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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時更新】47人案|第34日審訊 控方證人趙家賢開始作供

47人案-第34日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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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時更新報道】47 名民主派被控「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一案,周三(29 日)展開第 34 日審訊。控方傳召趙家賢作供;主控萬德豪主問及法官提問下,趙提及戴耀廷曾推動「風雲計劃」,培植有志者參選區議會。趙又指,該計劃「引領咗好多本土呀抗爭派呢係出選」,後來在反修例民怨下,令民主派 2019 年在區選大勝。

法官陳慶偉周二甫開庭稱,由於法官陳仲衡今日身體不適,故未能開庭,並對延誤感抱歉。被告席隨即席傳出「oh」聲,何桂藍、余慧明則一臉愕然。

全日綜合報道:
47人案|趙家賢作供:戴耀廷2019年前推「風雲計劃」、「一步步營造」憲制抗爭
周二報道:
47人案|第33日審訊原定趙家賢作供 惟法官不適未有開庭 
周一報道:
47人案|區諾軒承認宣布退初選後仍開會 趙家賢閱畢涉案文件、料周二將作供

本案 16 名不認罪被告,分別為吳政亨、鄭達鴻、楊雪盈、彭卓棋、何啟明、劉偉聰、黃碧雲、施德來、何桂藍、陳志全、鄒家成、林卓廷、梁國雄、柯耀林、李予信及余慧明。
16:31 休庭,周四續審
16:25 控方指視民主動力總幹事黎敬輝為共謀者、黎 2021 年 7 月已離港

主控萬德豪其後問及,趙家賢與民主動力總幹事黎敬輝,由 2020 年 1 月至 2021 年 1 月的 WhatsApp 對話。辯方大狀馬維騉提出觀察稱,黎原本為控方證人,不應為共謀者,質疑這些證供是傳聞證供。

萬則稱,希望在證人避席下討論。法官陳慶偉遂請趙家賢先行離開。

萬指,控方視黎敬輝為本案共謀者(co-conspirator )。法官李運騰指,若是如此,最好的方法是在控罪書上加上其名字,不管是否會對他作出起訴,但所有人及法庭便會得悉。

李又指,如周天行早前指蔡澤鴻為其中一位共謀者,張崑陽亦被提及多次,他又是否其中一名共謀者?

萬則稱,明白法庭的關注。李續指,現時已為審訊第五周、第六周,控方必然會知道會依賴哪些人士或任何人士的言行,認為控方可列出一個名單,否則其他人會有困難,李又指,相信辯方有同樣關注。

萬透露,黎在 2021 年 7 月已離港,而控方不打算作出任何行為。陳慶偉則指,但控方仍然可以在名單中列出其名字。

李又稱,不是要求控方要作出修訂,但至少要向各方提供資料。陳慶偉則指,控方需要分清兩個事項:一個人是共謀者,以及一個人被指控為共謀者,是兩個不同的問題,如黎敬輝為共謀者但沒有被檢控。

陳慶偉又向馬維騉稱,不接受觀察,只會接受申請,稱對學術爭論不感興趣。李運騰又指,就黎是否為共謀者,法庭現時不會作出任何裁定,但是否有證據,會在控方案情完結時決定。

李運騰在休庭前指,就趙家賢提到 WhatsApp 廣播的功能,法庭沒有從戴耀廷處收到任何資料,指若戴的手機資料呈堂,或有助辯方案情,亦可以削弱或協助控方案情,故留待控方作出決定。

案件其後押後至明日續審。

16:00 趙家賢續解釋 WhatsApp 廣播訊息功能

主控萬德豪問,使用 WhatsApp 的廣播功能,是否需要製作一個名單?趙家賢稱,是要建立群組的模式,但不是建立群組,但可以加入聯絡人。趙同意,此功能是製作一個名單,而不是創立群組。

法官李運騰問,當製作了名單後,是否可以儲存,下次再使用?趙稱,「絕對可以嘅法官閣下」,並解釋找尋時如群組的模式。李追問下,趙舉例稱,如向東區區議員發送訊息,廣播名單設為「東區區議員群組」發送訊息後,若一個星期後想再發送,便可以搜尋到名單。

趙又補充稱,在休庭前曾說錯,發送訊息之後,按該訊息兩至三秒,就可以顯示誰人已經讀了訊息。

李運騰問,庭上展示的廣播名單是由誰創立?趙笑說,「呃,呢個,本人雖然並不是 WhatsApp 嘅專家,但係我睇依度嘅資料顯示到,喺我嘅名底下,有啲 broadcast(廣播)群組(指名單),即係代表我喺戴耀廷個電話裡面,係被加入咗 7 個群組(應為名單)。」

萬問,從趙另一部 LG 手機撮取的 WhatsApp 訊息中,他與戴的對話是由 2013 年 12 月開始至 2020 年 10 月?趙確認。

李運騰一度皺眉,托頭問趙:「你有兩部 LG 手機?看似趙在兩部手機均有與戴聯絡。」趙答稱,「法官閣下,本身從政咁耐,係想分開一部私人電話,一部公共電話嘅。」李笑說,相信很多律師都會這樣做,但問趙是否沒有使用一部特定電話與戴聯絡?趙同意。

15:55 開庭
15:31 休庭
15:25 趙家賢解釋 WhatsApp 廣播訊息功能

法官李運騰又問,第一個 WhatsApp 訊息是由趙家賢發出?趙稱,「係嘅法官閣下。」李問,即兩人(趙家賢與戴耀廷)的訊息是由趙創立?趙指,「法官閣下我嘅理解,呢個唔係群組,係我同戴耀廷嘅 WhatsApp 對話咁解。」

李運騰問萬,會否問有關廣播功能,萬確認。萬問,趙是否知道功能的應用情景?趙指,「我清楚知道,因為我經常都會用到。」趙在提問下解釋,只要電話透過 WhatsApp 增加人士入廣播群組(應為廣播名單)當中。如果加了 50 人,發送訊息時,他們就會收到。

有懲教人員其後指著梁國雄,稱「toilet」。法官陳慶偉下令休庭 15 分鐘。

15:05 趙家賢確認 WhatsApp 訊息內容準確

法官李運騰指,最好由時間順序來提問,指 2020 年 2 月 13 日創立 WhatsApp群組。

主控萬德豪其後展示 WhatsApp 文件,指不爭議的是 WhatsApp 訊息是從趙家賢手機中撮取。趙同意。李運騰問,蔡澤鴻議員的名字後有「admin(管理員)」一字,群組是否由他所創立?

趙稱,「如果從呢度睇呢,應該係第一個同第三個人,係當時嘅群組管理員,但係我就未能知道係唔係邊一個人去開嘅。」

就 2020 年 12 月 19 日的 WhatsApp 訊息,趙確認資料係是從其電話撮取,資料亦正確。

就九龍東、九龍西、新界東、新界西、超區、衛生服務界的 WhatsApp 群組訊息,趙均同意內容準確。萬另問到,趙家賢與戴耀廷由 2013 年 5 月 9 日至 2020 年 6 月 19 日的 WhatsApp 訊息,內容是否準確?趙同意。

李運騰問,兩人早期的訊息是否有關趙作供提到,戴提出「佔中」時的階段,並找趙作調解員?趙稱,「係嘅法官閣下。無錯嗰個佔中嘅政制商討係有 3 個階段嘅,所以我記得第一階段同第三階段我有幫手,我自己有幫手同埋有搵人幫手。」

法官陳仲衡一度問,被告席是否有人舉手?有懲教人員稱,「係呀」,鄒家成隨即揮手示意,「唔係呀唔係呀,冇嘢呀,唔好意思。」

15:00 趙:「35+」概念在民間出現 戴耀廷加以運用

主控萬德豪續問「35+」的議題,指午休前,趙家賢提到戴有一個新想法,而他為主要的推手,問是否知道戴有這個新想法?辯方大狀沈士文一度就問題提出反對,指此是引導性問題。

法官陳慶偉遂問,「35+」是否戴的新想法?趙答稱,「喺(2019 年)區議會選舉之後,正如我中午前有講到呢,咁佢戴耀廷就喺媒體呀喺佢啲文章度,就有去做一啲成個政局發展嘅評論同埋一啲倡議咁嘅。咁佢,正如法官閣下都有講到,區議會選舉係大勝喇。咁作為學者依個『大文豪大思想家』既戴耀廷呢,就要諗再將呢個勝選嘅民意、民氣呢延續到去立法會嘅選舉當中。」

趙續稱,2019 年 10 月底,戴發布文章關於立法會過半,「咁之後就係傳媒呀,喺啲各方面啲論政嘅文章到呀評論呀,除咗佢之外都有其他人一齊去討論呢方面嘅發展。而慢慢去到我諗係 2020 年嘅 2、3月倒啦,就更加有一個『35+』嘅一個概念,係喺民間度出咗嚟,我諗戴耀廷佢就更加以運用同釋述…咁我諗對於我幾乎處理嘅初選個『35+』個計劃就…我諗就係嗰陣時開始,對於戴耀廷嚟講有個初步嘅框架,即係…出返佢去一啲文章呀,或者係傳媒報道去佢一啲講法呀一啲嘅認知。」

14:53 主控萬德豪問林卓廷在民主黨職位

主控萬德豪問有關民主黨的議題。萬指,趙家賢於 2004 年為民主黨成員,問林卓廷 2020 年於民主黨的職位為? 被告席的林隨即托一托眼鏡。

趙稱,「佢當時係民主黨嘅立法會議員,都係民主黨嘅中央委員,同埋係北區區議會嘅議員。」

萬問,中央委員的功能是?趙答道:「民主黨嘅中央委員會就係喺會員大會休會期間,代佢哋代行整個組織嘅決策嘅工作。」

陳慶偉追問休會期間的意思。趙指,「會員大會休會,即係無開會嘅期間,就係由中央委員會去決定整個組織嘅一啲政策咁樣樣。」

14:52 開庭

沒有戴上口罩、面露笑容的趙家賢由特別通道出庭。

下午約 2 時半,還押一度被告入庭,林卓廷向旁聽微笑,梁國雄則揮手。林其後與身旁的懲教人員聊天,說道:「安心呀真係…」鄒家成在被告席一旁與律師對話後返回座位。

法庭書記在約 5 分鐘後稱,由於廣播系統運作有問題,支援人員需時處理,需押後 15 分鐘。撓著雙手的林卓廷說道:「okay」,亦有律師問:「咩嘢 system?」還押被告其後進入羈留室。林卓廷則走到被告席前方與律師對話。

47人案周三(29 日)展開第 34 日審訊,獲准保釋被告早上抵達法院應訊。
47人案周三(29 日)展開第 34 日審訊,獲准保釋被告早上抵達法院應訊。
47人案-第34日審訊-保釋被告抵法院
47人案周三(29 日)展開第 34 日審訊,獲准保釋被告早上抵達法院應訊。
12:41 休庭
12:35 趙同意戴耀廷藉「35+」 欲將區議會的成功複製至立法會

趙家賢續說,「咁所以會變咗去到頭先主控有問「35+」呢樣嘢,就會慢慢個討論就變咗一定係要集中票源,令到立法會有過一半嘅人都係支持民主價值咁樣。而尤其是好多本土抗爭派、政治素人,可能只係落區兩三個月,就已經係攞得好高嘅選票,因為係食住當時整個嘅反修例運動對於政府嘅不滿啦,所以變咗佢哋會我哋俗語所講『心雄左』。」

傳譯一度譯作「courage」趙則補充,「佢哋會更加係…雄心壯志咗。」萬德豪更正稱應是「ambitious」。

法官陳慶偉指,「野心大咗呀 not 雄心壯志」,指雄心壯志是一個正面(positive)的形容。趙則回應,「多謝法官大人。」被告席有人說:「yes positive」,吳政亨、李予信則微笑。

陳續問,簡言而之,戴想把區議會的成功,複製至立法會?趙指,「呃…我唔會話係抄咗呀,其實當時佢係整個形勢大勝咗之後,佢就再乘勢,再用佢作為學者,作為『大學者大文豪』嗰種做法,然後佢就去寫文章呀等等,就去將整個形勢攞嚟就係更加進一步去推呀,咁我哋就應該可以喺立法會度再進一步啦咁。」被告席傳出笑聲。

趙又說,「咁嗰陣時我無特別同佢有乜嘢嘅辯論,因為我嗰陣時係 2019 年 11 月隻耳受襲咗之後,然後休養咗。過咗區議會選舉之後,又要區議會事務開始繁忙之後。咁所以係變咗當時喺整個政治格局或者政治論述,我同民主動力當時都無特別參與,而係當開始係有『35+』呢個嘅講法嘅時候,咁戴耀廷就繼續順住,我叫做『民意』啦,因為當時嘅社會氣氛係希望要有立法會過半去作出一啲嘅改變…變咗要形成『35+』喺立法會出選嘅時候已經要作協調喇。」趙又一度指正翻譯,應譯為「make use of 」。

陳慶偉再問一次,即戴想把區議會的成功,複製至立法會?趙稱,「係嘅無錯法官閣下」,又指除了社會形勢,戴耀廷亦作出一些步驟,及不同因素所合形成。

陳慶偉其後下令休庭午膳。

12:25 趙家賢指某啲政治素人、本土派新當選者漠視議會傳統 現象由戴耀廷而起

趙家賢續說,「我舉多個例子,我本身都當選為東區區議會嘅副主席,喺主持會議嘅當中。我協助主席去處理會議嘅進行嘅時候,本身個議會嘅做法就係由主席、副主席,去畀議員提問,然後畀部門係去回應,然後部門去回應。其實所有嘅對答,唔係由議員去問個官員,官員再去回答,係經全部係經主席去安排嘅。」被告席的林卓廷曾抄筆記,李予信則一度搖頭。

趙稱,「變咗所以議員發言完咗,或者官員發言完咗之後,係有多謝主席嘅做法。依個無論係舊陣時乜嘢黨派都好,都係要繼續秉承嘅做法。」被告席的李予信一度對鄭達鴻笑,鄭則掩嘴後微笑。

趙說,「但係變咗 2020 年新一屆開始嘅時候,某一啲都係政治素人或者係本土嘅新當選嘅,佢哋都完全會呃…佢呃…完全漠視咗呢樣嘢。佢哋對一啲本身制度嘅傳統,係不予重視。依個嘅文化,加埋係議會入面嘅一啲標籤化,民粹化、口號式,依個情況其實就要慢慢帶咗去呃…會覺得要喺立法會選舉嘅時候,都應該要有一個嘅模式,都會慢慢個民意係偏向咗變咗呢個方式去處理。而喺我嘅角度去睇法係戴耀廷喺 2018 年開始,係將呢一種嘅形態,去慢慢注入咗,然後『有機』嘅發展出嚟。」被告席隨後有雜音,李予信、鄭達鴻微笑。

12:20 趙家賢:民主派區選大勝後 本土抗爭派政治素人口號式政治表態居多

趙家賢續稱,2019 年民主派在區選大勝之後,區議會、地區論政、議政在表達意見有很大轉變,「喺未有大勝之前,我哋民主派議員嘅一啲嘅意見,同建制派議員嘅意見,當時有時會相撞。但係我哋係地區為主,咁所以係以對個議案嘅一啲嘅項目,係對社區係有最大利益,為依個喺區議會討論嘅基礎。」

趙續稱,「但係當 2020 年就係 2019 年大勝之後,新一屆區議會上任嘅時候,整個地區嘅議會文化係好大嘅變化。新當選可能係由『風雲計劃』或者係本土抗爭派政治素人…佢哋嘅取態係好難去處理,佢哋係要口號式政治表態居多嘅。而佢哋將頭先所講嘅社區參與撥款,將佢一啲、每個社區都有嘅一啲傳統活動當係建制派嘅話,佢哋係會完全予以反對…」法官陳慶偉一度托頭。

陳慶偉問,趙是否指本土派政治化社區項目,當有建制派人士提出社區項目項目時,本土派會投反對?趙指,「係嘅法官大人,我當時都係觀察到有呢個大嘅情況發生嘅。」

陳續稱,即區議會的討論變得不理性及政治化,而沒有建設性?趙續指,「大致上係嘅法官大人。我有個補充就係,本身從開政做開地區議員嘅民主派政黨呢,並不是用呢一種方式去行事嘅。但係去到即係個區,整個議會文化嘅變更變到咁嘅時候,係好難去協作而調返轉頭,尤其是係反而係一啲本土抗爭政治素人呢,喺各個區議會嘅人數上,仲多過傳統民主派嘅政黨,咁所以係只可以係順住個形勢而行咁解。」被告席的余慧明一度皺眉。

12:10 趙:戴曾推動「風雲計劃」 「引領咗好多本土呀抗爭派呢係出選」

法官陳慶偉問,趙家賢剛才提到戴耀廷想在「白區」找有志之士發展,又提到戴取得區議會過半數主導權、撥款權等,問趙可否作出解釋。

趙答稱,「係,多謝法官大人。想講嘅就係話,戴耀廷佢除咗推動,想將當時區議會選舉,講緊地區事務嘅野,透過佢嘅推動,係將佢政治化。除咗講透過講使用政府嘅撥款…地區文娛活動變成推動民主嘅活動之外,而同時佢除咗憲制角度,就係針對區議會攞左半數議席嘅話,就可以獲得當時喺港九同埋新界各區嘅選委會議席。」

趙續說,「我想要帶出依個位畀法庭知道呢,就係戴耀廷當時已經係想喺區議會著手將佢嗰個嘅用憲制做抗爭嘅概念,就開始係營造出嚟。」

陳慶偉問,趙是指 2019 年區議會大勝的時候?趙指,是 2018、2019年的時候。陳續問,即趙是指戴有這些想法是在 2019 年之前?

趙稱,「係,佢係一步步去營造呢一個嘅情況出嚟。因為我想講就係 2018、19 年嘅時候,我同佢會喺好多傳媒嘅訪問上係有針鋒相對。」被告席的鄒家成、吳政亨相視而笑。

趙續說,「因為我哋民主動力當時係獲得各個民主派政黨嘅授權去睇住區議會選舉嘅地區工作。而我哋深信就係每一個選區係一定要擺時間落去發展、服務市民,而如果剩係用短期,用一啲嘅政治大勢,去派人落去我哋叫做係『空降』落去選區嘅話呢,其實係對社區發展係不利嘅。而變咗喺個地區做嘢嘅人呢,係唔會懂得喺個社區度點樣協作不同嘅部門呀、團體呀,去理順一啲嘅工作,就變咗係,所以就變咗呢,戴耀廷當時嗰個嘅『風雲計劃』,雖然最後嘅人數唔太多,但係引領咗好多本土呀抗爭派呢係出選。而變咗當然當時嘅政治大勢係因為反修例事件而有好大民怨,變咗區議會選舉呢民主陣營係大勝。」

趙又一度糾正翻譯說,「民主陣營譯做係 democratic camp 係好啲。」

12:05 趙:譚文豪是以公民黨立法會議員身份出任民主動力執委

甫開庭,主控萬德豪更正指,剛才問錯了認罪的日期, 問趙家賢是否在 2022 年 1 月 6 日認罪?趙確認。

萬續指,想就民動執委譚文豪、尹兆堅的事項向趙澄清。萬問,當時譚是否為公民黨的代表?趙答稱,「係,佢係公民黨嘅立法會議員啦,咁呃…佢…佢當然呃…可以幫我哋同公民黨有多啲訊息交流啦,但係呃…查實呢因為立法會議員都真係比較忙碌,所以唔係話真係會好緊密嘅溝通既,有啲嘅時間。」

法官李運騰問,譚是以甚麼身份作為執委?趙稱,他是以立法會議員個身份。原因是剛才提及的區議會選區協調工作中,公民黨是有地區代表,故認為有不同分工。

萬續問,趙剛才提到政黨競爭,所以民主動力的執委來自不同政黨?趙稱,「係無錯嘅,呢個係我當時做召集人嘅時候特意去邀請嘅。」

萬問,譚當時為執委,尹亦是民主黨成員?趙確認。趙又指,尹於 2020 年時應為民主黨中委成員。

12:02 開庭
11:16 休庭
11:10 法官:戴想培植區選參選人? 趙:無錯法官大人

法官李運騰問,戴耀廷想培植(plant)參選人?趙指,「無錯法官大人,個情況唔同呢,就係政黨推出嘅地區工作者會有一段時候係深耕細作係去服務嘅。而戴耀廷嗰個嘅做法,其實佢係搵一啲有志者,當然係向政府抗爭嘅政治理念行先。」

趙續指,「佢(戴)透過搵多啲人,本身就係就住香港區議會選區嘅」,惟區議會選區有 400 多個,故傳統民主派政黨的深耕細作模式,沒有太多工作者覆蓋全港 400 多個選區。

趙續說,「戴耀廷提出呢樣嘢,係搵啲有志之士或認同戴耀廷信念嘅人,就係希望喺一啲無民主派政黨發展嘅區,行內叫做『白區』喇。我其實就係希望就將一啲民主派無人發展嘅區,佢都能夠派到人填咗空白嘅區呢,喺 2019 年選舉當中,就係可以民主派係可以多啲贏到議席得嚟,仲係有好多自動當選嘅建制派呢,都係受到挑戰。」

李運騰問,戴最終是否成功?趙則稱,「講多少少呃…少少嘅內情先,喺佢呢個倡議嘅背後,佢想達到呢,佢公開講呢。因為就係首先係攞到各個區議會過半數嘅主導權啦,咁就攞到區議會主導權呢,好多政府透過區議會運作嘅社區參與撥款,可以運用多啲嘅喺民主陣營認為合適嘅公民社會活動。」

趙續說,「佢希望就係利用呢個撥款權,將社區參與撥款,用多啲喺推展公民社會,特別係民主概念嘅工作。另外當如果整體嘅區議會係有 400 幾個民選議員,能拎到過半數呢,當時未完善選舉制度之前,係區議員互選,就可以拎到選特首嘅 110 幾個議席。」

法官陳慶偉其後下令休庭。

10:51 趙家賢提及戴耀廷 2018 年曾倡「風雲計劃」

主控萬德豪其後問及「35+」的議題。趙家賢稱,於 2012 年因為工作而認識戴耀廷。法官李運騰問,是否因為與「佔中」有關?趙稱,「係嘅法官閣下,或者我可以講多少少,當時 2012 年佢提出佔中,而係佢依個佔中活動當中,就住政制,香港嘅政制發展呢,係進行咗幾次商討日嘅。我當時呢係香港最大間嘅調解組織嘅副會長,所以當時我就幫手係搵咗啲調解員嘅朋友,我當時都係認可調解員,就喺啲政制商討入面去做促導員。」

萬則稱,毋須過於詳細,並問在 2012 至 2020 年,趙有否接觸戴?趙稱,「都有關於不同嘅民主嘅活動,一啲嘅工作呢係會接觸得到。因為佢佔中之後呢,佢就變咗係呃…就住一班比較上前進,對於民主發展比較上前進嘅帶領者嘅角色。咁佢就經常性會同當時嘅民主派嘅不同政黨嘅領導層,係將佢一啲嘅諗法係同佢進行推銷…因為咁嘅關係,所以就喺政黨嘅協調當中,民主動力都有需要去因為啲政黨嘅要求,而去同戴耀廷係有接觸。」

趙又提到,「因為我想講解清楚呢,民主動力本身嗰個係民主派當中作為協作組織嘅嗰個嘅角色,本身民主動力嘅成立,就係因為有幾個民主派嘅政黨喺選區有衝撞。我哋希望減少選舉上嘅衡突,而去做協調嘅,呢個係開頭嘅組織。咁所以民主動力成立咗嘅時候,我哋好多嘅委員呢,都係嚟自當時唔同嘅民主派政黨代表去加入去嘅。」

李運騰問,是甚麼衡突?趙指,因為區議會選舉係「單議席單票制」,如果選舉有兩個民主派,係會分薄選票,變相令建制派政黨當選。李追問,即民動負責選舉的協調?趙指,「係,喺選舉裡面,係去到好後期,去到參加官方選舉,其實係喺選舉之前幾年時間就要開始做呢個嘅協調工作嘅,因為喺地區工作上要去好細緻嘅…唔係話要突然間跳入個選區去做。」

李問,能否提供例子?趙答稱,「我舉返例就係 2019 年嘅區議會選舉呢,其實我就係 2017 年 3 月,就已經係召開會議係去做協調嘅工作。」李又問,誰人出席會議?

趙稱,「各大嘅政黨嘅一啲嘅地區代表呢都會出席嘅。而我哋會有一個名單呢去全港嘅選區,咁我哋就住各個政黨,可能係某一啲區佢係有做地區發展。咁譬如可能有 A 政黨同 B 政黨喺同一個選區,希望派人喺嗰度工作同埋出選。咁我哋就會有一個叫做「大黨讓細黨」嘅機制,就係如果頭先嗰個撞區嘅情況發生嘅話,咁嗰個大黨喺嗰一個選區,就要讓嗰個細嘅政黨。但係依個做法呢,係由 2013 年開始至到去我頭先所講, 2017 年都係咁嘅做法,但係去到 2018 年開始就有啲變化。因為戴耀廷有提倡一個叫做『風雲計劃』,佢就係就住一啲無人嘅選區,諗住搵多啲嘅有志者呢就係去出選。」

趙續指,這變相與民主動力的協調工作、政黨協調會議組織,原本的模式有衝突。

10:40 趙續解釋「民主動力」架構及職務分工

主控萬德豪問,總幹事是否與鍾錦麟一樣?趙家賢指不同,因為總幹事是受薪。趙解釋,「同副召集人唔同,因為我哋(趙、鍾錦麟)都係義工嘅性質…咁所以我作為組織嘅召集人,其實我就係去睇住由呢個總幹事所帶領嘅秘書處去工作,係民主動力嘅秘書處,咁就個架構係我睇住個總幹事,嚟到去就係佢去管理個秘書處。」

趙又指,之前所提到不同的工作量、項目、聘請兼職員工,是由秘書處管理。

萬再問,趙有否與黎敬輝討論「民主動力」工作?趙稱,「會有好經常嘅討論,因為係透過佢係將啲工作去準備同埋係呈現出嚟。」在法官追問下,趙同意是給予指示,因為他是黎的直屬上司。

法官李運騰問,趙有否向鍾錦麟提出指示?趙指,「鍾錦麟佢係好尊重召集人,佢係透過同我傾…然後我就畀指示個職員…」李再追問下整個指示過程,趙稱,「佢作為副召集人,佢係可能睇到一啲嘅情況,畀到一啲嘅意見,然後我就去收集唔同嘅意見情況,而我做最終嘅決定如何去向職員指示啲工作。」

法官陳仲衡問,黎都會負責協調新界區?因為趙提到鍾負責新界區。

趙答稱,「係呃,多謝法官大人去提出呀,因為新界區係鍾錦麟幫手啦,因為成個香港咁大啦,咁佢去協調咗嘅一啲情況都會同我講返,同職員講返,咁我哋係一齊去緊密處理啲工作。」

10:30 趙家賢指鍾錦麟為其副手

法官李運騰問,「民主動力」的執委會多久開一次會?趙稱,「通常係兩三個月就開一次嘅,咁但係係疫情期間呢係好多會議呃…叫做延期、改期。咁所以呢就有一啲嘅事項都會係我會直接去諮詢另外負責人啦,咁係或者另外一啲嘅委員咁樣。」

在追問下,趙同意此模式是在 2020 年開始。李再問,是否在 2020 年 1 月?趙頓一頓答:「我諗應該係,因為抱歉真係有少少模糊…」趙在追問下同意,整個 2020 年都是此情況。

萬其後問及鍾綿麟的角色。趙稱,「佢係主力負責…我哋民主動力嘅一個好重要工作係做選舉嘅協調。因為由 2002 年成立,03 年開始有區議會選舉,民主動力都做緊區選嘅協調工作嘅,咁我係 2014 年開始做召集人之後呢,都繼續去做呢個選舉協調工作嘅。」

李運騰問,是指區議會或其他選舉?趙稱,「主力係區議會選舉嘅協調工作,咁我同鍾錦麟呢…我就同佢做到區份嘅分工,我負責香港島同九龍,佢就負責係新界呃…新界呃…嘅地區。」

李運騰問,鍾是否需向趙負責?趙答:「我諗唔係用負責嘅字眼,係我作為組織嘅召集人,佢就係輔助我,而負責人應該係我。」

李追問,即鍾是你下屬?趙稱,「我諗用副手會正確啲。」

李運騰再問,即鍾是第二位負責人?趙答稱,「我本身係想安排佢,直接接埋個位嘅,接埋召集人。」李問,即他是你的指定繼任人?被告席傳出輕微笑聲。趙同意。李再問,即趙訓練鍾接位?趙稱,「我..我唔敢用訓練,係呃…等多啲時間去適應。」

李追問,趙有否向鍾提出建議?趙指,「係大家交流去用一個最好嘅方法去做嘢,我呃…唔敢講到去係指導。」

10:20 趙家賢形容民主動力是「蚊型組織」

主控萬德豪其後問及「民主動力」的問題。趙家賢同意,「民主動力」於 2002 年成立,負責民主黨的協調合作。萬其後又展示「民主動力」 Facebook 專頁的介紹頁面。當中負責人包括趙家賢、鍾錦麟。

趙又同意,組織是推動香港政制民主化改革,多次協助民主派立法會、區議會的選舉。至於民動的執委會成員,趙指「大部分一樣,但係有啲有變。」趙又在主問下確認,譚文豪、尹兆堅於 2020 年均為執委會委員。

萬問,民動的組織規模屬大、中、細?趙指,是一個小型組織,或可稱為「蚊型組織」。被問到組織的職員,趙稱,「我地主要係有一位總幹事,而按住有幾多工作量,就會有一啲兼職嘅同事。」

趙供稱,2020 年的總幹事為黎敬輝,職位的英文稱呼為 Chief Officer。被問到其職責,趙稱,「呃…整體我哋民主動力嘅各項工作係…小至我哋嘅會議紀錄,大至到係一啲大項目嘅行政統籌,其實各方面都會處理到。」趙同意,即是負責行政工作。

法官李運騰問,即不論是全職、兼職的職員都是由趙負責?趙指,「大致上係,但係呃…我多數係會透過我哋嘅 Chief Officer,總幹事,去管理整個兼職嘅。」

李追問,總幹事是否向趙負責?趙稱,「非開會時向我負責,開會時即係民主動力執委會開會時就向所有執委負責。」

10:05 控方傳召趙家賢出庭 趙作供前以基督教方式宣誓

主控萬德豪稱,將傳召第二名證人趙家賢出庭作供。穿上黑色運動外套、戴上口罩的趙家賢從法庭旁的特別通道,由 3 名懲教人員陪同下入庭,趙消瘦不少。

趙其後以基督教方式宣誓稱,「本人趙家賢謹對全能上帝宣誓本人所作之證供,均屬真誠及為事實之全部,並無虛言」並在法庭傳譯指示下除口罩。

反修例期間在太古城遭襲擊、耳部受傷的趙家賢,今戴上假耳。他把繫頸式口罩從頭上除下後,開始作供。

早前區諾軒作供時,由主控周天行作主問,這次則由主控萬德豪負責主問。

萬作自我介紹後指,會問有關本案的串謀,趙及其他人的參與。萬問趙是否在 2021 年 1 月 6 日認罪?趙確認。(當日應為趙家賢被捕)

趙在主問下同意,他獲取社會科學的學士後,就讀公共行政的碩士,及後又獲取行政及管理的博士學位。

趙又確認,他於 2004 年加入民主黨,2007 年、2011、2015、2019 年參選區議會,其後亦當選。2020 年亦擔任東區區議會副主席。另趙回答問題時亦比較細聲,萬一度請他提高聲量。

10:02 開庭

准保釋的彭卓棋、柯耀林、鄭達鴻、施德來及陳志全開庭前閒談,何啟明、黃碧雲、楊雪盈在撥扇。還押被告約於 10 時入庭,吳政亨向旁聽揮手,林卓廷向懲教說「我要見律師」,其後走到被告席旁、隔著玻璃與律師對話。

HCCC69/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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