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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人案|上周否認記錯陳志全出席新東會議 趙家賢改口指助手認錯人

47人案|上周否認記錯陳志全出席新東首次會議 趙家賢改口指助手認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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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名民主派被控「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一案,周一(24 日)展開第 49 天審訊。上周否認記錯陳志全有出席新東首次協調會議的趙家賢,事隔兩日主動改口指經「多次回想後」,確認陳沒出席該次會議。趙又指,「民動」總幹事黎敬輝因認錯人致會議的筆記紀錄出錯。

趙另又主動澄清,「回想返」後確認公民黨在有消息指《國安法》通過但未頒布前,向「民動」要求改為留白政綱;亦記得有「民動」職員說「赤柱嗰個呢,個政綱有啲嘢想改」,他事後回想才記得為彭卓棋。

鄒家成的代表大狀陳世傑開始盤問,指新東首次會議根本沒討論否決權,而鄒沒說「用盡方法係去逼政府回應『五大訴求』」等。趙不同意。法官提問下,趙稱鄒與民主黨莊榮輝於會上,一度「企咗起身」討論。案件周二(25 日)續。

周一實時報道:
【實時更新】47人案|第49日審訊 趙家賢確認陳志全首次新東會議不在場
辯方上周質疑趙記錯
趙家賢稱「No comment」

代表陳志全的大狀馬維騉上周五(21 日)播放陳志全逢周二晚直播的網台 D100「人民主場」的節目片段,質疑趙家賢記錯陳有出席 2020 年 4 月 14 日(周二)晚的第一次新東會議。

趙上周供稱,記得陳志全及其助理蘇浩,當晚身在會議場地,即旺角教協。趙對辯方質疑,回答指「No comment」,又稱「我能夠回想我覺得最準確嘅認知底下,我只能夠回應係不同意」。

事隔兩日庭上主動補充
稱「經多次回想」記起會上情況

周一開庭後,趙家賢在陳志全代表大狀馬維騉續盤問前,舉手稱若就上周馬的盤問,回想到一些情況,是否可向馬提出。馬回應稱,不記得背景,打算讓趙發言,惟法官陳慶偉打斷,並請馬續盤問。

馬其後指出,在整個 2020 年至趙 2021 年 1 月被捕,他都沒有與陳志全面談,除了趙早前稱陳曾出席首次新東會議。趙表示正想補充新東第一次會議、陳志全有否出席的問題。

趙稱「經多次回想」,他當時下的士後,先買幾支茶再上教協開會,其助手、「民主動力」總幹事黎敬輝預留位置予趙,並向趙講述會議情況,指戴耀廷開場時講述初選背景,又讓在場團隊、參選者自我介紹。

趙續指,他把茶分予戴耀廷、區諾軒、黎敬輝,黎飲了兩口後要去洗手間,期間蘇浩發言,提到「人力」支持協調,以及會參與初選,另指陳志全因要網台直播,故無法出席,遂向與會者致歉。蘇又特別提到,希望會議可以避免在周二舉行。

被告席的鄒家成聞言一度捂面笑,陳志全一度皺眉及撓手發笑。

指助手「認錯人」令筆記紀錄出錯

趙又說,他其後收到黎的筆記,顯示陳志全有出席,因趙不肯定他早走後,陳其後到場,遂向黎查問,而黎回應「咦唔係,陳志全一開始咪坐咗係蘇浩隔離囉。」趙續指,「咁我記得蘇浩隔離係有一個男性,係嗰個形態係好似陳志全嘅。」

被告席的林卓廷、延伸庭的被告聞言傳出嘩聲。趙續表示,確認陳志全當時不在會議。馬遂問,趙是否指黎敬輝認錯人?趙答,「唔係佢嗰個紀錄有搞錯,而係佢認錯咗人,令個紀錄錯咗」。另趙確認,於 2020 年未曾與陳志全面談、電聯或 WhatsApp 溝通。

趙供稱未有看過陳志全政綱

馬維騉亦一度就陳志全提名表格的政綱盤問,庭上的文件可見,陳的初選文件收據中,有手寫字跡括起「方格表」,並有一行「22/06/2020 或之前」。馬問,陳志全有否補交文件?趙稱,當時只是「綜合性」聽到各區收齊,九龍東、新界西有收到額外文件,但職員沒有指明陳有否交。趙又稱,沒見過陳志全的政綱。

另趙供稱,在初選的投票日,曾去 10 多個票站,包括新界東兩個票站,但沒看到陳志全。至於有否看到陳的政綱,趙確認無法在此範疇協助法庭。

趙:職員、黎敬輝管「民動」FB 密碼

另馬問及,「民動」的 Facebook 帳戶權限的議題。趙在盤問下供稱,他本人、黎敬輝及 5、6 名兼職職員有「民動」的 FB 帳戶密碼。

法官陳慶偉一度關注,他們是否可以發布一些與「民動」相違背的政治想法?趙表示,職員有時都會按需要發帖。陳追問,即沒有任何監察?趙否認,指他或黎會作監察。趙又在提問下稱,當時自己有兩個私人 FB 帳戶,且有授權員工可以使用。

趙主動就鄭達鴻、彭卓棋政綱補充
確認兩人曾提出更正要求

趙家賢又一度主動舉手,就鄭達鴻、彭卓棋的政綱作出補充。趙指,鄭達鴻代表大狀黃宇逸曾問,公民黨參選人曾就政綱作出更正,惟趙稱當時沒有印象。趙表示,「我而家回想返」,記得公民黨在《國安法》制定後、尚未正式通過的階段,想刪除參選人整個選舉政綱,以免無法通過選舉主任的要求。

至於彭卓棋代表大狀盧敏儀曾問,名為 Christy 的「民動」職員有否就彭的政綱作出更正,趙稱「經過細心去回想返」,記得 Christy 曾說,「赤柱嗰個呢,個政綱有啲嘢想改」,並想留白政綱,趙當時覆「呀咁呀照跟佢意思去做喇咁」,其後才憶述彭卓棋為赤柱時任議員。

黃宇逸聞言稱,希望保留立場再盤問,以便當事人索取指示。法官李運騰指,趙似乎同意辯方說法,為何仍需要發問?陳慶偉亦指,不希望出現無了期的盤問,又指趙可能明日增加其他說法。李再稱,否則會出現來來回回的情況。陳慶偉遂下令先讓鄒家成的代表大狀陳世傑盤問。

辯方指新東首次會議沒討論否決權等
趙不同意 惟同意當日專注一半半

陳世傑緊接盤問,主要針對新東第一、二次初選協調會議向趙家賢提問。就第一次會議,趙同意他曾供稱戴耀廷當日有倡議積極運用《基本法》權力,否決財政預算案,同日會議上有鄒稱要「用盡方法係去逼政府回應『五大訴求』」、引起「火花」。

陳即向趙指出辯方案情,包括當日根本沒有討論過積極運用否決權、鄒沒說上述的說話。趙均不同意,但同意自己開會時專注一半半(half-hearted)。陳續指,故趙要依賴「民動」總幹事黎敬輝的筆記幫助記憶。趙同意在其沒特別留心聆聽的議題上需看筆記。

陳引筆記問趙,李永成有否出席當日會議。李運騰修正問題至在沒有筆記輔助之下,趙會否記得李永成有出席。趙答,「而家無嘅」。

辯方指按筆記 鄒發言重點在排名制
趙指筆記是「綜合紀錄」

陳世傑續引筆記,指「共同綱領」是會議重點議題,社民連吳文遠、將軍澳青年力量、何桂藍均有就此發言,而何說必須有約束力初選。趙同意曾討論。陳追問,「於你在席時?」趙靜默一會後,表示有討論是否要初選,當中有不同意見,大家覺得應「要有一個同意嘅綱領喺度」。

李運騰追問,是指討論應否有「共同綱領」,還是討論綱領應包括甚麼內容在內?趙指兩者都有,但前者討論較多。

陳世傑指出根據筆記,鄒家成當日重點發言議題並非否決權,而是排名制。趙稱「喺依度嘅記錄,係」。陳再指按筆記,否決權與「共同綱領」只有一次合併討論,並由戴耀廷提出。趙同意筆記是如此展示,但稱黎是「綜合記錄」。

李運騰要求趙澄清,他是指黎敬輝只會綜合發言者重點記錄,還是戴耀廷綜合了各人發言重點。趙稱兩者均有。

趙重申曾叫黎不用記錄部分內容
指鄒與莊榮輝「講到直情企咗起身」

陳質疑趙其實不知道,因趙從沒告知黎如何製作筆記。趙稱他於當日會議早走前,有聽到涉否決預算案、戴文章倡議及「火花」的討論內容,當時黎坐他身旁,他有叫黎不用寫該部分。

陳質疑趙的用意,是否想隱瞞紀錄。趙否認,稱他已見到莊榮輝、鄒家成「講到直情企咗起身」,為「想個職員慳功夫」,著他不用記錄。在李運騰追問下,趙稱「企咗起身」並非比喻,「係我直頭見住」,又聲音變調模仿莊發言。

至於同年 5 月 5 日第二次會議,趙確認他沒出席,但有看過黎的筆記,及分別從黎、戴處了解過情況。趙同意按筆記,否決預算案一事是討論重點,當時由公民黨提出,而吳文遠、李永成等對此有保留。趙亦同意據他從黎、戴處所知,當日會議「時間重點係擺喺嗰度多啲」,就否決一事有熱切討論。

餘 3 被告未完成盤問
官開庭強調法庭不涉政見

陳志全一方周一完成盤問。連同鄒家成,尚餘柯耀林、李予信共 3 名被告未完成或未開始盤問趙家賢。

另外,是日甫開庭,陳慶偉表示本法庭只處理法律事宜,而非發表政見或表達意識型態之地,強調若有人有意或企圖在法庭內發表,會視為違反法庭命令,他將親自處理。

HCCC69/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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