,大批前《立場新聞》員工到庭旁聽。

辯方資深大律師余若薇質疑,涉案 17 篇文章,有 10 篇於兩被告被檢控時,已過 6 個月檢控期限,控方不可以此為檢控基礎。控方反駁,本案涉及的「串謀」罪,不受檢控期限所規限,又指該 10 篇文章屬「外顯行為」(overt act),因此可依賴為檢控基礎。

針對被告的犯罪意圖,控方認為,只須證明被告知悉涉案刊物內容,及刊物具有煽動意圖,毋須證明他們有煽動意圖。辯方則指,傳媒是第四權、有責任報道,又指煽動罪屬古舊條文,或與《基本法》保障的權利相違背。
15:40 官明早就「檢控期限」作裁斷

辯方提到,本案與「羊村繪本案」均爭議「檢控期限」,但兩者最大分別是,「羊村繪本案」是持續發布,相關行為包括即將出版的第 4 本繪本,及親子共讀會,但本案有部分涉案刊物,在檢控期限前 6 個月已下架。

伍淑娟則指,17 篇文章用來檢控被告一項煽動罪,而非分別控告 17 項煽動罪,是證明被告持續展示煽動目的,因此認為不受「檢控時限」限制。她重申,17 篇涉案文章中,10 篇屬「外顯行為」,但其與另外 7 篇一樣有煽動目的,因此亦成為檢控基礎。

控辯雙方就「檢控期限」的法律爭議完成陳詞,法官郭偉健指需時考慮,遂押後案件至周二(11 月 1 日)裁斷。

15:18 控方:《立場》及前總編鍾沛權為核心煽動者

控方指,首被告(《立場新聞》所屬公司)及第二被告(鍾沛權)都是核心的煽動者(core conspirator),而在不同時間點,亦會有其他人加入煽動。涉案 17 篇文章,正反映不同時間的煽動行為,亦反映罪行的嚴重性。

13:11 午膳,休庭至下午 2 時半
12:30 辯方:部分文章已過「檢控期限」

辯方爭議控罪的「檢控期限」,資深大律師余若薇提出,煽動罪檢控期限為 6 個月,應以出版物的發布日期計算,當相關文章「下架」後,便不應視為「仍發布」。

鍾沛權與林紹桐於去年 12 月 29 日被捕,一日後被檢控。余若薇指,若以 6 個月檢控期限計算,出版物應該在2021 年 6 月 29 日當日「仍發布」。惟辯方指出,17 篇涉案文章中,有 10 篇於案件落案檢控時,已「下架」超過 6 個月,超出檢控期限。

控方回應指,本案是以「串謀」罪提控,不受檢控期限所規限,又指檢控期限外的 10 篇涉案刊物,屬「外顯行為」,因此可依賴為檢控基礎。

余若薇續指,控方的證據中,提及 2012 年創辦的《主場新聞》,稱若控方認為,文章只要有相關性便可呈堂,等於可以指向任何文章(you can point to any article)。

她多次提到,涉案 17 篇文章,發布時間橫跨 18 個月,當中符合 6 個月檢控期限的文章,只有 7 篇,又指控方除 17 篇文章外,一直有提及其他文章。她認為,若控方的做法成立,將開啟一個完全不同的狀況,沒有檢控範疇可言。

12:06 兩被告表明不認罪

被告鍾沛權及林紹桐表明不認罪,法官郭偉健指,首被告、《立場新聞》所屬公司 Best Pencil (Hong Kong) Limited 缺席審訊,其答辯亦是不認罪。

11:33 控方欲呈 3 篇新文章 辯方:「唔可以咁樣偷襲我哋」

另外,控方提出,除涉案共 17 篇文章,希望再呈上 3 篇有關「監獄」的文章作為證據。余若薇強烈反對,指 3 篇文章並非煽動文章,若以控方做法,「你無限止境啦…… 我哋根本唔知道,控方會依賴咩證供」。

她又指審前覆核時,原本負責案件的法官謝沈智慧已清楚,控方會只依賴 17 篇文章,「佢同謝官面前承諾咗,唔可以咁樣偷襲我哋…… 都開案啦,我點樣攞指示」。

據悉,該 3 篇文章為《立場》「智慧監獄系列」3 篇報道。控方解釋,3 篇文章是用於回應辯方將呈堂的文章。郭偉健最後指示, 3 篇文章可以在較後階段、回應辯方證供時傳召。

2022 年 10 月 31 日,《立場新聞》被指串謀發布煽動刊物罪開審,被告之一、前署任總編輯林紹桐早上由囚車押送到區域法院應訊。(攝:Nasha Chan)
10:48 案件原由謝沈智慧審理 因隔離問題改由郭偉健審理

控方代表為署理高級助理刑事檢控專員伍淑娟,資深大律師余若薇代表兩名被告。鍾沛權及林紹桐表明不認罪,法官郭偉健指,首被告、《立場》所屬公司 Best Pencil (Hong Kong) Limited 缺席審訊,其答辯亦是不認罪。

今早開庭時,法官郭偉健表示,案件原由法官謝沈智慧審理,惟上周六(29 日)謝沈智慧向區域法院首席法官表示,因疫情隔離問題,未能處理案件。郭偉健指本案件需要盡快處理,但情況突然,「星期六朝早我先知道要處理」、「有關文件睇唔晒」,又指得悉案件已進行審前覆核,但他「未必掌握晒」。

控方:毋須證明被告有煽動意圖
辯方:傳媒是第四權、有責任報道

控方伍淑娟向郭偉健簡述本案爭議點,包括檢控時限、被告的犯罪意圖及條文合憲性。就犯罪意圖,伍淑娟指,只須證明 3 名被告知悉涉案刊物內容,及刊物具有煽動意圖,毋須證明他們有煽動意圖。

伍淑娟續指,她知悉郭偉健在「羊村繪本案」裁定控方須證明被告有煽動意圖,但控方檢視本案情況後,表示「仍然保留依家看法」。

余若薇則指,犯罪意圖屬於憲制挑戰一部分,指煽動罪是古舊條文,多年來亦有演變,現時或與《基本法》所列明的基本權利相違背,因此爭議「今時今日點樣理解條文」、「條文(字眼)本身是否肯定、清晰呢」。

她指,傳媒是第四權、有責任報道,「佢報道殺人犯,唔係等於佢支持殺人犯」,「如有些少批評就犯罪,咁傳媒唔使做㗎啦」。

正式審訊前先處理「檢控期限」爭議

正式開案前,控辯雙方原擬先爭議「檢控期限」、「煽動意圖」及「控罪有否違憲」的問題。法官郭偉健建議,現階段只處理「檢控期限」爭議,認為第二、三項爭議,可於審訊時處理,「睇唔到(之後處理)對控辯有咩壞影響。」

余若薇
2022 年 10 月 31 日,《立場新聞》被指串謀發布煽動刊物罪開審,辯方資深大律師余若薇早上抵達區域法院。
被控串謀發布煽動刊物

被告依次為 Best Pencil (Hong Kong) Limited、鍾沛權(52 歲,無業)及林紹桐(34 歲,編輯),他們同被控一項「串謀發布或複製煽動刊物罪」。

控罪指,他們在 2020 年 7 月 7 日至 2021 年 12 月 29 日期間(包括首尾兩日)在香港,一同串謀和與其他人串謀發布及/或複製煽動刊物,具意圖引起憎恨或藐視中央或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或激起對其離叛;激起香港居民企圖不循合法途徑,促致改變其他在香港依法制定的事項;引起對香港司法的憎恨、藐視或激起對其離叛;引起香港居民間的不滿或離叛;煽惑他人使用暴力; 及/或慫使他人不守法或不服從合法命令。

DCCC265/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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