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周三(27 日)繼續開放大埔宏福苑宏道閣、宏盛閣,予居民第二輪上樓執拾個人物品。其中宏道閣居民潘氏一家,今早到場準備回家,潘氏姊妹自製了宏福苑 T-shirt,上面印有二人兒時在屋苑公園玩耍的蝸牛架,以及 1983 年入伙時宏福苑的外貌,「我哋想整呢件 T 恤,好好保留一啲回憶畀自己」。
居民窗戶字句被移除 宏盛5樓廖生:無理由抹殺聲音
宏盛 5 樓住戶廖生的爸爸媽媽,是宏福苑的第一手住戶,自己亦在此居住了 30 多年。今次第二輪上樓,他心態上已當是最後一次,稱因已向社工申請再多一輪,但暫沒政府消息。
他的單位沒被大火波及,故期望這次帶走珍貴電器,例如黑膠唱盤機、音響,但稱兩輪共得 6 小時,料「無可能執得晒」40 多年生活痕跡。
對於近日有居民在單位窗戶張貼字句被阻止,他說「我唔明佢驚啲乜嘢囉,都係大家嘅聲音嚟啫。大家唔同嘅意願,你無理由抹殺咗人哋把聲㗎嘛⋯⋯大家有唔同嘅想法呀嘛。所以我覺得,你無理由收咗人哋把聲。即係你黐喺度,都係發表自己言論咋嘛,無理由搣咗人哋。」
他說自己單位於低層、面向隔音屏障,是外面拍不到的位置,故沒在窗外貼紙,但稱如可以貼,自己會貼「原址重建」、「我愛宏福苑」等字句,稱因自己住了 30 多年,「始終會唔捨得」。他亦不評論回購方案,但如可重建,「梗係揀重建啦」。
問起現況,他說現時居於過度性房屋,「一定係住得唔舒服㗎喇⋯⋯無辦法,無可能大火後比400 幾呎你,回復返你而家生活質素。政府唔會畀,市民觀感唔好,相信啲人都會反對,但住住先啦。」
他期望可優先釐清宏福苑大火的責任誰屬,再處理居住和賠償問題,「而家還返真相畀居民先」。不過觀乎現時聽證會情況,他覺得「個波都係踢嚟踢去,好似大家都唔關自己事咁,睇嚟大家都唔想揹返個責任囉。」
他最後寄語,「繼續向前行啦各位街坊,明天會更好嘅,我相信。」

宏泰30樓曾生:大火時受困 於單位內昏迷十多小時
大火時受困宏泰閣 30 樓的曾生,今天為找朋友而來到宏福苑,期間向記者憶述獲救經過。
曾生說大火當天下午約 3 時許,自己打算不再外出,故只穿底衫褲打算睡覺。突然接獲同住宏福苑的朋友致電稱「呢度火燭」,他才驚覺起火,「真係慘呀真係⋯⋯如果唔係我都死呀,佢打電話畀我,佢真係救咗我呀」。
曾生續說,當時自己一打開門,見到的不是煙,而是火,「啲火衝咗入廁所、廚房,不過好在我閂咗啲門、始終無燒到出去」。他隨即致電 999,消防員着他「匿埋間房,搵啲嘢塞住啲隙」,完成後不久自己就暈倒,昏迷約莫 10 多、20 小時,直至翌早 5 時許,「唔知係咪整定」,見到消防員致電,接聽後獲派人來救。
他說,「啲消防員猛打嚟我都聽唔到,睇個電話原來猛打嚟。仔呀、朋友,打嚟都聽唔到,暈咗喇。」
待消防員上門,他說對方「畀啲好凍嘅嘢包實我,我話好凍呀、好辛苦。佢叫我忍耐呀,有命呀起碼都。」消防員繼而輪流抱他離開,「中層原來呀熱到⋯⋯消防員呀頂得順,真係犀利。」他亦提到,消防員見他沒衫褲,就遞牛仔褲給他暫穿,「條褲唔係我嘅,女裝嘅」。
他形容自己當時「好頓」、「驚到都係無得驚」,自己「坐喺度都係等住,生又好、死又好,無得諗」。
經受大劫,李生受訪時仍笑容掛臉,他說「而家睇我行得走得,奇蹟呀真係,初初唔行得㗎」,稱自己獲救後在深切治療部昏迷 3 天才醒來,再在醫院住了 2 個半月,現時仍會有容易頭暈眼花的後遺症。心態正面,他解釋因自己「隨時都『去』得㗎啦,80 歲㗎啦已經,睇得好開嘅呢啲。大富大貴咪又係一樣過⋯⋯普普通通咪一樣過,無辦法㗎啦。」
近期上樓,他回去見到屋內的白紙都變成全黑,「證明我吸咗幾多嗰啲煙」,而獲救時所穿的衣服,都洗不掉熏黑之處。現時單位廚廁被燒,但慶幸客廳倖存,亦能帶走膠櫃內的幾萬元現金。
他目前居於香港仔,但說不適應社區,兒子亦已寄出方案信件,決定樓換樓。
問起會否想回宏福苑居住,他答「唉,點會呀你諗吓,拆咗佢再起,要幾耐吖?無可能啦,我都無命。」有記者追問但他想不想回來,他答「我無諗呢度喇。唔想,如果太耐點會想。要拆、要起可能好耐呀。大埔嗰度都要 3 年啦,唔得㗎喇。」

宏盛9樓黃太:點解無人落台?
宏盛 9 樓住戶黃太,哽咽稱再次上樓「無乜心情可以而言」、「次次返到嚟都好傷心⋯⋯好忐忑」,稱單位是屬於居民,何解要他們要被逼簽紙售樓,「自己所有嘅野全部都無晒⋯⋯點解而家要我咁辛苦⋯⋯點解要我哋揹住個背囊上去執返啲嘢,仲好似乞求人地咁樣?」
她認為,售樓之所以不等獨立委員會報告、限於 6 月 30 日或 8 月底前,是政府想居民盡快售出業權,形容「根本而家政府就係睺住我哋嚿肥肉」。她擔心售出業權後,會不獲保險理賠,又認為可用保險賠償作原址重建之用,稱自己可以等,但現在沒此選項。
她直言,居民應要有選擇權,「你唔係要我哋咁樣、咁樣、咁樣做。你唔係我阿爸阿媽,(可以)命令我咁做。就算你係我阿爸阿媽,我都有我嘅選擇權」,其後搖頭嘆息稱「總之就係,呢個政府真係⋯⋯你聽中央話,發生煤礦嗰件事,中央都有人落台,點解我哋會無人落台?我唔使你落台,你出嚟道歉、講句唔好意思。點解你仲喺度死撐話自己無錯?點解要咁樣呢?」
(編按:翻查報道,近日山西煤礦爆炸事件造成最少 82 人死亡,長治市長陳向陽就事件鞠躬致歉。內地最高人民檢察院宣布,對事件掛牌督辦,要求山西省檢察機關協同公安機關及有關部門,對於事故主要責任人員依法從嚴懲處。目前暫未有中央官員落台。)
黃太續說,「我唔係好明,即係你聽習近平講嘢,咁你咪做到徹底囉,但你又唔係。個腦都,個腦唔知係咪大家放晒喺屋企先至返工,我唔係好明白呢個政府囉⋯⋯佢令我極之失望呢個政府,根本唔係為我哋市民。我哋唔係難民,我哋係災民」,並稱自己在事發前曾向宏業投訴過有人抽煙,反獲覆是否同層有人裝修、與自己無關。
對於未能開業主大會,黃太說自己「由希望變咗失望,而家係絕望,真係絕望」,又指現時選擇只剩賣樓,認為政府是想款項收歸己有,稱政府「講到明用善款收購無問題」,質問稱「點對得住捐款?捐畀你唔係收購,係捐畀原址重建、畀我哋㗎嘛。」
最後有記者問到,預期不可再回到屬於她的家有何感受。黃太眼淚盈眶、遠望宏福苑,抿嘴哽咽稱「無得返㗎喇⋯⋯返嚟都,做得啲咩嘢?」

宏盛1樓關小姐:解說員如轟炸機催簽名
關小姐一家居住在宏盛閣 1 樓,指家中沒有被大火波及,「但都無辦法、要搬走」。她哽咽表示不捨得宏福苑,由於不知道將來是否仍有機會上樓,今日帶備了紅白藍膠袋,打算「見嘢就掃」。
關小姐希望可以原址重建,「但呢個政府應該都係得過且過就算」。她指善款可足夠修葺大廈,而有部分單位仍然健全。她指全家都希望原址重建,「老人家已經 70 幾歲,佢都話要等。你諗吓,老人家點解會咁鍾情呢度。我小朋友廿幾歲,都係好鍾情呢度,因為實在太方便⋯⋯由細喺度讀書、搭校車返學,都係一個回憶。」
她質疑為何事發半年至今,仍未有報告交代事件,亦未有召開業主大會,「係咪真係咁難?定係想不了了之?」
關小姐形容居民都是「肉隨砧板上」,「政府話要點樣,我哋就要跟住做。」
「你不斷係咁催,解說員又話 6 月 30 日要交,佢好似轟炸機咁,不斷話你聽『要簽啦、要簽啦⋯⋯』其實需要需唔咁急呢?你係咁 chur,我覺得有啲煩囉!」
對於有居民在窗戶展示的字句被移走,關小姐指:「你入到人哋間屋,無可能搣人哋私人嘅嘢……人哋係好冷靜嘅訴求,點解連呢啲都唔畀人呢?」

宏盛低層何生:始終要賣業權,政府差唔多定咗案
居住在宏盛閣低層單位的何生、何太,上次上樓已取回十多袋物件,期望今日可以上樓取回舊照片等物品。他指現在居住的地方,位置亦不足以放置全部舊屋物品,「擺得幾多得幾多」。
何生表示已經遞交了意向書,「所有要求,而家差唔多可以告一段落。你始終要賣個業權畀政府,政府差唔多同你定咗案」。他又指未知道排先排後,不知道會被安排到何區安置。
至於有居民要求原址重建,何生形容是「唔使講、嘥氣」,指以自己的年紀而言,無法再等 7 至 10 年重建,期間亦要額外支付租金,「政府程序都係希望你哋賣業權,大家都唔使搞咁複雜。」

宏盛中層施生:希望可以有多啲選擇
施生今天偕家中長輩,回宏盛中層單位收拾。他說自己兒時在宏福苑居住,後來自己遷出亦經常回來,形容此處是他「充滿回憶嘅地方」。上樓時,施生說自己沒太多情緒,因過程中許多程序要做,亦以收拾為主,又提到家中因長輩較多雜物,較難收拾,幸順利帶走爺爺嫲嫲的遺照,以及有接近 50 年歷史的椅子,另有漫畫等。他另有拍下單位照片,以便日後長輩想看。
受訪時施生看似神情平靜,但他說上樓前一晚有感受,亦預料今晚或之後會有情緒,「大埔係個好溫情嘅地方。你要我搬走,其實係好唔舒服嘅、好難過嘅。同埋大家都明白,宏福苑係我哋所有住大埔嘅人,每日放工、放學返屋企,第一個見到嘅建築物,其實係好標誌性嘅嘢」。
問到對收購的看法,施生表示自己沒參與討論,因「我呢啲後輩就唔多出聲」,但家人傾向售出業權,「但係始終,個猶豫或者困難,始終係賣完之後點呢?個生活點安排呢?其實都無好明確。呢個都係令我哋有困難嘅地方,唔容易去做決定囉。但係亦都,大家都明白無乜選擇呀,喺我哋個環境入面,無可奈何都係理性入面唯一嘅選擇。」
被問及為何覺得沒選擇,施生解釋,「如果我遇到一個咁樣嘅,無論係人為,定唔係人為嘅意外啦,咁希望始終都係可以有多啲選擇畀我哋,例如可以係原址重建」,又或可讓長者搬回大埔區或環境相近的社區,稱始終家中長輩已 80 多、90 歲,適應新社區不容易,「選擇如果多啲就好。」
追問下,施生說目前家人期望是取現金的方案,但說在同區不容易找到類似宏福苑的單位,「明白嘅,無啦啦多咗 1,900 幾戶需求,大埔區唔會有咁多單位,明白有個困難。但都希望大家都明白,我哋都有個期望。」

宏盛 8 樓向生:希望政府公布清楚帳項
宏盛 8 樓住戶向生,表示今天天氣炎熱,上樓頗為辛苦,他與友人上樓梯期間也要中途休息。
向生說時間倉卒,只能盡量帶走家中部分家電 ,「但好多⋯⋯家電呀、 床櫃嗰啲,無得傾,一定攞唔到」,期望會有再多一次上樓,「睇吓有咩遺漏。咁急嘅情況點都有啲遺漏。」
向生又說自己是宏福苑第一批入伙的住戶,一住就 40 多年。問起要離開有否不捨,他答「梗有啦,住咗 40 幾年,係咪先?」他讚宏福苑旺中帶靜,交通方便,感嘆「好難搵得返」。
被問及 6 月 30 日售出業權限期臨近,向生說「都無辦法㗎啦,你可以點樣做?」有記者追問如有選擇的話會如何揀選,向生答,「有得揀,就唔係呢個政策、唔係呢啲方案。」
離開之前 ,向生說:「希望政府嗰啲帳項就公布得清清楚楚,咩叫災民捐款,咩叫做公帑,咩叫做保險賠償。希望佢同我哋啲居民交代聲,就係咁多,唔講喇。」

宏盛 3 樓梁生:政府單向溝通 我哋好多意見佢哋有冇聽?
居住在宏盛閣 3 樓的梁生指,上次上樓仍未取回一些漫畫、書本,以及一些大型家居,希望今次上樓可以取回。他形容,每次上樓都會當作是最後一次,「始終 20 幾年,無可能一個道別都唔講」。
對於有居民在窗戶展示的字句被移走,梁生形容可能有人在居民離開單位後,「出於好心」移除標語。他自己沒有準備字句展示,「由一開始發生之後,唔同渠道都表達過,佢都唔聽。Sorry收返,可能佢聽到,只不過深思熟慮考慮之後,就不予接納。」
梁生又舉例指,平日若撞車都會說聲「唔好意思」,「但今次呢件事,聽證會聽得最多唔係『對唔住、我哋盡咗力』,而係『唔理想』。」
梁生希望有報告解釋火災成因,並期望會有雙向溝通,住戶作為持分者表達的渠道卻很有限、不直接,批評政府只是單向溝通,只透過新聞稿、社工、解說隊表達,「我哋好多疑問、意見希望表達……但我哋講有我哋講,但佢哋有冇聽,我唔係好感覺到。」

宏道10樓李太:點解未有官員道歉?
宏福苑大火過去半年,宏道閣 10 樓住戶李太無奈形容這段時間「好頻撲,同埋大家都好攰囉」,指第一次上樓後要找倉庫安置物資,然後要再經歷第二輪,期間還要上班、照顧小朋友,「太頻撲喇、好辛苦」。
李太又說,「我哋其實大家都咁耐,成半年。一個咁大嘅地方,大家無咗屋企,原來唔需要一個高級嘅官員出嚟道歉或者負責任。好似早幾日內地有單事故咁啦,人哋個地區嘅官員,即刻出嚟道歉囉。香港作為一個發展咁全面嘅地區,點解到而家都未有一個官員可以行出嚟道歉,或者負責,剩係喺個聽證會度搬龍門。大家都睇到㗎。」
說起安置,李太說「而家選擇就係,無得揀囉」,指現時選項就似只剩下「賣業權、賣業權同賣業權」。
她期望可盡快召開業主大會,「溝通你係雙方㗎嘛,你唔係隔住搵一戶一社工,或者你搵解說員嚟同我哋講。你應該係雙方同我哋成班業主坐低慢慢一齊傾。畀所謂方案出嚟畀我哋,係咪真係滿足到我哋居民需要?」
李太又說,留意到有居民上樓後,不准貼紙表達宏福苑的情感,她質疑「其實都係幾張紙啫,或者幾句說話,係大家對宏福苑嘅情感囉,咁點解都唔可以呢?因為業權仲喺我哋度,個地方都仲係我哋㗎嘛,點解都唔畀我哋咁樣做呢?」
她說自己單位是望向內園、記者拍不到,故自己沒有貼出紙句,但如貼的話,自己或會留下「我愛宏福苑」,或者其他表達自己心意的字句。

宏道8樓謝志宏牧師:無乜想攞走,期望原址重置
宏道 8 樓住戶、牧師謝志宏,早前在第一輪上樓時已輕裝上陣,當時他只帶備 Ikea 袋,並說因信耶穌故想取回聖經。
這一次第二輪上樓,謝生再次穿著輕便,解釋稱「無乜嘢想攞呀,無乜想攞走呀,所以我無乜特別,上去坐下咁樣」。追問之下,他確認單位其實完整,除消防救火時爆門入屋等之外,沒其餘損毀,一身輕便,只因他仍期望重修之後可以回家。被問及會否不捨得,謝生答「都唔會嘅,因為都期望緊能夠返番去。」
有記者問他,會否擔心今次不取物品,「下次可能永遠無機會再返去?」。謝生答「下次永遠呀?唔知喎。我就期望緊原址重置,能夠維修之後做得到。呢個期望囉,係呀。」謝生又提到,上次家中長輩未能上樓,但見到早前有 80 多歲的婆婆也能上樓,故今次亦希望帶長輩一試。
此外,他期望可召開業主大會,繼而公布數據、討論方案,「一直開唔到業主大會,唔知想點。單方面公布都唔係咁健康,或者程序都唔係咁公義。」

宏道低層潘氏姊妹:自製 T-shirt 保留回憶
居住在宏道閣低層的潘氏一家,今日第二次上樓收拾。潘氏姊妹今日特意身上自製的宏福苑 T-shirt 到場,紀念這個從小到大充滿回憶的家園。
兩姊妹的 T-shirt 前面印有屋苑樓下公園的蝸牛架,「呢度街坊一睇就知係邊個位」。潘姊解釋,母親房間窗戶往外看,就會見到這個蝸牛架。她小時候在蝸牛架玩耍時,會向窗後的母親揮手,而母親亦會從窗戶呼喚公園的孩子回家吃飯。
T-shirt 背面印有1983年宏福苑的樣貌。潘姊解釋是當年父母搬進來時,手抱仍是嬰兒的她,以宏福苑為背景拍了的一張合照。她們將照片中的宏福苑印上 T-shirt,「嚟到今日,宏福苑對我哋嚟講係最好、最舒適嘅成長地方⋯⋯無奈因為人禍,發生咁嘅事,令大家咩都無晒,甚至有啲人都失去咗。所以我哋想整呢件 T 恤,好好保留一啲回憶畀自己」。
潘姊指,今日回來見到宏福苑的大廈時感到心痛,「咁多人離開咗,但到呢一刻無人負責、無一個道歉⋯⋯所有嘢都唔知、唔關自己事,對於我哋嚟講,已經唔知係第幾次傷害」。對於安置方案,潘妹形容根本不知道是否真的有「選擇」。潘姊說:「我哋知嘅選擇,就係賣業權、賣業權、賣業權。」她認為應先召開業主大會,讓居民表達自己的聲音,之後才作決定。
對於想對宏福苑說甚麼,潘妹回答道:「真係好掛住可以返屋企嘅日子,終於可以上第二次,但原來返屋企係咁難嘅,希望街坊都可以好好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