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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時更新|黎智英案第15日審訊 張劍虹:黎要求《蘋果》英文版塑中共打壓形象 引美國出手

實時更新|黎智英案第15日審訊 張劍牌:黎希望《蘋果》英文版引美國人反中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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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與《蘋果日報》3 間相關公司,被控「串謀勾結外國勢力」等罪,案件周三(24 日)在西九龍裁判法院(暫代高等法院)展開第 15 日審訊。控方「從犯證人」、前壹傳媒行政總裁張劍虹繼續作供,控方開始就《蘋果日報》英文版新聞提問。

張劍虹供稱,黎智英於 2020 年 5 月成立《蘋果》英文版時,在高層通訊群組說得很清楚,指英文版寫手立場要「偏黃」,「就係需要《蘋果日報》觀點,同埋支持香港嘅觀點,而唔需要平衡報道、一個 balance view」。

張形容,英文版只會揀選對中國負面的報道,較中文版更極端,因黎認為中國共產黨政權打壓人權、隱瞞疫情,想「塑造中國共產黨呢個形象畀外國讀者」。他又指,黎「希望美國人成為《蘋果》同美國政治嘅槓桿」,期望英文版可影響美國民意,引美國採取敵對行動,幫助香港及保護《蘋果日報》。

案件由高院《國安法》指定法官杜麗冰、李素蘭及李運騰審理。控方由副刑事檢控專員周天行、助理刑事檢控專員張卓勤、高級檢控官陳穎琛代表;黎智英由資深大律師彭耀鴻、大律師關文渭及有香港執業資格的新西蘭御用大律師 Marc Corlett 代表。

周二報道:
黎智英案第14日審訊|張劍虹:黎支持年輕人抗爭 主張「和勇不分化」

16:26 休庭
16:10 法官問黎 Twitter Live 與《蘋果》平台關係

庭上顯示張志偉在群組發送的訊息:「各位,老闆 twitter 正直播中」。法官李運騰詢問,張劍虹稱沒參與黎的 Twitter Live,那麼 Twitter Live 與《蘋果》平台有何關係?張稱,Twitter Live 會在《蘋果》程式及網站上載,以及在《蘋果》Twitter 帳戶直播,因此 Twitter Live 是《蘋果》節目的一部分,由張志偉負責。

控方表示,將於周四(25 日)播放 2020 年 7 月 30 日播出、長約 35 分鐘的「Live Chat with Jimmy Lai」。

15:51 張:黎與旗下公司員工商討拓展英文版海外市場

庭上展示黎在群組發送的訊息:「I’m ok with. But I want to talk to Lucia to have her input to get more understanding. Kim Hung can you alert her and ask her when is the best time to call her on video call. Thanks. Jimmy.(我沒問題。但我想和 Lucia 談談,聽聽她的意見了解更多。劍虹,你可以提醒她及詢問她,甚麼時候方便視像通話?謝謝,Jimmy)」

控方詢問,誰是 Lucia?張解釋,Lucia 原本在黎旗下一間私人動畫公司工作,據他所知 Mark Simon 有份管理該公司。Mark Simon 向黎稱,Lucia 熟悉社交媒體,能夠協助《蘋果》英文版在海外市場拓展,黎指示他與對方聯絡,而且將她的職位轉到台蘋員工。

張續指,Lucia 就《蘋果》英文版的社交媒體宣傳、黎的 Twitter Live 給予意見,因此黎在訊息著他聯絡對方。

15:27 小休
15:15 張:黎認為與外國嘉賓對談 可增外國關注香港形勢

2020 年 6 月 30 日、《國安法》生效當日,張志偉在群組發訊息:

「老闆,張生,各位,老闆計劃做的 twitter live,目的是和外國讀者互動,打國際線,我建議以下做法:

1. 一星期做一次,逢周四早上 9:20 am 
2. 出時會 push 提讀者看 
3. 會同時在老闆自己的 twitter 和蘋果日報的 twitter 出這 live 
4.在老闆公司辦公室做,感覺 personal 點
5.直播時現場有二人協力,一人是製作組同事,負責 technical 事宜,另一人負責看留言提示老闆即場和讀者互動 7 月 9 日或 16 日(周四)可開始,視乎老闆是否 ok」

張在群組回應「是否後天就開始?惡法剛生效」。他庭上解釋,訊息內的「twitter live」是「Live Chat with Jimmy Lai」節目的前身,「惡法」是指《國安法》。後來,黎邀請外國知名人士對談,談論《國安法》生效之後的局勢,「希望外國關注香港嘅形勢啦,提供援助咁囉」。

他指,黎覺得與外國嘉賓對談很有用,「可以同啲有影響力嘅外國人,談論到香港局勢」,又指相信是由黎邀請節目嘉賓,《蘋果》沒有參與。

法官李運騰問及,張在群組回應「是否後天就開始?惡法剛生效」,顯示似乎張對此有疑問,當時他有何疑慮?張解釋,當時《國安法》剛生效,他只是想確認是否打算於 7 月 2 日開始節目,因黎「嗰時好緊張呢個法例(國安法)對香港同《蘋果》嘅影響,嗰陣想問黎生,佢係咪想(在 live)講,呢個法例對香港同《蘋果》影響嘅睇法。」

張劍虹指「Live Chat with Jimmy Lai」節目,相信是由黎智英本人邀約嘉賓。
14:53 對話通訊顯示《蘋果》手機程式於英、美等地上架

庭上顯示張志偉在群組發出的訊息:「各位,有份 DQ 何君堯學位的 Luke de Pulford 在 twitter 幫我們蘋果日報英文版宣傳,更說有興趣在我們英文版蘋果寫專欄!」控方問,誰是 Luke de Pulford?張指是「英國保守黨人權組織嘅人」,沒有留意他最終有否向《蘋果》投稿。

張志偉於 6 月發訊息:「各位,我們蘋果 app 今日已在英國上架了(拍手表情符號)!在英國的讀者可 download 我們蘋果 app 看英文版了!因英國已脫歐,而其他歐盟國家仍不可以。」

控方詢問,《蘋果》英文版除了在美國上架,還有在哪些國家上架?張稱,當時歐盟國家有嚴格的私隱法例,不可以讓程式收集讀者數據,所以《蘋果》一直沒將程式放在歐盟國家。他續指,除了歐盟國家,「嗰時應該其他地方係冇問題嘅」,如英國、新加圾、馬來西亞,但指「中國都唔得」。

同月,張志偉在群組發送訊息:「各位,我們蘋果 fb,twitter 和 ig,已出老闆的蘋果英文版宣傳片」,並附上《蘋果》FB、Twitter 及 Facebook,以及北美《蘋果》FB 連結。張劍虹解釋,北美《蘋果》是一個獨立收費訂閱網站,當中整合香港及台灣《蘋果》內容,美國、加拿大等北美地區讀者付月費,可以閱讀港台《蘋果》報道。

14:35 張:《蘋果》英文版由馮偉光負責

控方續提及《蘋果》英文版架構,詢問馮偉光於 2020 年 6 月重返《蘋果》前,英文版由誰管理?「嗰時我記得應該未有一個人專門負責英文版,黎生先指示我搵返馮偉光返黎負責」,並與陳沛敏、羅偉光等人主力籌備。

張指,馮偉光加入《蘋果》英文版後,主要負責挑選新聞、翻譯管理,以及與寫手聯絡,張本人沒有參與日常運作,但重申「馮偉光有關於英文版有嘢要請示,佢都會搵我」。

控方庭上展示張於 2020 年 6 月 2 日在群組傳送的訊息:「歡迎主筆」,亦顯示馮偉光的電話號碼被加入群組。張指,馮約於 6 月 4 日加入《蘋果》,但對於他何時被加入群組,「(我)可能一直唔知道黎生已經(在群組)加咗盧峯(馮筆名)」。

馮偉光
14:30 開庭
12:45 午膳
12:20 黎發訊指示英文版加插台灣新聞

控方另展示黎於 2020 年 5 月 19 日向張發送的訊息:「劍虹,今次中美對峙台灣在美國戰略上提升,令美國人關注。你認為在香港英文版下面也加插台灣新聞,專題,評論十篇八篇以提高吸引?謝謝。」張回覆「一定需要的,中美大戰,台灣重要。必須要加的。謝謝」

張解釋,當時應該是中國對台灣軍事經濟協迫,令到全世界或者美國都很關注,「因為中國對台脅迫,令美國人更加同情、幫助已有民主自由嘅台灣,黎生覺得台灣如有美國保護,啲商人投資會比較放心」。

同日,黎再向張發送訊息:「劍虹,時勢迫促,請你兼任蘋果英文版出版人。謝謝,黎。」控方詢問,張是否《蘋果》英文版出版人?張表示不是,因英文版沒有出版人的角色,「其實最後冇成事嘅,呢樣嘢」。

控方續詢問《蘋果》架構,張指馮偉光是《蘋果》英文版執行總編輯,架構上應向羅偉光匯報,惟實質上馮在很多英文版事宜,「都會同我 report directly(直接匯報)」。張指,羅偉光向張志偉匯報;張向陳沛敏匯報,陳再匯報給他,他再向黎匯報。

12:10 張:羅偉光按黎指示草擬英文版工作流程

羅偉光在群組發出工作流程,張指他根據黎的編採原則草擬建議書,部分內容如下:

工作流程:(擬議)

【新聞及動新聞】

1)各組挑選合適的當日〈日報〉新聞經「翻譯平台」翻譯
2)翻譯後由外判編輯審核、起標題
3)交國際組同事最後審閱、附加圖片後 online

【Opinion】

1)作者交稿由外判編輯審核
2)國際組同事最後審閱後online

【選用新聞原則】

中國維權新聞:例如:六四、任志強被拘禁,毒奶粉重現再有大頭 BB

影響香港民主、自由、人權:例如:警暴現場、重大法案

中方損害香港經濟金融的操作:香港公司染紅、中資公司獲利益輸送:例如:中資買起香港地皮、併購香港公司

其他建議:

【Peking Hutong】(北京胡同)

中國組留意內地微博消息,關於上述主題可翻譯採用

2020 年 5 月 31 日,張志偉在群組發出訊息:「各位,我們今日(31日)正式推出英文版蘋果 app page,剛已出街」。張劍虹指據他記憶,《蘋果》英文新聞網頁版率先推出,電話程式版則因要等候 iOS 系統批核,在較後時間推出,但不記得具體推出時間。

2021 年 6 月 17 日,《蘋果》總編輯羅偉光被捕。
11:53 張:黎稱疫情後美國人需要反中文章

控方展示黎於 2020 年 5 月 12 日在群組發送的訊息:「Patreon 的問題是與蘋果日報隔離,我們主要目的是外國人撐蘋果日報,尤其是美國政治人物訂閱蘋果對我們的政治庇護更重要,我仍然認為英文版有需要設在我們 app 內,而設 app 內時間不用太久,等回來我處談談。謝謝。黎」

張志偉在群組回應指,「老闆、張生,我想有一方法去打國際線,出我們的蘋果版內容⋯我們可考慮統一這《蘋果》英文版 patreon 收。$5 美金(即港幣 39 元)的月費價錢,這和我們現行的蘋果訂閱沒任何衝突,除主力打外國讀者市場,相信亦會有香港讀者訂閱。如有 2 萬人訂閱,月費 $5 美金計,我們每月就有港幣 78 萬收入。」

張劍虹表示,上述訊息顯示,黎目的是美國政治人物訂閱英文版,為《蘋果》提供重大政治保護。

黎於翌日再發送訊息:「我越想越覺得英文版應該著重大陸新聞,專題和文章花絮等,在疫情肆虐後掀起的反中情緒,這些是美國人最需要看。我們把大陸方面內容質量做到最好尤其重要,訂閱我們的都會是有識之士,對新聞要求比一般人高。我們的目標是提供外國人在南華早報看不到的中國新聞,打破南早在這方面的壟斷,本港新聞專題和評論每天佔十一、二篇,而大陸的十篇八篇,每天總共二十一,二篇加上影片和漫畫花絮就足夠了」

張解釋,黎提到疫情後,「反中情緒喺美國好犀利,所以美國人更需要睇到呢啲反中文章囉」。

11:14 休庭

黎叫「Steven」,向辯方大律師關文渭給予指示。

11:05 張:黎要求英文版塑造中共打壓形象

控方展示黎在群組發出的訊息:「When we choose writers we don’t have to think about giving foreigner a balanced view of what happens here of every different colors, we only concentrate in our Apple Daily Hk view, a general view of the yellow side. In choosing further writers we need not choose Weijian shan, who’s a friend of mine and very popular writer about China in the west. But his view is all china on the positive side we don’t need. We are not trying to strike a balance but the point of view of the people on the side of protecting HK. This is the voice the world wants to know.」

 (中譯:當我們選擇寫手時,我們不需考慮要向外國人呈現不同顏色的觀點,有一個平衡的看法,我們只專注於《蘋果》觀點,即對「黃色」一方普遍看法。 挑選寫手時,我們不需要挑選單偉建,他是我的朋友,也是西方非常受歡迎的中國作家,但他的觀點都是提到中國正面、即我們不需要的一面。 我們不是要尋求平衡,而是要考慮保護香港人的觀點。這是全世界都想知道的聲音。)

控方詢問,為何英文版不需要平衡報道?張稱,「因為黎生淨係想畀呢一方面嘅角度畀外國人知道,即係偏黃角度」。法官李運騰詢問,其意思是與中國相關的新聞都沒有正面,而只有負面報道?張同意,「英文版仲更極端咗好多囉,我可以講」。

控方追問何謂「極端」?張稱,報紙每日有很多新聞,「有啲中性啲,有啲生活啲,唔一定全部都負面,但英文版我哋會揀新聞譯,會揀啲負面啲嘅題材」。法官李運騰聞言問,黎的編採政策,想向外國讀者塑造中國怎樣的形象?張稱,黎認為中國共產黨政權打壓人權,「咁新冠病毒政權又唔透明呀,隱瞞疫情呀,令成個疫情擴散到全世界」。

張續指,黎認為中國共產黨政權有很多問題,「黎生覺得中國共產黨打壓人權、隱瞞(疫情)冇誠信,塑造中國共產黨呢個形象畀外國讀者」。張認為,黎一直有上述看法,指他在 WhatsApp 群組提到「反中情緒係美國最需要嘅」,因此才會提供中國負面新聞予美國讀者,「黎生想畀美國多啲理由,對中國做啲敵對行動」。

11:00 訊息顯示黎望彭斯訂閱英文版 張稱最終沒成事

控方展示黎於同日在群組發送的訊息:「請努力量(盡)快推動這事,現在很多美國大媒體要訪問我是想撐我哋。是時候走向美國讀者,讓他們的存在成為我們與美國政府的槓桿,是很大的支持柱樑。」控方詢問,張是否知悉黎為何要盡快推動《蘋果》英文版?張表示不知道,「我冇問過佢點解」。

黎同日再傳訊息:「這些事要做,可以透過很多美國渠道做,不用太急,但我會叫 Mark 先搞好美國方面發放這消息和渠道。我們現在要專注是怎樣做出外國人認同質素的新聞、專題和評論。怎樣去選擇適合外國人有興趣看,已是我們不易做到的,馬上做好質量才宣傳」。

張解釋,訊息中的「Mark」是 Mark Simon。控方詢問他有何角色?張指,他會處理在美國發送消息的方法及渠道、邀請美國官員、政要訂閱《蘋果》英文版,例如時任美國副總統彭斯、時任國務卿蓬佩奧,以及介紹英文版寫手。

控方再展示訊息:「Mark,Imagine if we get Mike Pence to subscribe to Apple Daily app! the publicity and respect it command would arouse much support for us. I know it’s almost impossible to pull it off. But can try? Thanks. Jimmy.」

(中譯:Mark,試想像如果我們能找彭斯訂閱《蘋果》手機程式!所引起的宣傳和尊重,將會為我們帶來很多支持。我知道這艱難達成,但可以試試試?謝謝。Jimmy。)

張重申,黎覺得若有美國政要訂閱《蘋果》英文版,能夠對《蘋果》提供最大的政治保護。法官李運騰詢問,美國政要最終有否訂閱英文版?張稱沒有,憶述 Mark Simon 告訴他,黎想著 Mark Simon 邀請特朗普、蓬佩奧訂閱英文版,「咁後來佢哋係政要,嗰啲付款記錄唔可以留喺我哋網站,所以我知道應該係冇成功。」

10:40 張:黎認為外國人訂閱《蘋果》屬政治保護

控方再展示黎在群組內發送的訊息:「對,專題評論等,網站翻譯要人看過再修理才出,但也省了很大力氣和時間,這英文版之所以要嘗試,是有網譯減低了時間和成本,翻譯質素是其中最大要克服的困難,有了英文版我的期望是,或許有一些關心香港的外國人也訂閱撐我哋。不過,我認為要大新聞有即時感也很重要,否則網站就冷了。集中做最好的評論、專題、最大的新聞,設計好版面推出,劍虹,請你商討做法。如外國人想透過支持我們來支持香港,我們就得救了。越想越覺英文版是我們當下必須做的事。謝謝。黎。」

控方詢問,「外國人支持」是甚麼意思?張指,黎在訊息提到「有了英文版我的期望是,或許有一些關心香港的外國人也訂閱撐我哋」,指他認為關心香港的外國人訂閱,一方面是財政支持,一方面是政治保護。

控方指,張在群組建議透過通訊(newsletter)方式刊出英文新聞。張解釋,當時未有一個完整想法,只是想將專題、新聞傳送給有興趣接收的讀者,惟最終未有成事,而是改在《蘋果》電話程式介面,每日上載專欄文章、報道、訪問及專題等。

《蘋果日報》於 2020 年推英文版新聞。
10:30 張:黎稱馮晞乾建議推《蘋果》英文版

庭上顯示黎於 2020 年 5 月 10 日開設「English News」群組,提到「劍虹,今日馮晞乾提議出英譯新聞電子版諗得過,反正現在翻譯網站翻譯成本低而快,明天我忙因黃永玉太太剛去世明天出殯(這新聞不要用),你們先商量好,我星期二再與你們商量決定做法。謝謝。黎」

張劍虹回應指,「老闆,重要專題我想是可以做,而不是新聞,如22條、陶輝等、之前自由之夏特刊英譯也變歡迎,我不確定翻譯網站質素如何,我相信看這些文章的都期望翻譯得較好!(如果讀者自己想看google translate版,他們自己也可將我們新聞翻譯)自由之夏是有大學生義助翻譯,我們也可組織一羣有心大學生,從專題開始.謝謝。」

控方詢問誰是馮晞乾?張稱馮是《蘋果》專欄作家﹐黎在訊息解釋,馮建議推出《蘋果》英文版,以及翻譯網站成本降低。張又指,自己建議將專題放在英文版,「因為啲專題係黎生覺得對香港好大影響嘅題目」,例如《基本法》第 22 條,涉及中聯辦不屬於中央級機構,已經可以直接干預香港事務,以及時任警司陶輝僭建的獨家報道,「所以我用呢啲例子,呢類型深度專題,英文版係可以用」。

10:10 張:黎希望《蘋果》英文版引美國人反中情緒

控方指出,張劍虹早前證供提到,黎智英利用《蘋果日報》引起西方民主國家注意,使他們採取對中央、港府的制裁行動,張確認。控方指,《蘋果》於 2020 年 5 月推出英文版,與黎的編採有何關連?張指當時正值訂立《國安法》,「呢個係佢其中一個目標」。

張劍虹續指,黎成立《蘋果》英文版時,在高層通訊群組亦說得很清楚,指英文版寫手立場要「偏黃」,「就係需要《蘋果日報》觀點,同埋支持香港嘅觀點,而唔需要平衡報道、一個 balance view」。他指,黎提到爆發新冠病毒之後,「反中情緒係最需要,即係美國人最需要反中情緒」,《蘋果》英文版是走向美國的時候,「希望美國人成為《蘋果》同美國政治嘅槓桿」。

法官李運騰詢問,「槓桿」是甚麼意思?張稱「我理解係影響美國嘅民意,從而對美國政治產生作用…希望美國可以出手做啲敵對行動,幫到香港同保護《蘋果日報》」,包括要求制裁。

10:02 開庭
09:57 黎智英入庭

黎智英身穿啡色皮衣入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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