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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時更新】47人案|第二日審訊 控方指戴耀廷倡攬炒十步 新西協調會議有人枱底拍片

【實時更新】47人案|16人不認罪第二日審訊 控方繼續讀出開案陳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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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名民主派涉組織及參與初選,被控「串謀顛覆國家政權」案,16 名不認罪被告,周二(7日)在西九龍裁判法院(暫代高院)展開第二日審訊。

控方繼續讀出開案陳詞,提到 2020 年 5 月 8 日,戴耀廷、張可森、伍健偉、譚凱邦、王百羽出席「新界西地方選區第二次協調會議」;尹兆堅則由代表出席,會上亦有其他人士。控方在庭上播放會議片段,被告欄隨即傳出「嘩」聲。片段拍下戴耀廷發言的情況,畫面起格、鏡頭晃動、大部分時間置於枱底下,拍到與會者的腳。拍攝者偶稍舉起,拍攝戴耀廷面貌。

戴耀廷在會上稱,部分地方選區已達成共識,包括「五大訴求 缺一不可」、無差別否決預算案、初選落敗後不參選。他亦提到,若當選的參選人被取消資格,將會由「plan B」 頂上。

本案 16 名不認罪被告,分別為吳政亨、鄭達鴻、楊雪盈、彭卓棋、何啟明、劉偉聰、黃碧雲、施德來、何桂藍、陳志全、鄒家成、林卓廷、梁國雄、柯耀林、李予信及余慧明。其中 6 人正還押,有 4 人被押逾 700 天。
16:27 休庭

是日休庭,押至周三(8 日)續審。散庭時,社民連陳寶瑩、曾健成在庭內高呼「頂住」,吳政亨亦與旁聽人士揮手。

16:20 控方指公民黨記者會 楊岳橋提否決財政撥款申請

控方指,鄭達鴻於 2020 年 3 月 25 日與公民黨其他黨員,包括譚文豪、郭家麒、楊岳橋、李予信,出席公民黨「全面進攻 議會過半 實現五大訴求」記者會,庭上播放時任黨魁楊岳橋在會中的發言,指若政府未能回應「五大訴求」,往後每個政府法案、財政撥款申請,公民黨都會否決。

16:09 控方:文件指「三投三不投」運動為初選「骨幹」

控方指稱,被告吳政亨是戴耀廷支持者,曾協助戴早年的政治活動,例如 2016 年「雷動計劃」。案發時,吳政亨以筆名「李伯盧」身分行事。他不止推動由戴耀廷及區諾軒提出的初選目標,亦曾發起動「三投三不投」聯署運動。

控方指,警方在吳政亨的電腦,搜出一份 2020 年 6 月的文件,文件顯示,吳有份參與設計初選,指「聯署發起人李伯盧,其實遠於推動聯署前,已開始推動初選工作」,又提到「三投三不投」聯署運動,有助初選構成約束力,成為初選的「骨幹」(backbone)。

所謂「三投三不投」,即要求選民在立法會選舉上,不要投票給「沒有參與初選、反對舉行初選、拒絕受初選結果約束」的人。控方指,對於不願受初選結果約束的政黨如「街工」,吳政亨曾發文譴責,指「三投三不投」可驅逐不遵守初選者。另又發帖要求港島及九龍東、西初選參選人接受初選約束。

在初選結束後,吳政亨先後發布影片及文章,讚揚戴耀廷、區諾軒的領導、協調能力,助初選成事;又重申堅定支持戴耀廷計劃,要求所有參選者受初選結果約束,增加取得議席機會。

吳在庭上表現專心,曾與身旁的鄒家成交談數句。

1528 休庭 15 至 20 分鐘
15:01 施德來交表夾附九東「共同鋼領」

控方另指,施德來在初選提名表格中,夾附九龍東選區參選人所簽的額外協議《共同綱領(九龍東)》,是九東受協議約束的證明。

《共同綱領(九龍東)》內容指,參選人同意他們會運用《基本法》賦予立法會的權力,包括無差別否決財政預算案、逼使行政長官回應五大訴求,即特赦示威者、追究警暴,及實現雙普選。只有得票最高 5 人,才可參選立法會;而若 5 人均沒被選管會取消參選資格,則其他人不可參選或須退出選舉。

同時,並非得票最高 5 人的參選者,須公開表示立即停止競選活動,並動員支持他的選民,改為支持民主派陣營其他參選人,以確保達成 35+ 目標,在立法會取得最多議席。

14:56 初選表格聲明支持「協調會議」共識

控方指,42 名有份報名參加初選的被告,均須取得 100 個選民提名,再向民主動力遞交參選人簽妥的提名表格及繳交 1 萬元選舉按金。

案情指,提名表格內有一段聲明,指「我承諾支持和認同,由戴耀廷和區諾軒主導之協調會議共識,包括民主派 35+ 公民投票計劃及其目標」。

控方指,「共識」,是指確保 42 名被告支持及受戴耀廷草擬的《共同綱領》約束、同意「五大訴求」,以及會按各選區達成的共識行事。

控方指,遞交初選提名表格後,每名參選人包括 42 名被告,均獲發一個獨有的參選編號,每人並獲發一張按金收據,收據其中兩段指,「民主派 35+ 公民投票計劃候選人,必須支持和認同,由戴耀廷及區諾區主導之協調會議共識,包括民主派 35+ 公民投票計劃及其目標」、「選舉按金將於立法會選舉後全數發還;如候選人違反上述共識,將不予發還」。

2020 年 9 月 7 日,即立法會換屆選舉延遲後,民主動力發出退還按金收據給 42 名被告。

14:45 民主動力被指協調初選、眾籌

控方指,初選計劃由「民主動力」執行,並提供支援平台,協調參選人、招募義工、公開呼籲眾籌、及調配物資等。

案發時,「民主動力」為本港政治組織, 2002 年註冊成社團。控方指,根據從趙家賢辦公室搜出的《民主動力 2019 至 2020 工作報告》,民主動力除了是民主派陣營的政治平台外,亦有尋求外國勢力及國際人物,支持或關注香港內部事務,以及散播對政府、行政及立法機關之不滿。

控方又指,案中 4 名被告在「民主動力」均有角色,當中正、副召集人分別為趙家賢及鍾錦麟,譚文豪、尹兆堅則為執行委員會委員。鍾另為民主動力辦公室負責人。

民主動力持有一個恒生銀行戶口,由趙家賢、鍾錦麟及律師關尚義(John J Clancey)任簽署人;民主動力招致的開支,由趙家賢、關尚義批出。控方指,初選運作的財政來源,是經民主動力銀行戶口入帳,方式包括眾籌平台 GoGetFunding 、現金、銀行轉帳及支票轉入。所得款項均用於營辦初選及繼續「串謀行為」。其中單是經 GoGetFunding 籌得、入帳民主動力戶口的初選款項,涉及約 348 萬元。

另外,警方從趙家賢辦公室中,搜出舉辦初選的重要文件,涵蓋草擬版本及定稿,包括初選提名表格及相關行政文件。

12:50 休庭
12:45 控方:大部分被告有出席選舉論壇

2020 年 6 月 25 日至 7 月 4 日期間,初選選舉論壇舉行。控方指,論壇內容涉主張初選及傳播顛覆政權意識,《蘋果日報》、《立場新聞》、《D100》及《城寨》等媒體有份製作及顛覆。其中論壇選址《蘋果日報》位於將軍澳工業邨地址拍攝。所有參選初選的被告,除了尹兆堅及余慧明外,均有出席。而區諾軒被指為論壇的主要搞手。

12:41 15 抗爭派聯署聲明堅定反抗

控方指,本案 13 名屬抗爭派的被告,包括袁嘉蔚、梁晃維、馮達浚、黃之鋒、李嘉達、張可森、黃子悅、何桂藍、劉頴匡、鄒家成、岑敖暉、王百羽及余慧明,在 2020 年 7 月 15 日出席記者會,重申他們會堅定不移對抗政府。其中岑敖暉提到,出席者都「旗幟鮮明地反對《國安法》」,並會按 35+ 計劃,「堅定無差別否決財政預算案」。

同日,上述 13 人連同朱凱廸、伍健偉,署名發布「抗爭派立法會參選人立場聲明」,重申他們如同記者會上所指會堅定反抗。

至 2020 年 7 月 31 日,政府宣布因應疫情,行政長官會同行政會議決定押後立法會選舉。控方指,若立法會選舉不是為顧及公眾健康而押後,有關串謀行為將會得逞,特區政府的公共服務、運作及香港市民的民生,都必會受嚴重影響。

12:32 中聯辦譴責初選 初選當選人繼續報名參選立法會

2020 年 7 月 14 日,中聯辦公開譴責初選違反《國安法》。控方指,所有初選中當選的參選人繼續堅持立場,遞交提名表格報名參選立法會。他們在 2020 年 7 月 20 至 29 日,按照 35+的協議,報名報選 2020 年 9 月 6 日舉行的立法會選舉。

本案 9 名被告,其後被選舉主任取消資格,指他們沒有真誠擁護《基本法》及承諾效忠特區政府。9 人分別為袁嘉蔚、梁晃維、鄭達鴻、黃之鋒、郭家麒、何桂藍、劉頴匡、楊岳橋及岑敖暉。

同時,43 名在初選中落敗者,有 15 人繼續執行串謀行為而成為被告,當中 6 人成為「Plan B」,包括徐子見、楊雪盈、馮達浚、呂智恆、林景楠、李予信; 9 人則按協議沒有參加立法會選舉,包括彭卓棋、劉偉聰、黃碧雲、劉澤鋒、施德來、吳敏兒、譚凱邦、梁國雄及柯耀林。

12:25 初選投票獲 59 萬電子票及 2 萬紙本票

2020 年 7 月 11 及 12 日初選正式投票,全港有 251 個票站,其中 172 個票站由區議會主席或區議員提供。

戴耀廷、區諾軒及趙家賢其後根據香港民意研究所的數據,公布初選結果。初選錄得超過 59 萬電子投票及 2 萬張紙本票。74 名初選參選人中,31 人最終當選,包括:袁嘉蔚、梁晃維、鄭達鴻、岑子杰、毛孟靜、何啟明、黃之鋒、譚文豪、李嘉達、譚得志、胡志偉、朱凱廸、張可森、黃子悅、伍健偉、尹兆堅、郭家麒、何桂藍、劉頴匡、楊岳橋、陳志全、鄒家成、林卓廷、范國威、岑敖暉、王百羽及余慧明。

控方指,戴耀廷重申,初選選舉結果具約束力,期間發言指:「我相信每一個參選人,佢哋都會按返之前協調嘅時候嘅協議,按返個協議遵守承諾,去作出參與或者唔參與官方還舉嘅決定。」

12:15 控方指朱凱廸稱初選 展示港人不屈服於北京「粗暴管治」

戴耀廷在記者會重申,他認為 35+ 計劃不會違反《國安法》。趙家賢則提到,他是民主動力召集人,而民主動力獲委任籌辦初選,全港將設逾 250 個服務站,配備電子投票系統以助投票。他又提及眾籌進度,指當時只達目標 350 萬元不足一半。

同場的初選參選人均有發言,其中,朱凱廸指初選是重要的一步,向世界展示香港人不會屈服於北京「粗暴的管治」,又指香港人要勇敢站出來,投票揭露中共殘暴行為。戴耀廷等人最後帶領全部人叫喊口號,包括「支持民主派 35+」、「七月十一十二齊投票」、「香港人團結一致」、「揀選民主派代表」等。

12:11 開庭

控方續讀開案陳詞。

12:03 還押被告陸續步出囚室

林卓廷在被告欄、隔著玻璃與律師交談,又一度推走狀作偷聽的黃碧雲,神情輕鬆。有旁聽人士向林舉起手指公,林隨即微笑。林卓廷又不時與身旁的朱凱迪聊天。黃之鋒則站起向旁聽席揮手,另手部受傷、紮起三角繃帶的吳政亨亦向旁聽人士揮手。

11:29 休庭
11:28 國安法生效 戴指初選仍然合法

2020 年 6 月 30 日,《國安法》在香港生效,控方指戴耀廷與幾位初選組織者,曾討論《國安法》,並就初選會否觸犯《國安法》第 22 、29 條,向毛孟靜索取建議。戴其後在 2020 年 7 月 6 日的記者會上,解釋他身為法律學者,認為 35+計劃不會違反《國安法》,並向公眾確保初選合法。

記者會同日,民主動力發布 Facebook 帖文,詳述初選時間表及步驟,又指將經平台「GoGetFunding」眾籌,所得款項會轉帳至民主動力戶口,另招募義工。

2020 年 7 月 9 日,政制及內地事務局長曾國衞接受《文匯報》訪問,指組織、計劃及參加初選者,或涉違反《國安法》第 20、22 及 29 條。初選籌辦人戴耀廷、區諾軒、趙家賢,同日舉辦另一場記者會,解釋 35+ 詳情,同場有被告徐子見、楊雪盈、劉澤鋒、黃之鋒、譚文豪、朱凱廸、張可森、黃子悅的代表、范國威、余慧明等。

11:12 42 被告遞交初選提名表格 書面承諾支持 35+ 初選目標

42 名被告,連同其政治陣營,其後組成 52 張參選提名名單,向民主動力遞交提名表格,以參加初選。控方指,他們均公開以書面承諾,支持 35+ 初選計劃倡導的目標,包括行使權力否決財政預算案,以及受選舉結果約束。他們並向民主動力繳交 1 萬元選舉按金,確認他們支持及同意初選,以及實行 35+ 的目標。

其中九龍東及新界西參選人,在表格中夾附一份額外協議,進一步約束參選人(1)一旦獲選入立法會,會無差別地否決財政預算案;(2)承諾只有九龍東得票最高的 5 人,及新界西得票最高的 6 人,才可參選立法會選舉;(3)承諾一旦不夠票,須公開表示會立即停止選舉工程,並宣布退出選舉;(4) 要求及動員支持他們的選民,改為支持同區其他最高得票者,以確保立法會可掌握多數議席。

控方另提及,林景楠遲交新界東初選提名表格,戴耀廷、區諾軒及趙家賢經商議後,決定容許林展開競選工程。

11:05 區諾軒發文指即使沒書面協議 共識仍具約束力

區諾軒數天後在 Facebook 發文,重申即使沒有書面協議,早前在協調會議中達成的共識仍具約束力,當中提到「就算沒有一份文件出台,但協調的協議實然存在,只是當日記者會沒有公開。沒有公開,不等於參與過的人沒有承諾遵守。諸如五大訴求、怎樣停止選舉工程、否決財政預算案,如果協議沒有約束力,那多次會議得來的共識,便毫無意義。」

10:58 九東、新西初選參選人決定簽共同綱領

控方指,區諾軒於 2020 年 6 月 14 日通知其他組織者,九龍東選區的參選人開會後決定,公開發表協議共識,其中包括承諾追求「五大訴求,缺一不可」,以及主動運用否決權否決財政預算案,逼使特首回應「五大訴求」。此共識以書面寫成《共同綱領(九龍東)》。戴耀廷透露,除了九龍東,新界西的參選人亦決定簽署《共同綱領(新界西)》。兩個選區的參選人,都會將簽署後的版本交給民主動力。

控方讀出《共同綱領(九龍東)》的開案陳詞內容時,誤讀成《共同綱領(新界東)》。鄒家成一度舉手,並走到被告欄旁,其代表大律師陳世傑稱,鄒發現讀出的開案陳詞內容有錯,應為九龍東,故向法庭提出。

10:50 正庭內旁聽席未坐滿

正庭內的旁聽席未坐滿,有約十多個空位,有旁聽人士閉目養神,更傳出打哈欠聲。另被告欄內,黃之鋒不時與身旁兩名懲教人員聊天,鄒家成則以紙筆摘錄筆記,林卓廷則翻閱筆記。

10:37  戴耀廷記者會上稱「大貪啲攞 40+」

控方提到,2020 年 6 月 9 日,戴耀廷、區諾軒,連同民主動力的趙家賢、鍾錦麟,舉行「民主派 35+ 公民投票及眾籌行動」記者會。控方播放記者會片段,戴稱「大貪啲攞 40+⋯⋯」,被告欄隨即傳出笑聲,其中林卓廷指著片段搖頭笑。

戴在片中提到,自 2020 年 1 月起,5 個地方選區、區議會(第二)功能界別及衞生服務功能界別,合共舉行超過 10 次會議,希望就初選達成共識。但他指不希望製造一張名單,指明哪些初選參選人達成共識,以免留下文檔紀錄。

戴耀廷和趙家賢另計劃就初選發起眾籌,戴估計籌辦初選,包括進行民意調查等,需要 400 萬港元。 趙表示,他們的目標是籌集 350 萬港元,並提醒支持者,每筆捐款不得超過 1,000 元,才能歸類為「小額眾籌(small-sum crowdfunding)」,避過選舉法例。他們同時呼籲市民提供投票場所,如「黃店」用作地區票站。 

10:25 新西協調會議 有人拍下戴耀廷發言

控方指,2020 年 5 月 8 日,戴耀廷、張可森、伍健偉、譚凱邦、王百羽出席新界西地方選區第二次協調會議,尹兆堅則由代表出席,會上亦有其他人士。庭上播放會議片段。被告欄隨即傳出「嘩!」,片段拍下戴發言的情況,鏡頭晃動,畫質起格,大部分時間置於枱底下,拍到與會者的腳,偶會稍舉起拍攝戴耀廷的樣子。

控方指,戴耀廷在會上稱,新界西及超區是最後兩個未有「協調機制」的選區,其他 4 個地方選區,已就「共同政治議程」(common political agenda)有共識,包括「五大訴求 缺一不可」、無差別否決財政預算案、初選落敗後不參選。他亦提到,若當選的參選人被取消資格,將會由「plan B」 頂替的計劃。

10:20 戴耀廷被指撰文提倡「真攬炒十步」

控方指,戴耀廷 2020 年 4 月 28 日,在《蘋果日報》發表一篇,題為「真攬炒十步 這是香港宿命」的文章,詳細列出「攬炒」的 10 個步驟、時間表和路線圖:

第一步:政府大規模取消民主派人士參選立會資格。
第二步:因港澳辦及中聯辦干預事件,及民主派被取消資格,觸發更多人投票支持民主派,最終取得 35 席或以上。
第三步:特首及律政司展開司法程序取消民主派議員資格,由於需時處理,民主派繼續主導立法會。
第四步:政府所有撥款申請都被立法會否決,政府只能維持一般運作。
第五步:立法會否決政府預算案,特首解散立法會,以臨時撥款方式維持政府運作。
第六步:立法會重選,民主派或要派出 Plan C 參選,因 Plan B 也可能被取消資格,但仍取得 35 席或以上。
第七步:立法會再次否決預算案,特首辭職及特區政府停擺。
第八步:全國人大常委會宣佈香港進入緊急狀態,中央政府把《國家安全法》直接適用於香港,解散立法會、成立臨時立法會、下屆特首由協商產生,大舉拘押民主派領袖。
第九步:香港街頭抗爭變得更激烈,出現血腥鎮壓,港人發動三罷,社會陷入停頓。
第十步:西方國家對中共實行政治及經濟制裁。

10:00 黃之鋒、岑敖暉等還押被告列席旁聽

是日法庭設有 410 個公眾席,比周一開審時的公眾席增加 4 席。正庭派發 43 張入庭籌,4 個延伸庭共派發 367 張。截至早上 10 時,法庭共派發 267 張入庭籌。

獲保釋的柯耀林、彭卓棋在早上約 9 時 40 分進入被告欄就座,劉偉聰、何啟明、楊雪盈等亦陸續到庭。還押被告約於 9 時 58 分逐一入庭。有旁聽人士與被告揮手,法庭職員隨即叫「坐低!坐低!」另社民連主席、梁國雄妻子陳寶瑩、立法會前議員邵家臻、民主黨前主席劉慧卿等亦有旁聽。

同案認罪、正還押的被告,包括黃之鋒、岑敖暉、吳敏兒、袁嘉蔚、馮達浚、朱凱迪等亦有列席旁聽。

楊雪盈、劉偉聰、陳志全、黃碧雲、柯耀林

李予信、鄭達鴻、彭卓棋、施德來、何啟明

07:15 逾百人法院外排隊 

法院外近百警員戒備,部分警員穿著戰術背心,駐守於法院正門及排隊隊伍附近,亦有出動警犬在法院外的花槽搜索。

聆訊於早上 10 時開始,早上約 7 時 15 分已有逾百人排隊等候。近 8 時,龍尾繞過綜合調解辦事處(西九龍)、接近西九龍過渡房屋「喜家」。

一名來旁聽的 20 歲郭姓少女稱,因「想聽嗰個案」,有興趣修讀法律,故今早 7 時多來排隊聽審。記者問另一名排隊人士是否聽審時,她反問「唔知喎、咪嗰個咩 35+,唔通嚟食飯呀?」

案件周一(6 日)開審,《法庭線》記者發現多人取籌後,正庭大部分時間不見其人,有人聽審後,在法院外問記者何處收錢。司法機構回覆查詢指,周一所有排隊輪候的公眾人士均取得入庭籌,會密切留意和檢視特別座位及排隊安排,以確保法院大樓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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