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天鳳疑遭殺害碎屍案周二(13 日)進行第 15 日審訊,控方傳召蔡天鳳的丈夫譚方駿作供。譚供稱與鄺港智是同學,約於 2013、2014 年透過鄺認識蔡天鳳,當時鄺與蔡已婚。鄺港智其後突然失蹤,蔡告訴他:「人安全嘅,但唔知佢喺邊度。」譚指,之後常與蔡外出、一起照顧小朋友,漸生感情,二人於 2015 年底拍拖,約一個月後結婚,並確認至今仍有照顧鄺、蔡的兩名子女。
另外,辯方大狀 Trevor Beel 上周盤問蔡母張燕花時,提及有警員前一晚以微信聯絡她。偵緝警員高恩祺今供稱,因審訊出現有關黃埔花園物業的新資訊,須向張索取資料作出調查,強調自己沒與對方商討案情,是張主動提及早前作供出錯。
Day14|蔡母完成作供 否認蔡、鄺港智助還賭債 官指部分屬傳聞證供
編按:報道涵蓋庭上描述的案件過程細節,或會引起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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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0 譚:蔡不想長子女被比下去
營造鄺家「唔需要靠人」錯覺
小休後,譚方駿再解釋蔡天鳳的投資情況。譚供稱,當時他只知道「佢(蔡)用咗筆大嘅錢投資物業,我唔知咩嚟、有冇佢名、喺邊,所以之後我喺會所見到鄺球個名,我冇乜特別大驚訝、特別去問佢,係因為我冇諗到」。譚又指,及後蔡遭鄺球襲擊,蔡當晚才告知他,她所買的物業「就係呢度」。
譚補充,「以前 Abby somehow 係會包裝到佢哋屋企(鄺家)係唔錯」,因為當時蔡會告訴他,「佢哋一家人(鄺家)都搵到錢、都唔錯㗎」,讓譚家一方有此錯覺。
譚指,所以當他在會所見到加多利山單位業主是鄺球時,他只以為是鄺自己的物業,「當時見到佢(鄺球)名冇驚訝、特登問佢,因為我覺得好正常啫,你買住嗰度」。
譚又解釋,因為當時蔡離婚後,「帶住兩個小朋友,唔係我嘅親生小朋友⋯我哋屋企都叫條件唔錯,喺佢(蔡)角度,唔想喺我哋啲小朋友相處時,佢啲小朋友冇咁矜貴,即係會被比下去,所以佢營造呢個效果畀我哋一家睇,其實原來佢哋(鄺家),好似佢哋(鄺家)過得唔錯啵」,直到及後出現爭執。
主控郭莎樂續指,譚家富有,而蔡離婚後亦帶着兩名長子長女,相較蔡與譚家所生的兩名子女,孩子之間財政上亦有大差別,令蔡感到擔心?譚確認。
郭莎樂提到,當時蔡希望 4 名子女可以平等相處?譚指,當時「佢(蔡)包裝佢哋(鄺家),令到我哋產生一個錯覺,令到我哋覺得佢哋(鄺家)都唔需要靠人、唔需要乜嘢,佢哋都搞得掂自己,呢個錯覺」。郭莎樂問,當時實際上由誰供養鄺家?譚指他有猜測,但當時不肯定,譚亦未曾見鄺家的人工作。
15:25 小休
15:00 譚方駿:鄺球兩次衝向蔡
其中一次由譚隔開
譚方駿續提到,當時鄺球先後兩次衝向蔡,第一次衝前時,「Abby自己避啦,唔係完全避開到嘅」。第二次衝前時,譚上前隔開兩人。譚於庭上示範當時的情況,指鄺球撲向蔡,蔡想避開鄺球,但亦被碰到上半身。
譚憶述,當時鄺港傑協助拉開鄺球,隨後繼續嗌交,當時譚及鄺家其他人亦叫鄺球先行離開,隨後鄺球便帶同其隨身物品離開單位。譚指當時蔡仍非常生氣。
譚憶述,隨後蔡對他說「老公呀,我哋真係要盡快離開呢一家人啦,佢哋越嚟越恐怖,唔識感恩」。蔡便向譚交代加多利山單位的情況,譚才知道該單位屬於蔡。
譚指他本身亦認為單位屬蔡,但及後又曾看到文件,該文件提到單位業主為鄺球,而當時譚亦沒有了解蔡以誰的名義購入單位。
譚補充,他在 2022 年的「小插曲」前,曾在加多利山的禮賓部看到每個單位業主的名字,即鄺球的名字。譚指,當時亦沒有特意去問蔡,他亦不知道蔡的投資情況,「因為好多投資嘅嘢係佢(蔡)搞嘅」。
法官關注,當時譚沒有追問為何單位登記在鄺球的名下,而譚亦不知道蔡如何處理譚父給蔡投資用的金錢?譚回應,他知道蔡有投資,但不知道是加多利山單位,「之後見到(單位登記在)鄺球名時,我冇特登問,因為佢(蔡)話畀我聽,佢哋屋企(鄺家)一直係唔錯,但我知係假象,我依家知係假象,係佢哋一路營造緊出嚟」。
14:45 譚方駿:目睹鄺球衝前打蔡天鳳
主控郭莎樂提到,當「譚仔」售予日本公司後,當時譚家變得非常富有?譚方駿同意。他指,及後蔡天鳳選擇加多利山單位,把兩名長子長女搬過去。
譚方駿又形容,他的父親與蔡天鳳的關係「十分良好」。郭莎樂指,譚父對蔡亦非常大方?譚方駿確認,指父親會每月提供 20 至 30 萬元作為生活費,讓他與蔡應付生活,包括子女學費、補習費及旅行支出等,「全部都係 Abby(蔡)搞」。
譚又提到,父親另會給錢予蔡投資,父親曾給予蔡有 7,000 至 8,000 萬元。至於蔡如何運用該 7,000 多萬元,譚指「唔係樣樣我都會知道」,但譚知道蔡買下加多利山單位。
郭莎樂追問譚如何得知?譚憶述,2022 年暑假前,約 6、7 月,「當日喺加多利山時候有個小插曲」,指蔡的長女在家發燒,蔡到單位探望女兒,譚亦有前往加多利山單位,而當時鄺港智亦在場。
譚續指,他一開始在客廳,聽到長女的房內有人討論發燒的問題,他隨後亦進入房間。譚憶述,當時見到蔡、鄺港智、鄺母李瑞香亦在場,「講緊啲小朋友發燒嘅事情」。譚供稱,當時蔡對李瑞香說,「做人父母喺咁㗎啦,個個仔女發燒都會去睇,驚咩惹到呀?你個仔就係仔,我個女就唔係女呀?」而鄺港傑及鄺球亦在場。
譚解釋,當時李瑞香曾着鄺港智「你唔好哄咁埋去」、「一陣間惹到你呀」。隨後譚便聽到蔡對李說,「你個仔就係仔呀,我個女就唔係女呀,做老豆老母,小朋友病咗,就自然會去睇佢、照顧佢㗎啦,就算病咗又點呀?」
譚庭上指,以他的理解,當時蔡認為李是重男輕女。而蔡當時情緒高漲,感到不開心及生氣。至於在場的鄺港智,譚指「唔記得佢有出咩聲」。
譚又指,當蔡與李瑞香爭執時,「嗌到越嚟越火烈嘅時候,我哋全部人都入咗去睇咩事,然後就我諗係 Abby 情緒太高漲,鬧緊李瑞香嘅時候,我就見到鄺球衝埋嚟打 Abby」。譚形容,當時鄺球「係制止唔到嘅」。鄺球亦罵蔡「我屌你老母臭閪、鬧我老婆!」鄺重複數次。而蔡當時亦有反罵鄺球,鄺球又罵「你係啲乜嘢嚟啫,你係生仔機器嚟咋」。
14:30 蔡與前夫子女遷居原因、單位租或買
譚方駿指不清楚
蔡天鳳丈夫譚方駿繼續作供。主控郭莎樂問,蔡遷入與譚家同住後,為何把她與鄺港智的兩名子女遷居到海逸豪園?譚回應指,因為當時蔡與鄺正進行離婚手續,兩子女交由女傭照顧,但為何兩子女搬家到海逸豪園,「咁我唔係好清楚」。
譚又指,曼克頓山單位與海逸豪園的車程約 15 至 20 分鐘。至於海逸豪園單位的費用由誰支付,是否租借或購入,譚表示不清楚,又指該單位當時與譚家沒有關係。
郭莎樂再問及譚家的背景,譚方駿指曼克頓山的單位是其父母持有。郭莎樂再指,譚的父母則擁有譚仔餐廳集團,隨後售予日本公司。譚指公司於 2018 年以 10 億元出售,而譚的父母及姑丈與姑媽 4 人均為公司股東,4 人平分收益,每人佔 25%,但譚不知道家人是否有債務要償還。
譚指,隨後一家人由曼克頓山搬到九龍塘海棠路的獨立屋,價值比曼克頓山單位更高。至於蔡的兩名長子長女,譚指當時該兩名長子長女由海逸豪園搬到維港‧星岸,及至 2019 至 2020 年間,該兩名子女搬到加多利山單位。至於誰支付維港‧星岸的單位,是否購入單位或租用單位,譚對此不清楚。
郭莎樂追問,當時為何兩名長子長女會搬到加多利山單位?譚解釋,因為與九龍塘的單位距離近,是 5 分鐘車程,「方便佢兩邊睇」。譚指當時亦沒有看到鄺港智,但譚曾在維港‧星岸見過鄺的母親李瑞香,李長時間住在單位,「我諗佢 Daddy 都喺嗰度住,但嗰個時間可能係一個禮拜住幾日」。對於由誰支付該兩子女的開支,譚亦不知道。
13:02 午膳
12:42 蔡天鳳丈夫譚方駿開始作供
蔡天鳳的丈夫譚方駿開始作供。郭莎樂問,譚何時認識蔡?譚指是 2013 年底、2014 年初,透過蔡的前夫、即鄺港智認識蔡,並確認當時與鄺是同學,「我哋香港讀書時,佢仲未同 Abby 一齊」。
譚續指,他之後赴澳洲讀書,放假返港期間,鄺港智透過 Facebook 約他見面,「然後佢介紹埋太太出嚟」,因而認識蔡。郭莎樂問,第一次見蔡時她已婚?譚指:「據我所知,當時已經結咗婚」,兩人住在黃埔花園,譚亦會上門到訪,也見過蔡的家人。
譚指,他於 2015 年回港,照常跟蔡、鄺見面,之後有一日得悉「鄺港智唔知去咗邊度」。他曾問蔡發生何事,蔡稱「人安全嘅,但唔知佢喺邊度」。譚稱,「完全唔知咩事,聯絡唔到呢個人,由嗰一日搵唔到佢開始,就冇見過呢個人,跟住之後佢完全消失咗」,直到 2022 年再次見到鄺。
譚指,蔡確認鄺港智的情況後,他沒再去找鄺,「因為我相信佢(蔡)聯絡到佢(鄺),我亦都冇去 found out 佢咩事」。
譚指,之後跟蔡經常外出,「照顧埋啲小朋友一齊,久而久之就發生咗感情」,2015 年 12 月 8 日正式拍拖。大約一個月後、即 2016 年初,兩人商量「想行落去」,於是結婚。一個月至個半月後蔡懷孕,譚的親女同年 9 月出生。
譚指,兩人拍拖一個月後,蔡從黃埔花園搬往曼克頓山,蔡、譚、親女兒與譚父母同住。蔡、鄺的兩名子女與家傭則居於海逸豪園,指「我太太當時每日都會上去」。
譚續指,自己會視乎情況前往海逸豪園,「好多時都會上去」,蔡母則不時前往。他指,當時沒在海逸豪園見過鄺港智父親,但「一段時間會見到(鄺母)一次」。
郭莎樂問,鄺港智失蹤後,譚都有照顧蔡、鄺的兩名子女?譚同意,「直至去到今日」。
11:56 涉案七人車車主作供
稱借出車輛逾兩周未還
據控方開案,本案牽涉兩輛豐田 Alphard 私家車,一輛是蔡天鳳購買用作接送子女,車牌為 AA3383;另一輛是鄺港智向友人借的私家車,車牌為 VY9157。
控方傳召私家車 VY9157 車主伍登輝(音譯)。郭莎樂指﹐伍登輝透過公司擁有一部豐田 Alphard 汽車?伍確認是有關公司的董事。
伍指,鄺港智是胞弟伍登浩(音譯)的朋友,胞弟介紹鄺港智予他認識。伍稱,跟胞弟視像通話時,鄺港智在旁邊。鄺港智從內地回港後,他亦跟對方吃過一次飯,「都係閒話家常」,沒跟鄺港智生意來往,胞弟介紹鄺港智是從商。
郭莎樂問,伍的胞弟現在哪?伍稱加拿大或大陸,指他不接電話,「成日都十問九唔應」。
伍稱,胞弟在 2023 年向他稱,鄺港智的私家車正維修,需要借一輛車兩星期,接送子女上學。伍指,該車屬家庭所擁有,「我 Daddy 話 OK」,故同意借出,但要求鄺盡快歸還,因他的太太懷孕。
伍稱,該車最終借出逾兩星期,故催促胞弟,指胞弟稱「我會追」。
控方展示 2023 年 2 月 7 日晚上 7 時伍樓下停車場的情況,確認曾借車。他指,見到有人來取車,遂問對方是否鄺港智的朋友,對方指是「Alex(鄺港智)嘅司機」﹐又指車上有另一位司機。
辯方安華暉問,若鄺港智有跟伍胞弟投資,胞弟不會告訴他?伍稱,胞弟與鄺港智是朋友多於生意拍檔,每次他找胞弟時,兩人都正在一起。安華暉問,但可以同時是朋友及生意拍檔?伍同意。
11:35 小休
11:15 調查警覆問下進一步解釋職責
郭莎樂覆問指,張向高傳訊息,高顯得不欲介入?高稱,因為當時已經有其他隊伍接手調查。郭莎樂指,兩人最後對話是張問是否 45 日審訊「日日都要去」,高回應不用?高同意。
郭莎樂問及高的職責,高指會搜集證據,包括法證證物、CCTV,包括鄺球租龍尾村單位的片段。他指,「我係冇落手落腳參與,我係同案件主管一齊、一路記錄,搜集返嚟嘅證據」。
郭莎樂指,本案牽涉大量 CCTV,由誰觀看及整理?高指是證物警 9682,但其他警員包括自己,都有幫忙看 CCTV,再由 9682 整合。郭莎樂問,用了多少時間看 CCTV?高稱「多到不能計算」。
10:50 辯方:蔡母有否持物業屬重要議題
調查警:我唔覺得係最主要嗰點
代表鄺球的大狀戴偉奧問,針對張的物業,有何供詞要澄清?高恩祺稱:「針對依個唔係謀殺案嘅重點,就算有需要都係之後,因為當時查謀殺案,有好多證據要處理,嗰啲證據,比佢是否有物業更有力」。
戴偉奧指,本案主要議題是為何加多利山單位登記在鄺球名下,而非蔡天鳳或張燕花名下。高稱:「係其中一點,我唔覺得係最主要嗰點」。戴偉奧續指,是重點議題,高稱「可能你覺得重要啦」。
戴偉奧指,張燕花在購買加多利山單位時,是否持有物業是重要。高稱:「我唔認為係重要嘅事情,比其他重要證據⋯⋯重要得嚟比較次要少少」。
戴偉奧指,議題重要到在張作供期間,高需要向她索取黃埔花園地址?高同意,「因為呢個係新嘅資訊,所以我按指示做查冊」。戴偉奧問,高在 3 年半調查期間,曾問過張有否物業?高稱沒問過,亦不知道其他人有否問過,「呢份口供係另一警員同證人索取,可能佢會有問到,但我冇」。
官問,高知否因張持有物業,所以加多利山單位要登記在他人名下?高稱:「我唔知道㗎,都係從事實去判斷」。
戴偉奧問,高為何索取黃埔花園地址?官打斷指,是上級要求。郭莎樂亦站起欲解釋原因,官再度打斷指:「你不是證人」。戴偉奧問,高的上級有否告訴他,為何要黃埔花園地址?高稱沒有。
戴偉奧完成盤問,代表鄺港智的大狀安華暉沒有盤問。
10:34 蔡母向警透露被追數 160 萬
強調 7 年前已跟對方互不相欠
2 月 2 日,張燕花、高恩祺在微信部分對話如下:
高:管理層指派咗反黑組跟進案件 張:以前大家都係好朋友,佢都經常嚟我屋企食飯,但係以前呢啲麻雀數。即係呢今日我打贏佢,佢就爭我嘅,聽日佢打贏我,大家都可以講後數後數。但係已經 7 年前已經講咗,大家已經互不相欠⋯⋯ 跟住佢話佢新義安,佢幫胡西收錢,我話我都冇爭錢收咩錢呀,跟住佢就話仲爭 160 萬,我話冇冇。我冇爭佢錢呀,我話呢 7 年幾,我哋都有時打麻雀,成日都有見面,從來冇提過件事。就係呢兩個禮拜,跟住又俾佢貼街招呀,話爭錢唔還,跟住又搵黑社會嚟恐嚇、叫做勒索,而家啲法治社會,點可以咁樣恐嚇勒索我呀
Beel 問,張一時稱跟「胡西」6 至 7 年沒聯絡,一時稱「呢 7 年幾,我哋都有時打麻雀」,兩者有矛盾?高同意。
同日對話繼續如下:
張:佐敦嗰個金沙麻雀館,我都幫襯佢好多⋯⋯我一個人呀,我打金沙嗰度都輸咗幾千萬
Beel 問,高當時知悉張輸很多錢,關注到有人向張追數?高稱「未關注到」。Beel 指,但高早前回覆,管理層關注張收到恐嚇勒索的情況﹐又指反黑組正調查,他有否問反黑組調查結果?高稱沒問、不知道調查情況,「案件進度如何不需要通知我嘅」。
Beel 問,張提到「輸咗幾千萬」是真實還是誇大?高稱無從得知,其次,張所指的「輸幾千萬」,「係咪正如佢所講,有輸有贏,一段時間底下,儲埋落嚟嘅一個數呢?咁究竟輸咗嘅呢一嚿數,有冇即時、或按遊戲規矩找清,都好取決於佢輸幾千萬,係真定作大」。
同日對話繼續如下:
高:花姐,你維港星岸是否有個地址?
高庭上解釋,「記憶中同賭錢案有關」。Beel 質疑,此部分與張的口供矛盾,張口供提到:「我現時在香港沒有任何物業,只有海南有地皮及大約港幣一千萬現金」。高指,張是指「現時」。
Beel 又指,張在口供提到「在香港沒有任何物業」,同時又表示,因自己跟蔡天鳳名下都有物業,所以加多利山單位登記在鄺球名下,他不覺得兩者有矛盾嗎?高指:「講緊 2023 年,佢話嗰時冇物業嘛,但加多利山唔係 2023 年買」。
官指,辯方是問他有否留意兩部分有矛盾?高指:「我想表達呢兩段,再加埋時間分別,我睇唔到有矛盾地方」。
10:20 蔡母向警談及今年初被騷擾
有人貼街招、座駕被淋紅油
代表鄺港傑的大狀 Trevor Beel 盤問時指,高恩祺為刑事調查人員,現駐守西九龍重案組。高確認,指已任職十多年,駐守西九龍重案組 6 年多。Beel 指,高會調查三合會案件?高同意調查涉及過三合會。
Beel 展示高與張燕花的微信紀錄。今年 1 月 28 日,張要求跟高通話。掛電後,張傳送一張橫額相片,當中有「蔡天鳳生母 花姐 借錢唔還 見字速電」等字眼。
2 月 1 日,張再傳送一張座駕被淋紅油的相片,發語音訊息:「我架車而家淋油,而家報警」、「唔同嘅性質啦,因為我又冇爭人錢,你唔明唔明呀?咁樣做呢,即係我嗰日講係我個鄉里嗰件事⋯⋯而家係勒索恐嚇」。
同日,高、張兩人部分對話如下:
高:我管理層想知道對方所講既錢銀,係同咩有關? 張:胡西個人呢,我哋之間已經有成六七年冇聯繫㗎喇 高:即係無終(中)生有?你之前提及上一次嘅瓜葛什麼? 張:佢就話佢係新義安⋯⋯我哋之前都係好朋友,佢又爭我,我又爭佢,佢冇錢我又借畀佢,但係最尾呢大家都互不相爭嘅。7 年前已經對咗數,已經冇爭錢㗎啦 兩個禮拜電話又騷擾,又貼街招呀,跟住又貼到屋企就係咁樣呀,跟住打電話去話係新義安,要收條數,如果唔畀條數,就會斬我,咁我話我冇爭你錢,你攞證據嚟啦,就係咁樣 高:花姐,如果你講同呢個鄉里,六七年錢銀糾紛已經解決咗嘅話,咁有咩原因最近佢會搵返你,都係同六七年前嘅錢銀糾紛有關?還是有其他新事情?因為管理層想知多少少,他們覺得事情不合理
高庭上解釋,根據紀錄及其記憶,最早於 1 月 28 日知悉張被騷擾,其後在 2 月 1 日知悉,張遭受兩星期電話騷擾、街招騷擾。
Beel 問,高在對話提到事情不合理,質疑對方隔 6 至 7 年才追債?高指,同意有機會不只跟 6 、7 年的錢銀瓜葛有關,「我亦都想話畀證人聽,等佢自己回想一次自己所講嘅嘢,因為等佢諗一次先能夠準確,等警方知道點樣去介入事件」。
10:00 調查警:聯絡蔡母因有新資訊須調查、沒商討案情
辯方大狀 Trevor Beel 上周三(7 日)盤問蔡天鳳母親張燕花時提及,有警員前一晚以微信聯絡她。
跟張聯絡的偵緝警員高恩祺繼續作供。控方資深大狀郭莎樂提到,高恩祺在張首日作供當晚,向張傳送微信訊息:「花姐 不好意思,打擾你一下,你今天作供說,你和你先生,蔡生,早年於黃埔花園的物業,黃埔花園物業的地址是哪裏?」
高周一確認,他負責就黃埔花園地址查冊。郭莎樂周二問,他本不應在審訊期間跟證人聯絡?高同意。
高解釋,張當日作供提及一個黃埔花園地址後,他看看能否找到有關地址,惟翻查案件紀錄不果,只能找到張早年居於黃埔花園。他指:「鑑於佢呢個係新資訊嚟,我需要就新資訊作出調查」,因此晚上詢問張的黃埔花園地址。
郭莎樂問,高問及張的地址,他是否同意不應聯絡張?高稱:「我唔接納,我係唔可以同佢商討案情,喺法庭期間我都要一直聯絡佢,包括每日出入,我重申,聯絡佢係有新嘅資訊要調查,得到相關資訊去完成我嘅工作」。
郭莎樂指,即高將對話限制於詢問地址方面?高同意。郭莎樂續指,張在對話自發表示:「今天生氣,我最清楚阿女加多利山是大寶貝了,今天生氣,黃埔花園時間長了,當時以為是連名,很多年了,說錯了」?高同意,指沒問及有關資訊,「呢個都唔係我期望佢答我嘅答案嚟」。
郭莎樂問,高為何每日要聯絡張?高稱:「係審訊期間每日嘅出入,包括提醒佢需要到法庭嘅時間」。郭莎樂問,高本身是否本案證人?高稱「我應該唔喺(證人)列表裡面」。


3 人被控謀殺、阻止合法埋葬
被告依次為鄺港傑(31 歲,司機)、鄺球(65 歲,退休人士)及鄺港智(28 歲,無業)。鄺港傑由大狀 Trevor Beel、劉奕勤、李宣儀代表;鄺球由大狀戴奧偉(Oliver Davies)及羅天祺代表;鄺港智由大狀安華暉(Andrew J. Raffell)、劉皚淇及鄧樂齊代表。
控方由外聘資深大狀郭莎樂(Charlotte Draycott)、高級助理刑事檢控專員梁育珩、高級檢控官林曉敏、吳希樂與檢控官尹培軒代表。案件由暫委法官祁彥輝(Brian Keith)審理。
3 人否認謀殺罪;鄺港傑、鄺港智承認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鄺球則不認罪。謀殺罪指,3 人在 2023 年 2 月 21 日,在大埔龍尾村 56B 地下謀殺蔡天鳳;阻止合法埋葬屍體指,3 人於 2 月 21 日至 23 日期間,在香港阻止蔡天鳳的屍體被合法埋葬。
HCCC198/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