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更新|蔡天鳳案Day15 蔡母作供期間以微信聯絡 警:有新資訊須調查、沒商討案情

蔡天鳳案 Day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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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按:報道涵蓋庭上描述的案件過程細節,或會引起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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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5 小休
11:15 調查警覆問下進一步解釋職責

郭莎樂覆問指,張向高傳訊息,高顯得不欲介入?高稱,因為當時已經有其他隊伍接手調查。郭莎樂指,兩人最後對話是張問是否 45 日審訊「日日都要去」,高回應不用?高同意。

郭莎樂問及高的職責,高指會搜集證據,包括法證證物、CCTV,包括鄺球租龍尾村單位的片段。他指,「我係冇落手落腳參與,我係同案件主管一齊、一路記錄,搜集返嚟嘅證據」。

郭莎樂指,本案牽涉大量 CCTV,由誰觀看及整理?高指是證物警 9682,但其他警員包括自己,都有幫忙看 CCTV,再由 9682 整合。郭莎樂問,用了多少時間看 CCTV?高稱「多到不能計算」。

10:50 辯方:蔡母有否持物業屬重要議題
調查警:我唔覺得係最主要嗰點

代表鄺球的大狀戴偉奧問,針對張的物業,有何供詞要澄清?高恩祺稱:「針對依個唔係謀殺案嘅重點,就算有需要都係之後,因為當時查謀殺案,有好多證據要處理,嗰啲證據,比佢是否有物業更有力」。

戴偉奧指,本案主要議題是為何加多利山單位登記在鄺球名下,而非蔡天鳳或張燕花名下。高稱:「係其中一點,我唔覺得係最主要嗰點」。戴偉奧續指,是重點議題,高稱「可能你覺得重要啦」。

戴偉奧指,張燕花在購買加多利山單位時,是否持有物業是重要。高稱:「我唔認為係重要嘅事情,比其他重要證據⋯⋯重要得嚟比較次要少少」。

戴偉奧指,議題重要到在張作供期間,高需要向她索取黃埔花園地址?高同意,「因為呢個係新嘅資訊,所以我按指示做查冊」。戴偉奧問,高在 3 年半調查期間,曾問過張有否物業?高稱沒問過,亦不知道其他人有否問過,「呢份口供係另一警員同證人索取,可能佢會有問到,但我冇」。

官問,高知否因張持有物業,所以加多利山單位要登記在他人名下?高稱:「我唔知道㗎,都係從事實去判斷」。

戴偉奧問,高為何索取黃埔花園地址?官打斷指,是上級要求。郭莎樂亦站起欲解釋原因,官再度打斷指:「你不是證人」。戴偉奧問,高的上級有否告訴他,為何要黃埔花園地址?高稱沒有。

戴偉奧完成盤問,代表鄺港智的大狀安華暉沒有盤問。

10:34 蔡母向調查警透露被追數 160 萬
強調 7 年前已跟對方互不相欠

2 月 2 日,張燕花、高恩祺在微信部分對話如下:

高:管理層指派咗反黑組跟進案件
張:以前大家都係好朋友,佢都經常嚟我屋企食飯,但係以前呢啲麻雀數。即係呢今日我打贏佢,佢就爭我嘅,聽日佢打贏我,大家都可以講後數後數。但係已經 7 年前已經講咗,大家已經互不相欠⋯⋯
跟住佢話佢新義安,佢幫胡西收錢,我話我都冇爭錢收咩錢呀,跟住佢就話仲爭 160 萬,我話冇冇。我冇爭佢錢呀,我話呢 7 年幾,我哋都有時打麻雀,成日都有見面,從來冇提過件事。就係呢兩個禮拜,跟住又俾佢貼街招呀,話爭錢唔還,跟住又搵黑社會嚟恐嚇、叫做勒索,而家啲法治社會,點可以咁樣恐嚇勒索我呀

Beel 問,張一時稱跟「胡西」6 至 7 年沒聯絡,一時稱「呢 7 年幾,我哋都有時打麻雀」,兩者有矛盾?高同意。

同日對話繼續如下:

張:佐敦嗰個金沙麻雀館,我都幫襯佢好多⋯⋯我一個人呀,我打金沙嗰度都輸咗幾千萬

Beel 問,高當時知悉張輸很多錢,關注到有人向張追數?高稱「未關注到」。Beel 指,但高早前回覆,管理層關注張收到恐嚇勒索的情況﹐又指反黑組正調查,他有否問反黑組調查結果?高稱沒問、不知道調查情況,「案件進度如何不需要通知我嘅」。

Beel 問,張提到「輸咗幾千萬」是真實還是誇大?高稱無從得知,其次,張所指的「輸幾千萬」,「係咪正如佢所講,有輸有贏,一段時間底下,儲埋落嚟嘅一個數呢?咁究竟輸咗嘅呢一嚿數,有冇即時、或按遊戲規矩找清,都好取決於佢輸幾千萬,係真定作大」。

同日對話繼續如下:

高:花姐,你維港星岸是否有個地址?

高庭上解釋,「記憶中同賭錢案有關」。Beel 質疑,此部分與張的口供矛盾,張口供提到:「我現時在香港沒有任何物業,只有海南有地皮及大約港幣一千萬現金」。高指,張是指「現時」。

Beel 又指,張在口供提到「在香港沒有任何物業」,同時又表示,因自己跟蔡天鳳名下都有物業,所以加多利山單位登記在鄺球名下,他不覺得兩者有矛盾嗎?高指:「講緊 2023 年,佢話嗰時冇物業嘛,但加多利山唔係 2023 年買」。

官指,辯方是問他有否留意兩部分有矛盾?高指:「我想表達呢兩段,再加埋時間分別,我睇唔到有矛盾地方」。

10:20 微信對話顯示蔡母談及今年初被騷擾
有人貼街招、座駕被淋紅油

代表鄺港傑的大狀 Trevor Beel 盤問時指,高恩祺為刑事調查人員,現駐守西九龍重案組。高確認,指已任職十多年,駐守西九龍重案組 6 年多。Beel 指,高會調查三合會案件?高同意調查涉及過三合會。

Beel 展示高與張燕花的微信紀錄。今年 1 月 28 日,張要求跟高通話。掛電後,張傳送一張橫額相片,當中有「蔡天鳳生母 花姐 借錢唔還 見字速電」等字眼。

2 月 1 日,張再傳送一張座駕被淋紅油的相片,發語音訊息:「我架車而家淋油,而家報警」、「唔同嘅性質啦,因為我又冇爭人錢,你唔明唔明呀?咁樣做呢,即係我嗰日講係我個鄉里嗰件事⋯⋯而家係勒索恐嚇」。

同日,高、張兩人部分對話如下:

高:我管理層想知道對方所講既錢銀,係同咩有關?
張:胡西個人呢,我哋之間已經有成六七年冇聯繫㗎喇
高:即係無終(中)生有?你之前提及上一次嘅瓜葛什麼?
張:佢就話佢係新義安⋯⋯我哋之前都係好朋友,佢又爭我,我又爭佢,佢冇錢我又借畀佢,但係最尾呢大家都互不相爭嘅。7 年前已經對咗數,已經冇爭錢㗎啦
兩個禮拜電話又騷擾,又貼街招呀,跟住又貼到屋企就係咁樣呀,跟住打電話去話係新義安,要收條數,如果唔畀條數,就會斬我,咁我話我冇爭你錢,你攞證據嚟啦,就係咁樣
高:花姐,如果你講同呢個鄉里,六七年錢銀糾紛已經解決咗嘅話,咁有咩原因最近佢會搵返你,都係同六七年前嘅錢銀糾紛有關?還是有其他新事情?因為管理層想知多少少,他們覺得事情不合理

高庭上解釋,根據紀錄及其記憶,最早於 1 月 28 日知悉張被騷擾,其後在 2 月 1 日知悉,張遭受兩星期電話騷擾、街招騷擾。

Beel 問,高在對話提到事情不合理,質疑對方隔 6 至 7 年才追債?高指,同意有機會不只跟 6 、7 年的錢銀瓜葛有關,「我亦都想話畀證人聽,等佢自己回想一次自己所講嘅嘢,因為等佢諗一次先能夠準確,等警方知道點樣去介入事件」。

10:00 蔡母作供期間以微信聯絡
調查警:有新資訊須調查、沒商討案情

辯方大狀 Trevor Beel 上周三(7 日)盤問蔡天鳳母親張燕花時提及,有警員前一晚以微信聯絡她。

跟張聯絡的偵緝警員高恩祺繼續作供。控方資深大狀郭莎樂提到,高恩祺在張首日作供當晚,向張傳送微信訊息:「花姐 不好意思,打擾你一下,你今天作供說,你和你先生,蔡生,早年於黃埔花園的物業,黃埔花園物業的地址是哪裏?」

高周一確認,他負責就黃埔花園地址查冊。郭莎樂周二問,他本不應在審訊期間跟證人聯絡?高同意。

高解釋,張當日作供提及一個黃埔花園地址後,他看看能否找到有關地址,惟翻查案件紀錄不果,只能找到張早年居於黃埔花園。他指:「鑑於佢呢個係新資訊嚟,我需要就新資訊作出調查」,因此晚上詢問張的黃埔花園地址。

郭莎樂問,高問及張的地址,他是否同意不應聯絡張?高稱:「我唔接納,我係唔可以同佢商討案情,喺法庭期間我都要一直聯絡佢,包括每日出入,我重申,聯絡佢係有新嘅資訊要調查,得到相關資訊去完成我嘅工作」。

郭莎樂指,即高將對話限制於詢問地址方面?高同意。郭莎樂續指,張在對話自發表示:「今天生氣,我最清楚阿女加多利山是大寶貝了,今天生氣,黃埔花園時間長了,當時以為是連名,很多年了,說錯了」?高同意,指沒問及有關資訊,「呢個都唔係我期望佢答我嘅答案嚟」。

郭莎樂問,高為何每日要聯絡張?高稱:「係審訊期間每日嘅出入,包括提醒佢需要到法庭嘅時間」。郭莎樂問,高本身是否本案證人?高稱「我應該唔喺(證人)列表裡面」。

蔡天鳳案 高恩祺
偵緝警員高恩祺(資料圖片/張凱傑攝)

蔡天鳳 鄺港傑 鄺港智 鄺球
(左至右)被告鄺港傑、鄺港智、鄺球

3 人被控謀殺、阻止合法埋葬

被告依次為鄺港傑(31 歲,司機)、鄺球(65 歲,退休人士)及鄺港智(28 歲,無業)。鄺港傑由大狀 Trevor Beel、劉奕勤、李宣儀代表;鄺球由大狀戴奧偉(Oliver Davies)及羅天祺代表;鄺港智由大狀安華暉(Andrew J. Raffell)、劉皚淇及鄧樂齊代表。

控方由外聘資深大狀郭莎樂(Charlotte Draycott)、高級助理刑事檢控專員梁育珩、高級檢控官林曉敏、吳希樂與檢控官尹培軒代表。案件由暫委法官祁彥輝(Brian Keith)審理。

3 人否認謀殺罪;鄺港傑、鄺港智承認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鄺球則不認罪。謀殺罪指,3 人在 2023 年 2 月 21 日,在大埔龍尾村 56B 地下謀殺蔡天鳳;阻止合法埋葬屍體指,3 人於 2 月 21 日至 23 日期間,在香港阻止蔡天鳳的屍體被合法埋葬。

HCCC198/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