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名食安中心衞生督察,被指在 2022 年至 2023 年期間濫用職權,挪用逾 80 件檢測後未經使用的食品樣本,包括罐頭鮑魚、白松露醬、法式蟹湯等,同被控一項「串謀盜竊罪」。其中一人承認交替控罪「盜竊罪」,轉任控方證人。其餘 4 名被告否認一項串謀盜竊罪,經審訊後周一(25 日)獲裁定罪名不成立;污點證人則於將周二(26 日)判刑。
裁判官王證瑜裁決時指,污點證人在招認挪用食物樣本後,見完律師決定投訴廉署人員不准他吃飯,但庭上又承認他不肯定有否被阻止吃飯和如廁,反映他有可能為了推翻自己的招認供詞,對廉署作出不實指控,同樣亦有機會為了獲得減刑,對其他被告作出不實指控,不接納其證供可信。
官又指,各被告在 WhatsApp 發送食物的照片及討論烹調方法,家中亦搜出與食物樣本相同的食品,但涉案食物樣本是一般巿民可以購買的食物,無證據顯示被告挪用了涉案樣本,因此裁定 4 名被告無罪。
官:污點證人對廉署作不實指控
不接納證供可信
案中的第四被告劉承軒(35 歲)早前與控方達成認罪協議,轉任污點證人指證同案被告。裁判官王證瑜裁決時指,劉的證供有疑點,他供稱在 2022 年 4 月,首次聽到首被告稱會拿走食物樣本自用,惟此事他在 6 份書面供詞都沒有提及。官認為,劉必然知道核心的指控,是各被告盜竊食物樣本,被告首次稱會取走食物樣本,在本案極之重要,若有發生,他不可能沒在書面供詞提及,故有合理的可能性此事沒發生過。
劉在被廉署拘捕後,於警誡會面中招認自己曾取走食物樣本自用,他見律師後,透過律師投訴廉署調查員不容許他吃飯、如廁,但其後又撤回投訴。惟劉在庭上確認,會面前調查員問過他需否吃飯,他稱無需要。錄影會面亦顯示調查員問過劉需要吃飯,劉稱「落埋口供先」;劉又稱因被捕後非常緊張、混亂,不記得調查員有否拒絕過他如廁和吃飯的要求,但不同意其投訴無基礎。
官不接納劉的解釋,認為即使他感緊張、混亂,亦無理由不記得廉署有否拒絕他的請求,雖然他已撤回投訴,但在庭上仍堅持投訴有基礎;加上劉在作出招認、見過律師後投訴廉署人員失當,作出不實指控,反映他有可能為了日後挑戰招認證供的可信性,作出不實指控,同樣地,亦不能排除他為了獲得減刑,對其他被告作出不實指控。
官續指,劉在錄影會面上被問到,各被告如何處理餘剩的食物樣本時,他稱不清楚;但在庭上,劉卻能鉅細靡遺地描述各被告如何將樣本拿來自用,並解釋錄影會面時不記得這些細節。官質疑若各被告長期挪用食物樣本,劉無理由完全不記得實際情況,反映他有合理可能性為了減刑作出不實指控,不接納劉的證供誠實可靠。
官:證人認向廉署虛構證供
另一名控方證人,食安中心衛生督察蔡洪階亦以控方證人身分作供,官指出蔡在接受廉署調查時,指首被告陳映姍會棄置證物,但庭上承認,他僅估計首被告會這樣做,而非指出事實;他又指第三被告余鳳珍若被捕會訛稱遭非禮,但庭上承認是虛構的說法。
官指,蔡承軒向廉署作出重要,但無事實基礎的陳述,影響整體的可信性,既然他會向廉署虛構證供,「未能排除佢同樣地都會向法庭,虛構一啲針對各被告而無基礎嘅指控」;加上蔡承認因壓力過大,一直接受精神科治療,同意壓力會使他情緒不穩,有機會影響其記憶,其證供並不可信、不可靠。
官:涉案食物一般巿民可接觸
案中的關鍵證據之一,是各被告在 WhatsApp 群組發送食物照片並討論烹調方式,劉承軒供稱該些食物是食安中心的食物樣本。官認為照片本身未能證明食物是涉案的樣本,亦無其他獨立證據證明,劉更承認他自己發送的食物照片,並非食物樣本。由於沒有其他獨立證據,指證各被告會挪用樣本自用,故不接納劉的證供。
此外,各被告被捕後,家中被搜出與涉案樣本同款的食物,但涉及的食物種類、數量都不同,無直接證據指證是相關樣本,相反食安中心主任供稱,檢測的食物樣本是一般巿民食用、接觸的食品,「雖然控方已經盡力舉證」,但仍未能在毫無合理疑點下舉證,裁定 4 名被告罪名不成立。
5人被控串謀盜竊罪
被告依次為陳映姍(34 歲)、林曉君(29 歲)、余鳳珍(28 歲)、劉承軒(35 歲)及李俊禧(37 歲),均報稱食環署一級衞生督察,被控一項串謀盜竊罪,修訂控罪指他們於 2022 年 1 月 1 日至 2023 年 3 月 9 日期間,在香港串謀偷竊部分替食環署食安中心購買,作食物檢驗用途的食品樣本,而有關樣本是特區政府的財產。
第四被告劉承軒早前與與律政司達成認罪協議,轉任控方證人,並承認一項交替控罪「盜竊罪」(法律 101 文章),指他同時期在香港偷竊一包樂家-阿爾博里奧米(已開封)、一罐 Comtesse Du Barry 法式燉小牛肉、一罐 Convervas De Cambados 醬汁八爪魚、一罐 Conservas De Cambados 墨魚汁魷魚、一盒「Ciresa」乳清芝士、一包「Ciresa」水牛莫蘇里拉芝士、一盒 Twinings 伯爵茶包和一包 Loacker 粒粒黑朱古力威化;而有關樣本是特區政府的財產。劉將於周二(26 日)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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