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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時更新】47人案|第109日審訊 李予信:考慮選超區時曾與譚文豪傾談

【實時更新】47人案|第109日審訊 李予信:考慮選超區時曾與譚文豪傾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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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時更新報道】47 名民主派被控「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一案,周五(18 日)展開第 109 日審訊。李予信第二日作供,解釋拒絕鄭達鴻提出排其名單第二,是因排第二不會成為立法會議員,而公民黨其後找人填補黃文萱參選超區,譚文豪曾來電傾談,其後並約見會面傾談。

李又稱,譚文豪指選超區最重要是知名度,提醒李運用社工區議員及街頭舞蹈藝術家兩個身份,「因為佢知道我跳咗十幾年街舞」。李指,曾向譚表達自己有政策及理念需要爭取撥款,有機會與公民黨否決所有撥款、議案的立場有出入,而從譚的回覆,李理解相關議題有彈性、待李初選成功出線再算。

周四審訊中,李供稱修讀中大社工學系,2019 年成為社工,有志做社會、青年工作。控方開案稱李有份出席 2020 年 3 月公民黨記者會,而楊岳橋發言提及否決每個政府議案、財政撥款。李供稱,發言者當時表達「混合訊息」,他聽到楊岳橋等人否決所有撥款的說法,但郭家麒的說法又似乎不會否決所有撥款。

周四報道:
47人案|李予信:公民黨記者會有混合訊息 有人提否決所有撥款、有人似乎不會

本案 16 名不認罪被告,分別為吳政亨、鄭達鴻、楊雪盈、彭卓棋、何啟明、劉偉聰、黃碧雲、施德來、何桂藍、陳志全、鄒家成、林卓廷、梁國雄、柯耀林、李予信及余慧明。

47人案審訊報道一覽
12:38 休庭 下周續審
12:20 李予信確認
在初選論壇上從沒倡議否決預算案

法官李運騰其後問,在兩間印刷公司所印製的政綱,版本是否一樣?李予信同意。

李運騰問,是在何時派發過單張?李稱,「係(2020 年 6 月)28 號嘅晏晝同埋 29 號嘅朝早,因為有兩個街站。」李同意,是在《國安法》前發生。李在提問下又同意,5,000 份單張沒有派發過。

辯方大狀關文渭問,在《國安法》生效後,有否改變過宣傳單張的設計?李予信稱有。關問,新版本是在 7 月 3 日前後印刷?李同意,並指總共印了一萬 4 千份,並有派發全部單張。

關其後問及新單張及舊單張的分別。李予信手持一份舊版本的實體單張。關問,螢幕展示的單張為新版本?李同意。

關其後展又展示一份文件,由李於審訊時所製,列出兩份單張的不同之處。關其後又展示兩間印刷公司的收據。李均確認。

關其後問及初選論壇,並展示論壇的謄本。關問,李是否沒有倡議否決預算案?李稱,「正確,我從來無倡議過。」

關指,李在論壇上曾回應鄺俊宇的發問,提到「…對於社福政策最大嘅一個流弊,我覺得一筆過撥款係毀滅咗好多社工嘅夢想,係對於好多嘅社福界嘅機構、高層同前線出現矛盾,呢個係一定要喺議會入面需要繼續跟進,作為議員嘅話,市民嘅福祉一定係要我哋去捍衛…」

關問,不爭議的是只有岑敖暉、鄺俊宇提到否決預算案。關問,初選提名表格夾附的政綱,如鄭達鴻所供稱公民黨都更換為「無字政綱」?李予信同意。

關問,李最終是否在初選票數不高?李稱,「係,得 2%。」關終問,最終李是否有公開宣布不會參加 9 月的正式選舉?李同意。

關指,會問及另一議題,認為可先休庭。法官陳慶偉下令指休庭午膳,關提醒今午不開庭。法官陳仲衡稱,「我們會有午膳。」旁聽聞言發笑。陳慶偉遂下令押後至下周一續。

12:15 李予信稱在《國安法》前設計及印刷政綱
部分沒有派發 因想看條文及觀察發展

辯方大狀關文渭指,不爭議的是超區 WhatsApp 群組在 2020 年 6 月 24 日創立,群組內沒有提到否決預算案。李予信同意。

關指,李提到,有他所提倡政策版本的政綱在 6 月 20 日時尚未完成,其後在 6 月 27 日付印。李同意其中一間印刷公司是「鼎豐廣告設計」,另在「eprint」公司印刷另外 5,000 份。關展示兩間印刷商的收據。

關問,為何分別在兩間公司印刷?李稱,「因為嗰陣時嘅情況係咁嘅,我急需要一啲單張去派發去街站,而 Zenith 係一間可以做到好急好快嘅出產嘅,而 eprint 就比較慢,但係經濟上 Zenith 係貴啲嘅。」

關欲追問時,法官陳慶偉打斷稱「謝謝」。陳仲衡問又指,不用比較價格。關指不需要。陳仲衡問,「那你現在做甚麼?」林卓廷聞言發笑。

李予信在提問下稱,「鼎豐」的 3 千份單張,派了五成至七成左右,另五千份的單張則沒有派發。

關其後展示另一款政綱宣傳單張, 寫上「顛覆想像」,以黑色為背景,附以李的大頭,下頁寫有「關注議題」,「抗警極權爪牙」,另內文寫有「公民黨將全力:爭取議會過半…」

關指,當中提到「承諾會否決財政預算案逼使政府回應五大訴求」,問為何會寫上此句?李予信稱,「一頁應該係我嘅團隊從黨公用嘅 template 到攞返嚟嘅,我指入面嘅內容,個 design 就係我哋 designer 再去做嘅。」

關問,是在《國安法》實施前設計及印刷?李予信同意。關續問,在 2020 年 6 月 30 日獲得 5,000 份單張後沒有派發,問其原因。李稱,「因為當其時我聽到啲消息,講緊夜晚《港區國安法》將會出爐,所以我決定夜晚去觀察住嗰個法例嘅條文,睇下有啲咩事發生。」

12:00 政綱提以否決預算案逼使政府回應「五大訴求」
李予信:是公民黨中央共用 另理解「協調會議共識」為議席目標

辯方大狀關文渭問及,李予信的 Facebook 宣布參選初選的帖文,指是在 2020 年 6 月 19 日發布。李確認。

關問,內文沒有提到否決預算案?李稱「無提過」。

關問,公民黨拍攝片段是在 6 月 20 日進行,並在 7 月 10 日前發布,問李有否看到該片段?李稱沒看過。

關其後展示公民黨選舉經理人的第八次會議文件。關問,會議是否在 6 月 19 日舉行?李予信稱不肯定。關指,就李參選的部分,提及兩個名字;李指,前者是選舉經理人,後者為代理人。

關指,此份文件是撮取自鄭達鴻。法官李運騰騰指,似乎出席者不包括證人。關指,李予信沒有出席。李稱是選舉經理人才參與。法官陳仲衡問,似乎會議是在 7 月 4 日前舉行,因為內容提到「民主動力」在 7 月 4 日有會議。

關指,文件第二點提到投票片會有修訂,指經理人可在不遲於 7 月 2 日提供意見,問選舉經理人、代理人有否向李提到?李予信稱,「無同我講,我無印象。」李又在追問下稱,沒有參與 7 月 10 日發布的片段,亦沒有被諮詢。

關其後展示李的初選提名表格,指李是在 6 月 20 日提交。關又展示夾附在提名表格的政綱,庭上可見是以紫色為背景,附有李的大頭照,並寫上「越打壓越頑強」。

關指,政綱提到以否決預算案逼使政府回應「五大訴求」。李予信指,「呢度係咁寫嘅。」關問,是否所有公民黨的參選人都有一樣的設計?李同意。

關問,在李決定參選直至提交提名表格,李有沒有時間設計政綱,以反映李提倡的政策?

李稱,「有嘅,意念同倡議嘅政策喺(2020 年)5 月底已經醞釀緊,所以係(6 月)13 號之後我得悉可以再選嘅時候呢,就將我一啲曾經諗過嘅政策同埋倡議呢係同 designer 去夾,都係一路預備緊。」

關追問,即是進行中?李稱,「喺你頭先提及嘅時間呢,個 work 係 in progress。」關問,那為何會使用現時政綱?李稱,「呢個係公民黨中央 share 用嘅政綱,而我亦都無其他現成有嘅政綱係設計好可以用嘅,我記得黨亦都係交表嘅時候係用呢個政綱。」

關其後展示初選提名表格聲明第二點:「我確認支持和認同由戴耀廷及區諾軒主導之協調會議共識,包括『民主派 35+ 公民投票計劃』及其目標。」問李的理解。

李稱,「我所理解嘅呢個條款嘅意思係,民主派需要有個協調,咁我將呢個協調就聯想,早前向黨詢問個協調目標,即係超區坐 3 望 4,咁就應該係超區個協調目標,咁我係認同呢個目標嘅。」

關問,即由「歐飛」、賴仁彪所告知?李予信同意。

11:56 開庭
11:15 休庭
11:10 李予信:接公民黨秘書處訊息出席拍攝初選片段
只收到自己對白的稿件

辯方大狀關文渭展示截圖,為李予信和「KAYEE」之間 WhatsApp 對話,關問誰是「KAYEE」。李予信答,是公民黨秘書處職員。

庭上截圖所見,內容提到初選拍片,請 5 名參選人,即楊岳橋、譚文豪、鄭達鴻、李予信、郭家麒準備衣著,拍攝時間等。

在關文渭提問下,李予信確認在中環街頭集會後,收到 KAYEE 的訊息,內容與翌日公民黨拍攝片段流程有關,而製成片段在 2020 年 7 月 10 日發布,並曾在庭上播放。

關文渭問拍攝當日,李予信抵達現場後見到誰?李答,「我記得我去到嘅時候呢,呀達係拍緊嘅,呀啱啱拍完 Sorry,所以我見到佢」。

關再問譚文豪呢?法官陳慶偉質疑相關性。法官李運騰則問,李予信抵達現場拍攝前,有否收到影片稿件對白,李答「有嘅」。

關文渭問,稿件只涉李予信本人的部分?李運騰亦追問,有無涉其他人的對白?李予信答,「係只係我本人嘅稿」。延伸庭被告傳出嘩聲。

李運騰再問,李予信知否其他人的對白?李予信答,「我唔知其他人 exactly 會講咩,但係根據我嘅認知,都係教人投票嘅內容。」

陳慶偉其後下令休庭。

11:00 李予信稱 6.19 中環活動首次提及會參加初選
從沒說會否決預算案

辯方大狀關文渭其後展示公民黨群組訊息截圖,當中有訊息提到「早前李予信議員曾表達有意參加區二立選,但由於經濟負擔問題,所以主動要求中止程序。612 晚上阿信被無理拘捕事件得到極大關注,有心人得知阿信出現選舉經費問題,因而向他表達願意捐款支持鼓勵他重新考慮出選。立法會黨團及候選人即時作出討論,並支持重啟相關程序。雖然時間緊迫,我們認為始終需要得到黨內區議員及執委……重新安排區議員大會…」

關問,其後有多一次區議員大會?李予信同意,並同意當時他再次匯報其政綱。

關問,李與賴在 2020 年 6 月 19 日討論,而同日有一個公民黨中環的街站,問兩件事之中,哪一件先發生?李稱是前者。

庭上展示李、賴兩人的 WhatsApp 訊息,可見李問賴:「我想知道更詳細內容取四席條數係點計」,賴則發送一個 Powerpoint 文件及錄音。

關展示 Powerpoint 文件檔案。法官陳慶偉指可轉問其他問題。李予信其後同意,當日在中環活動首次提到會參加初選。關問,當時李沒有提及過會否決預算案?李予信稱,「我從無講過。」

10:50 李予信:公民黨指被自己捕後獲捐獻支持自己出選、
自己當時不知超區初選規則

辯方大狀關文渭其後展示李予信被捕的相片。法官陳慶偉問,李代表公民黨參選超區,同被捕有沒有關係?李稱,「有關係。」陳追問原因,李稱,「咁基於警暴啦。」

法官李運騰問,公民黨有否提到為何改變主意?李稱,「有,賴仁彪打電話畀我」,但指不記得是何時。

李運騰追問通話內容。李稱,「佢打電話畀我先,佢就同我講,佢話因為我被捕之後,其實引起咗一啲黨內高層同埋黨內嘅關注,所以其實有一啲捐獻係嚟自佢哋,去支持我去出選超區,所以之前因為我財政理由退出,而家就可以重新考慮,去解決我之前嘅財政問題支持我出選超區。」

法官追問,即有一個全額資助?李予信稱,「係,初選可以攞到個 grant 喇。」法官陳仲衡問,賴有否提到勝算?李予信稱沒有。陳慶偉問,即公民黨可給予 40 萬元?李稱,「我剩係記得佢話因為有捐獻之後呢,其實就達到咗我之前提到嘅財政要求。」

李運騰問,其後何事發生?李予信稱,「咁佢就要好從速咁重複返個徵召程序」。李同意,黨有召開多次區議員大會。

關問,當時李予信是否知悉超區的規則?李稱,「我當其時其實唔知道。」關指,有證供提到趙家賢有出席超區的協調會議,他當日遲到,而李予信沒有出席?李予信同意。

關其後展示李予信與公民黨歐飛(歐陽志飛)的 WhatsApp 訊息,庭上看到到李予信發訊問「HI AU FEI ,有點急…我想知道超區初選嘅規劃係點?我係阿信」。

關問,「歐飛」是誰?李予信稱,「佢係公民黨嘅一個總幹事,秘書處嘅總幹事啦,簡單啲嚟講,即係一個大內總管。」延伸旁聽聞言發笑。

關指,對話是在 2020 年 6 月 17 日發生,問是否在賴仁彪的通話後?李稱,「之後嘅,嗰陣係好急咁籌備緊要參選超區嘅初選。」關續問,「歐飛」接到訊息後致電李?李稱,「係,大概講完我係呀信之後,大約 8 點 43 分之後,歐飛即刻打電話俾我。」

李續指,「咁佢就回應返我問初選規則係點樣之後嘅問題,咁佢就好快地去講話超區嘅形勢呢,係民主派可以坐 3 望 4,即係 5 席入面坐 3 望 4,但係有一啲數據上嘅一啲嘅要求。」

法官陳慶偉問,只是規則?李稱,「係佢就講緊啲規則呢,係有一啲嘅前設嘅,就係唔可以有第五張名單報名啦。」

陳慶偉追問,第五張名單?李予信指,「第五條名單啦,同埋個投票率要夠高啦等等嘅要求,於是乎都坐 3 望 4,但係都要 depends on 建制派出幾多條名單。」

李予信在追問下稱,「因為我想了解初選嘅規則,咁根據我當時嘅概念就係,咁每一區都會有一個目標嘅議席,而又就住個目標去做協調,例如地區直選 66443。」

關問,「歐飛」有否著李找另一人問細節?李稱有,「因為我有追問條數點計」,「歐飛」則著李找賴仁彪。陳慶偉聞言發笑。

10:49 李予信:6.12 一周年當日應街坊要求到銅鑼灣
被警方以非法集結罪名拘捕 楊岳橋等探訪

辯方大狀關文渭轉問另一議題,指與 2020 年 6 月 12 日發生事件有關,因當日是金鐘大型暴動事件一周年,問當晚李予信身在何方?李答,「我當晚去咗銅鑼灣」。關追問原因。李答,「因為我知道係 6 月 12 嘅周年紀念,有啲街坊,即係我北角嘅街坊係同我講,佢話佢啲仔女都係落咗去,而在場好多防暴警察,佢好擔心,所以就叫我去睇下。」李其後確認有赴現場。

關一度擬問他有否攜任何證件,被法官陳慶偉、李運騰先後質疑相關性。關提到社工證,官要求直接提問。

關遂問,李予信當日是否被以非法集結罪名拘捕?李予信確認,其後指「警方喺拉我嘅時候,係宣布以非法集結嘅罪名拉我,但係我當日係以區議員嘅身分去。」李運騰稱毋須詳述,因現在不是審理該罪名。關再問,李予信被捕後是否被帶到警署及醫院。李予信稱是東區醫院。

陳慶偉質疑問題關聯性,關解釋指李予信被捕後有 3 位公民黨員探訪,影響公民黨後續選舉發展,就如鄭達鴻之前提及,黨或因見李被捕而改變想法。陳慶偉要求直接提問,關遂問李予信是否曾被 3 名律師探訪?李答,「係 3 位,楊岳橋、梁嘉善同埋彭皓昕」。

10:47 李予信:無參加公民黨內任何關於〈墨落無悔〉的聲明

辯方大狀關文渭轉問〈墨落無悔〉聲明議題,指鄒家成曾供稱和他人發起、草擬〈墨〉,並在 2020 年 6 月發布。而辯方不爭議,公民黨在〈墨〉發布後 15 小時,即 6 月 11 日當日亦刊登〈墨〉。李予信同意。

關擬再引鄭達鴻證供,被法官陳慶偉要求直接提問。關問,就簽〈墨〉與否,李予信有沒有被公民黨內諮詢。李答,「我無參加黨內任何關於〈墨落無悔〉嘅聲明」。

法官李運騰問,即李與〈墨〉無關?李答「無」。

陳慶偉追問,是否因李予信在黨內處於底層(too low in the hierarchy of the Civic Party),只屬「支部黨員」?李答,「呢個係其中一個原因」。關追問還有何原因?李答,「我當時並不是公民黨嘅潛在候選人,我無去關心」。

關再追問,李予信有否轉發 2020 年 3 月 25 日公民黨記者會帖文,及同年 6 月公民黨發布的〈墨〉帖文?李稱前者有,後者沒有。

10:45 法官問及李予信當選區議員前後的收入

辯方大狀關文渭指,李予信聽到鄒家成的證供提到〈墨落無悔〉聲明。被告席的鄒家成托頭沉思。法官陳慶偉問,李予信是否知悉 2020 年 6 月 9 日有初選記者會?李稱當時不知道。

關問,當時李不是參選人?李稱,「係,因為嗰陣未 confirm 係咪可以選到啦,同埋個關注點都係預備去埋班呀去選嘅心態,未被真係俾個黨去接納去代表個黨去選…如果接納咗就可能要埋班去做。」

法官李運騰問,李予信是在 6 月 9 日甚麼時間收到賴的電話?李予信稱不記得。

陳慶偉指,需要問一些個人問題。李予信在陳的提問下稱,住在屯門居屋,與父母同住;在 2018 年加入公民黨,2019 年在中大畢業。

陳問,在 2019 至 2020 年,李是否有收入?李稱,「嗰陣時主要係做陳淑莊議員助理,一個 part time 嘅收入。」李指收入約為 6000 至7000 元。

陳問,李提到跳街舞,問當時有沒有收入?李稱,「好偶爾地有一啲表演係有收入嘅」,在追問下指「如果一場 4 分鐘嘅 show 呢,我哋係收兩千蚊。」李又在提問下稱,2020 年 6 月時約有 3 至 5 萬元儲蓄。

關文渭指,李在 2020 年頭半年為區議員,當時其收入是?李稱,「月薪係大概 3 萬 5 千蚊。」

陳慶偉問,會否出錢請員工?李稱,「出錢請員工嘅 allowance(津貼)係有嘅。」李又指,「有時要做啲好 ad hoc 嘅 designer 呀,promotion 呀」,則需要由自己出錢。

10:40 李予信:公民黨因財政原因
拒絕自己按徵召機制出選超區的申請

辯方大狀關文渭其後問,李予信在 2020 年 6 月 9 日有否收到資深黨員的來電?李稱有,並指是由公民黨副主席賴仁彪致電,「佢同我講經過呢啲嘅會面之後,有時候黨都要作出一啲困難嘅決定,佢話俾我聽個徵召機制嘅申請係唔成功嘅,我唔記得咗 exact wording 佢點樣解釋個原因,但係最尾我哋 come up 咗係同財政關係,所以我哋都認同,如果同黨內嘅人宣布呢個 decline 嘅話呢…」

法官陳慶偉問,不成功的理由是?李稱,「我唔記得咗佢點講,但係我理解佢言下之意係咁講,應該係關於勝算同經費上嘅,個情況就好似一個投資嘅決定咁樣,佢覺得我開出嗰個 financial 嘅要求,黨滿足唔到呀。」

陳追問,即正選需黨資助 160 萬元?李稱,「應該係初選嗰 40 萬嘅 grant,嗰個係最大問題。」

陳慶偉問,即黨願意給予 7 萬元,但李是要求 40 萬元,即兩者相差 33 萬元。李稱,「嗰 33 萬其實就係靠我再向佢哋借貸囉。」

李在追問下同意,即黨給予 7 萬元,再向李借貸 33 萬元,指這是其理解。陳追問,但黨不願意借出 33 萬元,是因為李的勝算不高?李予信指,「我係咁樣理解嘅。」

關展示題為「2020 年立法會選舉啟動徵召機制」的電郵,指 Pancy 在翌日向所有區議員發送電郵。李稱正確。

法官李運騰指,但電郵提到是撤回申請,似乎不是拒絕申請。法官陳慶偉問,還是李不知道,這只是黨的用詞?李稱,「呢個係佢哋嘅說法,但係事先佢哋喺電話有講,都係因為財政嘅理由。」

關問,即就超區再次啟動徵召機制?李稱正確。

關問,此電郵是在早上 11 時 4 分發送,在收到此電郵前,李不會代表黨參選超區?李稱,「係,我喺 6 月 9 號同賴仁彪嘅電話之後,我就知道自己唔能夠代表公民黨去參與選舉。」

關問,與賴通話後,李有何決定?李稱,「咁我就重整心態,咁就決定再做返自己區議員應該要做返嘅嘢。」

10:35 李予信:曾希望公民黨全額資助參與初選的經費

辯方大狀關文渭其後問,李予信當時需要展示政綱,並接受公民黨內部與立法會選舉有關委員會的提問?李稱,「係,展示政綱同埋財政嘅預算,同埋一啲選舉嘅計劃。」

法官陳慶偉問,是指財政預算或是選舉預算?李稱,「係我打算選舉嘅 budget,因為當其時我係希望黨可以係資助到我,我無咁多錢。」

關問,就初選,李需要多少資助?李稱,「當其時估計初選嘅…係需要 40 萬,而正選嘅保守估計係需要 160 萬,所以當其時討論係我希望黨喺初選嘅資助係可以全額資助,然之後正選嘅錢呢,可以透過借貸去資助,咁如果成功當選,就係可以分期付款去還款。」

關問,李當日有否向所有區議員匯報?李稱,「嗰個會係畀黨內嘅區議員自由決定出席與否,所以有興趣嘅人先至會嚟聽嘅,而出席嘅人我都會向佢表達參選嘅理念同埋政綱。」李在追問下同意,當日有作出匯報,且委員會面試他。

陳慶偉問,即有兩樣事情,即向區議員匯報,以及接受委員會的面試?李同意。陳慶偉追問,結果是?李予信稱,「結果係傾唔成功嘅,因為黨…」

關指,會先問有第三次會面。法官陳慶偉問,但在第一次會議資助並不成功?李予信稱,「我可以解釋一下。」法官陳仲衡則著李先答問題。

陳慶偉又指,「先回答!我不明白為何你們經常很想解釋!」旁聽聞言發笑。法官李運騰亦著李予信聽其大狀的問題及指示。

陳慶偉問,李有否被告知資助不成功的原因?李稱,「佢同我講個初選嘅經費呢,其實佢哋係 expect 係 grant 7 萬蚊。」陳追問,即黨只給予 7 萬?李稱,「grant就係 7 萬。」

關其後問,是否有第三次會議?李稱,「仲有一個嘅見面嘅,就係一個品格審查嘅委員會。」李指這是第三次的目的。關問,是何時舉行?李稱,「好似係(2020 年)6 月 8 號,我唔記得咗 Sorry。」

關續問,會面是否關注有沒有任何不光彩的資料,或會被競爭對手攻擊,又舉例稱如有多於一名女朋友。被告聞言發笑。李稱,「正確。」陳慶偉發笑問,多於一名女朋友有何問題?庭內律師、被告大笑。陳又指,他是單身,那有何問題?

10:20 李予信:曾向譚文豪表達想爭取撥款
與公民黨否決所有撥款、議案立場有出入

辯方大狀關文渭問及李予信與譚文豪的對話。李予信稱,「承接住電話同佢講我有意參選超區,而我亦都得悉佢想畀一啲意見我,所以呢一開始…我記得我同佢講過我有一系列嘅政策同埋理念呢,係好想透過立法會做出嚟,而依啲嘅政策同埋理念呢,其實會有機會…同之前黨所講否決所有撥款同埋議案呢,係有出入嘅,因為簡單啲嚟講我係要錢,而之前黨有啲嘅講法就係反對撥款,即係唔要錢,但係我嘅選舉嘅主線將係會不斷講啲需要錢嘅項目,咁我舉咗個例子…」

法官李運騰指不用舉例。法官陳慶偉問結果是?關文渭著李講述譚的回應。

李稱,「overall 呢佢同我講,佢話選超區呢,最緊要係知名度,而依樣嘢係我當其時欠缺嘅,所以佢建議我,其實應該好好去運用自己有兩個身份,就係作為一位社工區議員嘅身份啦,但係同埋…街頭舞蹈藝術家嘅身份,因為佢知道我跳咗十幾年街舞。」

關問,李予信有否向譚提到提倡的政策需要錢,而否決預算案的立場不一致?李稱,「佢無正面咁樣去解決呢一個矛盾,但係佢同我講你可以繼續講你想爭取嘅嘢,因為嗰啲野同我頭先講嗰啲身份係有好密切嘅關係。」

關追問李當時的理解。李稱,「我有兩個理解嘅,第一個理解就係對於頭先我所講對於同之前黨講法有出入嘅位置呢,喺佢嘅言下之意係有彈性嘅,亦都係唔係一個已經決定咗、好實在嘅一個講法,係一個 undecided 嘅議題。而佢第二個畀我嘅言下之意係,就係我成功出線到初選,先至再算啦。」

關指,李予信提到在 2020 年 6 月 2 日向公民黨表達有意參選超區的意願,並展示相關電郵。李予信在提問下稱,此電郵是在 6 月 2 日,中午 12 點 09 分發給公民黨總部秘書處總行政幹事 Pancy。

關指,電郵列出有 5 名支持李予信參選的區議員,當中包括黃文萱?李同意。關指,Pancy 其後有回覆收到電郵。關又問,有否收到電郵顯示李有競爭對手?李稱沒有。

關指,電郵提到李予信在 6 月 6 日需要向與立法會選舉有關的委員會作出匯報。李同意。

10:10 李予信:公民黨找人填補黃文萱參選超區、
自己曾與譚文豪電話及見面傾談

李予信繼續作供。辯方大狀關文渭指,法官李運騰昨日問到,李予信向鄭達鴻稱想專注區議會事務後突然改為想參選,問李有何原因。

李予信稱,「我可以解釋嘅,咁我可以先講下喺嗰陣時我作為區議員其實都面對一啲嘅問題嘅。」

法官陳慶偉其後擺手截斷李,著李先回答,其後再解釋,並舉出手指稱,李可以逐點提出各項因素,如區議會、經濟等等,其後才解釋。李予信稱,「明白嘅。」

李予信續說,「其實當其時我係可以形容想做立法會議員,同之前嘅心態唔同嘅呢係,排第二係唔會做到立法會議員嘅,而我想做立法會議員嘅依一個概念呢蘊含住好幾個方面唔同嘅點。第一點係同我嘅區議會工作係有關係,第二點係同我早前所講,爭取一啲業界嘅撥款係有關係,所以最主要係依兩點。」

李續說,「咁我先論述第一點先,自我 2020 年 1 月開始上任作為東區區議員,其實可能因為當其時嘅社會嘅政治氣氛係比較緊張,政府嘅代表呢,對於議員喺議會入面提出嘅意見呢,有時候都唔係好聽,例如東區區議會曾經…」

法官陳慶偉揮一揮手稱,不用提及細節,即李當時對於政府的行為感到不高興?李稱,「係。」

陳續問,而另一個原因是因為需要政府的資源?李稱,「正確,因為…」陳托頭打斷稱不要再闡述,指他已明白。

關文渭問,在 2020 年 6 月 2 日前,李予信有否諮詢任何人?

李答稱,「喺最後一個禮拜,我得悉黨嘅高層呢係搵緊人去填補呀萱嘅位置,而當其時譚文豪係有搵過我,佢透過電話首先同我傾咗一次,我唔記得咗 exact wording 係點樣,但係言下之意係,就係佢問我有無意向去參選超區。我記得我嗰陣係有答佢係有嘅,然之後我就講咗一系列嘅政策同埋頭先所講嘅問題,我想透過立法會去處理嘅,然之後呢喺第一個禮拜,即係嗰日之後一兩日,佢係需要我去到佢嘅立法會議員辦事處,就見面坐咗去傾。」

法官陳慶偉撰寫筆記,問李是否記得日期?李稱,「我唔記得日期」,在追問下指約為 5 月 30 日。關文渭提醒指,當日是星期六。關問,最終有否與譚見面?李稱有。

法官李運騰問,見面當日是平日或是周末?李稱,「我印象中係一個平日嚟嘅,因為個會面係好短暫,同埋佢係趕住做嘢嘅。」

李運騰追問,即於 5 月 30 日之前或之後?李稱是之前。

法官陳仲衡問,李予信有沒有日曆作出記錄?李稱,「我有工作嘅行事曆嘅」,追問下指,「佢喺我手機嘅軟件入面,但係呢個 meeting 應該無記錄喺個行事曆入面。」

10:06 開庭

身穿啡色西裝外套的李予信坐在證人席,還押被告約上午 10 時 2 分入庭,吳政亨向旁聽打手勢溝通,林卓廷與懲教、黃碧雲交談。

HCCC69/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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