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福苑大火聽證會周五（10 日）踏入第十日，今日由消防處助理處長（牌照及審批）姜世明到場作證。
重點：
– 姜世明：為消防缸放水毋須關總電掣 同意屬低級錯誤
– 姜：物管公司自行關水泵總掣屬違法
– 姜： 倡承辦商關閉消防系統須先獲處方批准
– 姜：中華發展申「掛牌」無派人視察屬虛假陳述
– 姜同意死傷人數與警鐘有否響有關
– 消防去年10月曾「視察」沒檢查警鐘亦沒入泵房
– 姜確認消防系統關閉逾一年會勸喻
第九日報道：
Day9｜申掛牌延期被指如橡皮圖章 中華發展董事認對警報失效有責任
16:46 散會
16:21 姜：維修、入 SDN 非由同一承辦商處理「不理想」
代表「中華發展」的大狀關有禮指，根據「最低限度之消防裝置及設備守則」，維修供水缸毋須由第一至三級消防裝置承辦商處理？姜世明同意，如維修單一水缸、「冇喉轆痴住」，毋須由消防裝置承辦商處理，但如牽涉喉轆就要由承辦商處理。
關有禮指，是否可以由非負責維修的承辦商入 SDN？姜指，該承辦商維修，就要由該承辦商入 SDN。關指，如一個有能力的消防裝置承辦商負責檢驗工程，準確地提供資料予另一承辦商入 SDN，「個問題係咩呢？」主席陸啟康反問「我唔知你問題係咩嘢喎？」
關解釋，中華發展董事梁秉基同意，入 SDN 須負責任，但如果他是依賴另一承辦商的資料，是否有問題？陸啟康指不應由姜回答，又問「你係咪想話合法呀？情有可原呀？」
關指，消防處是否接受此做法？姜稱，承辦商有一連串責任，包括跟進、續期、發出通告等，如維修、入 SDN 由不同承辦商處理「係唔理想」，重申「in the first place 要佢（負責維修的承辦商）自己入啦」。
關問，「中華發展」曾被處分過，處方有否加強對其抽查？姜指，在違例記分制，中華發展被記 4 分，曾抽查「佢 4 張 cert，睇唔到啲咩出嚟」。委員陳健波問，行業是否出現由另一承辦商入 SDN 的情況？關稱入 SDN 是行政、直接工作，「冇聽過呢啲說法」。
姜於政府代表資深大律師孫靖乾提問下確認，「中華發展」及「宏泰消防」如知道火警警報系統被關，均應通知消防處。
16:00 姜重申宏泰發現問題應通知消防
針對樓宇維修、保養根據落成時的標準，代表物管公司置邦的大狀何卓衡問，承辦商會否對《裝置及設備之檢查、測試及保養守則》的寫法感到混淆？姜世明指，寫得越清楚當然越好，又指每年都會跟業界開會，「暫時冇聽到佢哋有疑問」。
代表宏泰消防的大狀林樂夫指出，姜曾錄取 5 份證人陳述書，至今年 4 月 6 日、第四份口供才提到，當宏泰察覺消防系統出問題，有責任通知消防處。但根據其下屬、消防設施監督課石毅俊的供詞，被問及如宏泰消防執修時，發現消防系統關閉，是否要通知處方，石表示宏泰有責任確認，相關事宜是否已有人通報處方。
林樂夫質疑，針對有否責任通知消防處，姜與石毅俊的理解不同？姜表示「我嘅理解係我哋好一致」，又指石「佢未講晒佢要做嘅嘢出嚟」。
林又指，宏泰消防於 11 月 19 日知悉有其他人已掛牌，問姜不會預期有兩間承辦商入兩次 SDN？姜稱有見過。
15:40 姜：以消防水缸替代食水缸不合規例
杜淦堃提及，如維修超時，居民無法要求承辦商加速維修工作？姜指「唔係好答到，佢哋之間嘅事」。杜補充，公眾依賴處方令承辦商遵守規例？姜指處方有責任，但承辦商亦有責任。
針對是次宏福苑事件，「中華發展」提交了 85 份 SDN，杜問該數量不足以引起處方警號？姜同意根據以往機制，不論承辦商提供多少份 SDN，只要時間不超過一年，處方沒有措拖跟進，同意情況不理想，只要未夠一年，工程有人跟進，處方便不會檢控。
至於有物管人員早前指，因要維修食水缸，所以先維修消防水缸作替代水缸。姜會上指，以消防水缸作為食水缸的替代水缸，並非常見做法，又指此舉不合規例，除非事先得到批准，兩者容量亦不一樣，處方不會批准。
15:22 姜：人手追30萬張證書並不理想
姜再解釋指，雖然消防人員撰寫的內部紀錄，將宏福苑水缸損壞定為嚴重損毀，但按處方分類，其實不嚴重，因證書提及漏水非無水。杜再問，承辦商在提交 SDN 後，事隔 6 個月才提交證書。姜確認「唔理想㗎」，處方正「動緊腦筋點樣電子化」。
杜追問，所以在中間的 6 個月時間，處方不會知道有否變成嚴重損毀？姜同意。
至於「中華發展」董事梁秉基供稱，被消防追才補交 FS251 證明書，並在訊息提到「頂唔到消防太耐」，姜世明指，「我問勻晒，冇人追過佢。」杜質疑，「咁係咪仲衰呢，佢主動入返？」引起全場笑聲。姜指，當 14 天限期一過，處方在第 15 日便檢控當然最理想，並確認在 6 個月期間未曾追收證書，「唔理想㗎，你搵人手追 30 萬張、逐張追、追到呢張、追唔到嗰張，係唔理想㗎」。
杜指，有規定要求承辦商於 14 天內向處方提交證書，但處方大多時間無法於限期內收到證書？姜指，部分無法如期收到，「我哋痛點係郵遞時間、輸入時間」，正想辦法改善。
15:00 姜確認消防系統關閉逾一年會勸喻
杜淦堃再問，消防系統被關閉多少時間，才會令消防處採取行動？姜回應一年。杜追問，如關閉系統少於一年，處方不會採取行動？姜稱，處方會監察「確保承辦商唔好斷尾」，但一年時間的規限並非明文政策，而是慣例。姜補充，此慣例並非由他本人提出，而是按數據大多個案可於一年內完成維修，舉例指 2024 年有 6,000 宗個案，有約 1,000 宗未能於 9 個月內完成。
杜追問，如果有個案一年後仍未完成維修，處方會採取甚麼行動？姜指，處方會加緊向大廈、承辦商了解。杜形容，消防裝置暫停超過一年，處方並非提出檢控，而是提出勸喻？姜確認，至於是否檢控，姜指有另一機制處理，如設施涉及嚴重損毀，處方會發出「消除火警危險通知書」，警告無效會到場巡查，指處方每年均會進行 2,000 次巡查，發出過千通知書。
至於宏福苑的情況，姜指水缸漏水並非嚴重損壞，「唔一定用唔到」，「冇水就緊要啦，但滿瀉都可以漏水」。杜質疑，當時正在維修水缸，缸內沒有水，仍不屬嚴重損壞？而且按消防內部紀錄，當中亦提到屬「嚴重損壞（major defect）」。姜同意紀錄上屬「嚴重損壞」，但 SDN 只介定為「損壞」，所以應跟隨 SDN 的說法。
杜關注，宏福苑水缸問題，兩個月仍未完成維修，但處方政策需超過一年才採取行動？姜指，同事會在兩個月後發警告信，如未收到有效證書，便會發出消除火警危險通知書及到場巡查。
杜提到，承辦商就大廈不斷申請 SDN，同一幢大廈最多達 16 次，處方是否應向承辦商追問原因？姜同意，要「做返個提升」。杜形容大廈的 SDN 「一張駁一張」，總共 85 張，即使連續提交 16 次 SDN，「都唔需要解釋入咁耐都未整好」？姜確認不需要，指處方聚焦有沒有承辦商跟進。
姜確認，系統被關閉的 7 個月時間，處方均沒派員跟進，因承辦商每次申請延期，大廈亦知情，各方知道工程需時，又指亦見過消防水缸工程耗時 7 至 8 個月。
杜追問，「一個消防水缸工程做咗 7 個月，以你經驗冇唔妥？」姜回應指「正確」。
14:45 姜確認有人員核實文件資料時沒親身視察
會上展示由「中華發展」於 2025 年 4 月 7 日提交的 SDN，提及關閉消防喉轆系統，消防水缸漏水。杜提到，但另一消防承辦商「宏泰消防」於 7 天前向消防處提交證書，指水缸無問題，短短 7 天內有另一承辦商提交 SDN，處方因人手問題沒察覺異樣？姜同意。
處方收到 SDN 翌日到宏泰閣調查，姜指當時性質屬「視察」，了解發生火警時有何替代措施。會上展示負責巡查的消防人員證供，該人員確認巡查時沒檢查警鐘及消防加壓泵房、沒檢查消防栓及喉轆系統有否供水、亦沒留意大廈有否張貼關閉系統通知。
杜質疑，該人員依賴 SDN 資料及證書，為何沒視察水缸是否漏水？姜指，當時該人員已假設該系統失效，到場目的是視察救火時的部署。杜再指，通知住戶停用系統亦屬重要工作，但消防人員到場後沒留意有否張貼告示，消防內部紀錄亦沒提及告示。姜同意，內部紀錄沒交代張貼通告一事並不理想。
杜再引述該人員內部紀錄，有人提到視察後發現，消防栓及喉轆的損毀與 SDN 提及的一致。杜質疑，該人員提到沒親自檢視水缸，但內部紀錄提及他確認與 SDN 所指的損毁一致。姜指，該人員可向現場人士詢問，「咁佢假設咗，現場都有現場消息啦，我估計」，確認該人員沒親自查看水缸狀態。
14:30 姜同意消防須確保消防工程不會無理延遲
杜引述姜的書面供詞，提到 SDN 屬通知機制，毋須經處方批核，承辦商有最終責任。杜再指，消防處亦須主動監督延期通知，確保系統盡快恢復。姜同意。杜再指，如系統每次停用超過 14 天，消防的專責隊伍應考慮採取行動？姜確認。
杜再指，處方有責任確保消防工程不會無理延遲？姜確認，指處方要確保工程「唔好做做吓，承辦商冇跟落去」。杜追問，根據消防處的政策文件，如停用消防栓等裝置，不應超過兩個月？姜指，前設是如有人作出舉報或投訴。
杜再追問，消防系統停用超過兩個月，「睇落都唔係好妥？」姜回應指，2024 年的數據，在 6,000 多個停用個案中，於 14 日內完成維修僅得 500 多個，兩個月內完成則有 3 至 4 成。杜關注兩個月規定的意思，姜指，並非視兩個月期限為「特別要加關注的時間點」，而是當有人投訴承辦商拖延時，便要作出提醒。
14:15 宏泰消防遲8個月才交證書 姜世明：擬修例將流程電子化
會上展示一份由「宏泰消防」提供，日期為 2023 年 12 月有關宏泰閣的「消防裝置及設備證書(FS251) 」，但於 2024 年 8 月 2 日才傳真予消防處，處方同年 11 月蓋印確定檢查完成。
杜關注，承辦商向處方提供 8 個月前簽妥的證書，是否不尋常？姜世明同意屬不尋常，承辦商應於 14 日內交給處方。杜再指，處方於 11 月才蓋印核實？姜指，這亦是處方「要克服嘅挑戰」，處方收到大量紙本證書，需時輸入資料。
杜質疑，如此一來，處方要求承辦商於 14 天內提供證書的政策並無意義，因承辦商向處方提供 8 個月前的證書，處方都沒提出異議，並再隔 3 個月才蓋印。姜沒正面回應，指「我睇啲印就係喇」，又指將來會修例要求電子提交文件，以縮短時間。
會上展示消防處內部紀錄，上述紀錄於 2024 年 11 月 28 日輸入系統，證書則於 2023 年 12 月提供。杜指，當時該消防裝置已損壞近一年？姜回應「睇個紀錄就係」。
13:04 午膳
12:34 消防去年10月曾「視察」 沒檢查警鐘亦沒入泵房
針對處方指引，如喉轆、火警警報系統失靈，須擺放滅火筒作替代措施，杜淦堃問有關指引需否檢討？姜同意須檢討，「事實上替代措施，唔會有本身系統效能咁高」，正檢討、尋找有否代替火警鐘的措施，而價格是大眾能接受。
杜再問，一旦警報系統關閉，「似乎冇替代措施？」姜同意「完全對應、代替到係冇」。
針對「中華發展」曾因停用消防裝置而沒通報消防處遭處分，杜關注處分對承辦商沒有影響？姜指「有少少影響」，因承辦商被列入違例記分制後，抽查會更嚴謹，處分結果亦刊登在憲報，市民見到就不會找其做工程。
杜提到，消防處往宏福苑巡查，牽涉到火警危險投訴、消防裝置巡查、當區消防局主動巡查，而從 2024 年 7 月大維修以來，處方曾 26 次到訪或巡查，當中只有一次屬主動巡查，關於緊急車輛通道。
他指根據紀錄，消防處於 2025 年 10 月 19 日晚上，曾派大型泵車到宏福苑巡查，詢問有何原因？姜指「佢甚至唔係一個巡查，係視察」。
杜指，消防當時檢查屋苑緊急車輛出入口有否阻塞、消防栓表面有否異樣，消防員錄口供時提到，當日沒有檢查警鐘、喉轆系統，沒有進入加壓泵房，也沒有留意消防裝置關閉通告。杜質疑，出動大型泵車，應是具規模巡查？姜指是「常規規模」。
姜又解釋，工廈級別比較高，「密起上嚟係一年睇一次」，「住宅喺當時係 3 年或者 4 年（巡查）一次」。主席陸啟康問，其實正進行維修工程的屋苑，火警風險也差不多最高？姜指「今天看來我絕對同意」。
12:15 姜同意抽查機制依賴承辦商誠信
姜世明的書面證供指，宏福苑的消防工程承辦商中華發展向消防處提交的SDN提及關閉消防喉轆，處方於去年9月9日致電中華發展董事梁秉基，對方也稱只關閉消防喉轆，無提及關閉其他系統。
杜再針對 SDN 的情況提問，當消防處收到 SDN 後，消防局會派員到場巡查。姜補充，處方會實地視察，在系統不能運作下，如何用滅火救援、安排水源等。
姜確認，「中華發展」曾就關閉喉轆系統提交 SDN，處方 2025 年 9 月曾致電董事梁秉基查詢，獲告知只關閉消防喉轆，無提及關閉其他系統。
杜淦堃問，消防會否假設 SDN 沒提及的其他消防系統有效運作；姜同意。杜再指，現行機制依賴承建商誠信，若非處方巡查，難以發現其他系統有問題；姜確認，並同意需改善突擊測試機制。
12:00 姜：大火後針對大維修大廈有加強巡查
針對大維修工程，杜淦堃關注處方會否進行突擊檢查。姜確認，火災發生後有加強巡查，但火災前沒有特別加強，但當區消防局同事若知正進行大維修的大廈有火警發生，會加派消防車。
姜強調，火災後他主持不少會議聯繫管理業界，取得大維修列表，當中涉及 500 座大廈。在會議上處方強調，大廈進行大維修前，如有消防設備出問題，應先修理消防設備才開始大維修，現時處方已針對正進行維修的大廈加強巡查。
杜續指，處方知悉大廈進行大維修，會衍生額外消防風險，例如大廈圍上棚網等。姜指，「唔完全同意」，因棚網亦有合規格棚網。杜關注，為何處方多年來沒針對大廈大維修而增加巡查？姜重申，火警後已加強巡查，將來其他大廈大維修，亦會加強巡查。
11:48 姜：測試警鐘會預先通知 怕驚動居民
會上提到，消防承辦商提交「消防裝置及設備證書」後，消防處會審查文件、核實及測試。姜世明指，在審查文件方面，處方每年在 30 萬張證書中，會抽查 1.5 萬張，承辦商則須自行保存年檢表 7 年。
他又指，處方每年須檢查 6 萬幢大廈，每幢均要做消防年檢，處方會抽查當中 300 份年檢核對表。他補充指，處方收到的證書當中，另有兩萬份涉及持牌處所，3 萬份涉及設施損壞，處方每份都會跟進。
姜另指，處方每年收到 3,000 宗有關消防設備的投訴，會派員到場視察。針對註冊承辦商，處方亦有違例記分制，會在曾被處罰的承辦商當中，抽 1,000 宗個案巡查。處方另會進行功能測試，每年測試 2,000 個。
杜問及處方突擊巡查機制，姜指當收到消防設備投訴時，便會突擊巡查，另會因設施損壞進行巡查、或巡查曾被處罰的承辦商個案，均屬突擊巡查。但如要進行測試則須通報大廈，因警鐘響起會嚇到居民。姜補充，如測試火警偵測系統、自動灑水系統亦要協商。
至於宏福苑的情況，杜引述姜的證人陳述書，提到由 2024 年 7 月至火警發生，處方所有對宏福苑的巡查均無事先通知。姜解釋，處方收到 SDN 後派員到場視察，事前曾與承辦商了解，但落場前沒有事先通知。
11:29 姜同意死傷人數與警鐘有否響有關
針對宏福苑在 80 年代落成，姜世明指維修、保養均根據樓宇落成時的標準。杜淦堃問，所以 2022 年版的「設備之檢查、測試及保養守則」，不適用於宏福苑？姜同意，如新守則提到的年檢核對表，在 2021 年推出，目的是協助承辦商工作，「入面有啲不適用部分，有啲部件係舊樓冇就不適用」。
至於在設備加上警示，是否適用於宏福苑，姜指要檢視政策推出年份。杜淦堃問，「如果阿 sir 你都要睇，承辦商會混亂都不足為奇？」姜指，守則可以寫得更清楚。
就大火當日警鐘系統失效，姜指根據居民口供，宏新閣的警鐘曾短暫響起。杜淦堃指，宏新閣損毀程度與沒響警鐘的宏泰閣相若，前者只有兩人死亡，後者則超過 80 人死亡，是否同意傷亡程度與警報系統有關？姜同意，但「關連性多寡要深入調查」。
杜問，響警鐘是一個直接因素？姜指「排除唔到嘅因素」。杜指，置邦工程主任林文欣供稱，曾成功啟動宏新閣、宏仁閣警鐘，不少居民亦表示，聽過宏仁閣響警鐘，但消防於大火後檢查宏仁閣警鐘是「閂咗掣」，兩者結果有出入？姜同意。
杜問，怎樣會出現響過警鐘，但消防再檢查是「閂咗」？姜指「只可以話，閂咗冇可能會響」，重申同事檢查時是關閉狀態。杜指「即係你哋解釋唔到？」姜重申「閂咗唔會響」。
11:18 小休
11:07 姜：中華發展申「掛牌」無派人視察屬虛假陳述
杜淦堃指出，「宏泰消防」及「中華發展」均曾向消防處提交 SDN 或證書，處方有否留意到宏福苑有兩間消防承辦商？姜指，處方每年接獲約 30 萬份文件，但明白在監管上責無旁貸，故希望新增規例，要求承辦商在關閉電掣前先獲處方批准。
「中華發展」曾因違反處方要求，被紀律聆訊及從註冊承辦商名冊中除名 3 星期，姜當時負責主持該聆訊。杜指，現行政策依賴承辦商自律，「中華發展」亦屬持牌承辦商，為何「宏泰消防」不應依賴其專業資格？姜指，是次事件屬「好好例子」，如承辦商沒按通函要求通知消防處，便沒有人知悉總掣被關，只有「宏泰消防」知道。
主席陸啟康問，若發現問題的承辦商，不知另一承辦商提交的 SDN 內容，是否應向物管公司索取 SDN 文件？姜同意，指承辦商亦可致電消防處查詢，或者重新提交 SDN ，強調要慎重處理保障市民生命的系統。
至於姜建議每次關上總掣時，應先獲消防處批准，杜問，此舉會否增加處方工作量？姜同意，又指每次申請關閉系統，都會派人到場視察。
至於「中華發展」替宏業向處方申請「掛牌」時，從未到宏福苑視察，姜形容屬虛假陳述，「違法之餘，我哋都覺得係非常不要得」，因法例要求親自監督系統。
10:55 姜：發現總掣被關 兩消防承辦商均須通知消防處
宏福苑有兩個註冊消防承辦商，早前證供提到，「中華發展」受宏業委託向消防處提交多份「消防裝置關閉通知書（Shutdown Notice – SDN）」。
杜淦堃提到，置邦員工鄭芷盈在聽證會上，被問及有否主動向另一承辦商「宏泰消防」提供SDN 時，鄭表示沒有。姜認為，如有多於一間承辦商，物管公司應互相協調。
針對是次宏福苑情況，當「宏泰消防」發現總掣被關後，獲物管公司告知正維修消防水缸，有其他人「掂過呢個掣」，「宏泰消防」應如何處理？姜指，應該通知消防處，如處方知悉，會派人視察，要求貼出公告加強日常管理等。
至於「宏泰消防」董事鍾傑文提到「唔好教人做嘢」，認為自己提醒物管公司已經「多事咗」，姜指不接受此說法，因消防設備的終極目的是保障居民，「鐘又唔響、水又冇」，而消防通函亦有提及承辦商須通知處方、通知居民。
他認為在此情況下，「中華發展」及「宏泰消防」均須通知消防處。
10:45 姜世明倡修例加強監管
會上展示大火後由消防處於 2026 年 1 月發出的通函，當中新增了消防裝置損壞告示與相關張貼標準及管理要求，以及「優化消防裝置電源管理及新增相關封條張貼標準與管理要求」。姜世明指，例如喉轆被關閉不應使用，要貼上告示打交叉。電掣方面，姜指「要在電源管理方面打醒 12 分精神」，讓物管公司人員更易了解電掣被改動。
姜另提到修例 6 大方向以加強監管，包括：
– 註冊承辦商關閉消防設備，須事先得到消防處批准，讓處方有法定權力審視關閉情況
– 現時大廈管理公司非責任人，相關法律責任主要由業主立案法團或業主承擔，應參考《升降機及自動梯條例》，將管理公司納入責任人，確保消防設施時刻保持有效運作
– 引入違規定額罰款，加強阻嚇作用
– 引入續牌制度，要求承辦商或專業機構在指定期限後續牌
– 加大處方調查權力
– 罰則 5 萬元阻嚇性不足，作業人員毋須接受監禁懲罰，考慮上調刑罰幅度，加強阻嚇作用
10:31 姜世明：物管公司自行關水泵總掣屬違法
杜提及，當時置邦沒有聯絡註冊承辦商，而是自行安排員工關上電掣，而置邦作為物管公司，有責任確保消防裝置正常運作。姜同意，指如物管公司自行處理屬違法，又指由非註冊承辦商處理消防系統，屬罕見情況，他未曾遇過消防總掣被非註冊承辦商關上。
杜提及根行現行規例，如有違法最高可罰款 5 萬元。姜確認，並認為應加重刑罰，舉例指電梯保養方面，如出現違法情況，公司董事可被判監，希望針對無牌處理消防裝置可加重刑罰。
姜另指，物管公司並非由消防處監管，但處方與物管公司緊密合作，處方亦有與物管局磋商並制訂指南。他指，《消防(裝置承辦商)規例》提到，非承辦商不應保養消防設施，指南有重複提醒。姜又指，即使已委聘註冊承辦商，物管公司亦要監督其工作，同意假如物管公司有留意指南，是次情況不應發生。
10:15 姜世明：為消防缸放水毋須關總電掣 同意屬「低級錯誤」
姜世明於 1985 年加入消防處，2024 年 3 月 31 日升為助理處長，確認其牌照及審批總區負責執行防火規例及政策，並就防火措施及消除火警危險事宜向市民提供協助及意見。委員會資深大律師杜淦堃指，消防處負責「主動式」消防設備，屋宇署則負責「被動式」系統；姜確認。
會上展示消防處在大火後的調查報告，姜確認地面有消防運轉水缸，由地下的供水系統，儲存 2,000 升水，有需要時泵上消防水缸，水缸可儲水達 1.82 萬升水，供水予各層喉轆。而註冊承辦商要檢查整套消防系統，關注水缸是否有漏水等，亦要確保總掣保持開啟。
物管公司置邦電工羅國瑞早前供稱，協助宏業為消防水缸放水時，關上 8 座消防總掣，當時不知會影響警鐘。
杜淦堃提到，宏福苑於 1980 年代建成，問姜如要為消防水缸放水，是否關閉消防水缸的獨立開關掣便可，毋須進入加壓泵房關總掣。姜同意，補充指一般只會因電力安全、進行測試、進行維修時擔心觸電才關上總掣。杜再指，為消防水缸放水毋須關上總掣，對註冊承辦商而言屬基本知識？姜同意。
至於是次由物管公司員工關上總掣，姜指「佢唔應該做呢樣嘢，冇牌」，重申水缸放水毋須關總掣。杜形容「俗少少講係幾低級錯誤」，如由註冊承辦商犯上，屬「非常嚴重疏忽」？姜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