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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時更新】47人案|第43日審訊 趙家賢同意民主黨支持香港屬中國

47人案-第43日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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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時更新報道】47 名民主派被控「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一案,周五(14 日)展開第 43 日審訊。代表林卓廷、黃碧雲的大狀沈士文開始盤問。趙家賢盤問下同意,選舉協調困難增加,因為本土抗爭派有較多新人、沒有政黨,且他們會自行作出決定。趙又同意,民主黨支持香港屬於中國、「一國兩制」。

趙周四盤問下供稱,於 2015 年區議會選舉認識楊雪盈,指「楊雪盈同我都係嗰種,理性溫和務實嘅性格」,又指沒聽過楊曾提逼使特首下台、癱瘓政府,「佢(楊)剩係覺得之後入到立法會,係自主嘅行事」。

此外,法官數度問及「民動」角色,趙稱原至官方選舉前的民意調查就完結。法官關注,民調後或需繼續參與協調。趙稱召集會議作出協調是由戴耀廷、區諾軒負責,並非「民動」。

全日綜合報道:
47人案|趙家賢2021年6月口供指「被騎劫、利用」 法官據民動報告等提質疑
周四報道:
47人案|趙家賢稱楊雪盈與自己「好溫和務實」、楊認為「入到立法會應自主行事」

本案 16 名不認罪被告,分別為吳政亨、鄭達鴻、楊雪盈、彭卓棋、何啟明、劉偉聰、黃碧雲、施德來、何桂藍、陳志全、鄒家成、林卓廷、梁國雄、柯耀林、李予信及余慧明。
16:30 休庭,下周續審
16:15 法官關注新東會議上取得意向 但民主黨代表未獲授權投票

法官陳慶偉追問,撇除民主黨的情況,趙所指的「意向性投票」十分抽象。在現實情況,趙家賢在戴耀廷的立場會如何做,會問甚麼問題?趙稱,「與會上係有唔同嘅意見,但係如果係工作上係要整嗰份嘅協議,都要有一個多數人同意嘅版本出嚟…個人或組織去研究嘅話。」

辯方大狀沈士文稱,建議可問,戴耀廷向趙所指意向性投票的意思。陳則表示,請趙先回答其問題。

趙稱,「法官閣下,首先我好難代入我係戴耀廷,喺精神同埋心理上面都好難…」被告席及延伸庭大笑。陳指,即趙是不知道。法官李運騰其後問,即趙是被知會意向性投票的結果,而結果就是協調協議?趙同意。

沈再問,在控方主問中,趙曾提到第二次新東會議投票通過,趙感到驚訝,因為民主黨代表莊榮輝是未獲授權。戴耀廷就稱,協議要出最後版本,遂有意向投票。趙確認。

李運騰問,趙的理解是無論如何,議題獲通過?趙稱是「攞到意向」。陳慶偉則指,問題是指莊榮輝不獲授權,沒有投票。趙稱,「依個應該係當時嘅情況。」陳慶偉又稱,意向性投票應譯為「voting on direction」。

沈再問,趙與戴曾作出討論,戴耀廷認為要有一致的決定,就算不能得到參選人的一致共識。陳慶偉則質疑,趙作供時的意思不一定是這樣。沈稱,但趙有向戴耀廷稱,民主黨代表不獲授權的情況,戴耀廷則指有大方向起草協調文件等對話。陳表示不同意問題。李運騰又指,沈的問題,是要證人詮釋戴耀廷的說法,但他並不知情。

陳慶偉又問,那胡志偉的情況?因沈指,黨是有共識。沈回應稱,胡志偉的情況是分開,並指會適時處理此議題。

陳慶偉其後下令休庭,下周一續審。

16:05 法官問協調會議上如何取共識? 趙指非正式的「意向性投票」

代表林卓廷、黃碧雲的大狀沈士文再問,「會運用」、「積極運用」否決權,是一個重要、嚴肅的議題?趙同意。沈問,這不能由戴耀廷一人決定,趙答,「係,但係佢喺當中,與會上有提出依個嘅觀點。」

沈再問,初選參選人在 2020 年 9 月立法會選舉勝出,其後入立法會否決預算,是一個嚴肅的議題,不能由戴一人自行決定,必定要由每名初選參選人承諾?趙同意。

法官李運騰問,如果每區就否決權有不同意見,如何解決,投票又如何有一致共識?趙稱,「回應法官閣下,嗱…我同民主動力,唔係喺依個協調嘅依方面嘅共識。」

李再問,但趙有出席會議,趙是否知道如何解決?趙稱,「根據返我嘅總幹事去講,譬如好似新界西,新界東咁,佢哋係第二次會議嘅時候,喺戴耀廷嘅要求下,有個意向性嘅投票。」

李運騰追問,即是少數服從多數,這就是民主。被告席的林卓廷一度說,「嘩」。沈則稱,這不是意向性。

法官陳慶偉遂請趙作出澄清,甚麼是意向性投票?當趙稱「回應法官閣下」後,陳打斷指「聽著」,如新東的情況,社民連有保留,鄒家成認為要用「會運用」。那戴耀廷如何解決?

趙稱,「回應法官閣下,所以當時我從我助手得知到,佢哋有咗個意向性投票,攞咗個方向後…」陳慶偉再打斷問,甚麼是意向性投票?舉例說,他主持會議,誰人同意「會運用」,就請舉手;誰提出反對又請舉手。延伸庭的岑敖暉一度舉起手。

陳又指,除投贊成、反對,如有人會持中立、無意見,或有人表示不獲授權,問這是否意向性投票?

趙稱,「法官閣下或者我咁樣去回應,因為做一個初選其實啲條款係大家要,所有人要有一個一致嘅共識去做。咁喺一個協調會議當中,如果係用到正式嘅投票嘅話,就變咗未能處理到嗰啲未能贊成個議題,或者係對議題有保留嘅人嘅意見…意向性嘅投票嘅意思,你可以叫做非正式嘅投票。因為戴耀廷佢講係話佢想有一個大方向而去起草嗰份協議,因而出現咗佢想知道,當時與會者個大方向,係想要邊一樣嘢。但而我之前有講到,就住民主黨…是否獲授權嗰個問題,我係好詫異嘅,而我同戴耀廷傾嘅時候話,佢話會講返清楚,會再同民主黨去處理返。」

15:50 趙家賢同意初選前參選人需商討 4 事項

辯方大狀沈士文問,就趙家賢在「35+」的參與,唯一需要參選人簽署的文件就是初選提名表格?趙同意。沈續問,在所有協調會議,一般而言是舉行 2 小時,由 7 時半至 9 時半?趙稱,「大致描述係咁啦。」

沈再問,黃碧雲、林卓廷的選區分別是九西、新東,兩區只舉行過兩次會議。趙在提問下同意,在初選舉行前有數個事項需要解決。沈指,第一,每人都有共識舉行初選;第二是每人都要同意替補機制。第三是每人都要同意目標贏得的議席數目。沈又指,部分地區延遲決定出選的名單。趙同意。

法官李運騰問,除港島外,有哪些地區作出延遲決定?趙稱,記得有九龍東。趙最後確認,港島、九東、超區都是,並指這是他記憶所得出的答案。

沈續指,最終一項就是在初選前,舉行選舉論壇。趙同意。沈稱,據他理解,5 區是一致地有共識。趙同意,並稱沒有收過任何異議。

15:49 開庭
15:24 休庭
15:17 趙同意工作報告提及「歷史一頁」 是指對公民社會而言

辯方大狀沈士民問,戴耀廷當時發布「攬炒」文章,不是以「35+」計劃名義?趙家賢稱,「絕對唔係。」

趙又在提問下同意,協調協議文件的最終版本從沒向公眾發布。趙又同意,初選提名表格上,有人附上參選政綱,政綱亦在票站外有展示。而在「民動」正式的初選計劃廣告,只是呼籲選民在原定 2020 年 9 月舉行的立法會選舉中投票。

沈其後再問,就「民動」工作報告中提及的「成就香港民主歷史一頁」,不是指協調會議的否決權討論,而是初選有超過 50 多萬人投票,本身就是歷史一頁?趙稱,「係,係,係公民社會嘅歷史一頁。」

15:05 法官指工作報告提感謝戴耀廷 趙家賢指壓抑了感受

法官陳仲衡再就「民動」的工作報告文件發問。庭上顯示文件其中一段:

2020 年 7 月 12 日投票結束後,戴耀廷教授、前立法會議員區諾軒及召集人趙家賢在香港民意研究所外舉行記者會,召集人趙家賢感謝超過 60 萬香港市民面對當權者有形無形的打壓,仍無懼走前來表達意見,同時,非常感謝民主動力秘書處團隊、兩位初選協調人、香港民研,各區議員、黃店,站務人員及義工共同努力,排除萬難,成就香港民主歷史一頁,香港民意研究所正全速點算共 21000 多紙張選票,以人手輸入電子系統,啟動與 59 多萬的電子投票紀錄核對程序,處理有否重複投票等情況,並與初選候選人及相關代表見證下,完成處理紙張問題選票後,整個投票結果才會公布。

陳問趙家賢,是否同意當中的內容?趙稱,「回應法官閣下,即係如果第一段嗰度呢,係將啲記者會,因為嗰日係啱啱投票完畢之後,嗰晚就有個記者會嘅。咁然後就係,係喇,我助手就應該係將我講嘅依啲訊息就綜合咗,然後就喺依度作出報告。」

辯方大狀沈士文問,相信法庭對「成就香港民主歷史一頁」一句感興趣。2020 年 7 月 12 日「35+」計劃投票,是否為香港民主歷史一頁?

趙稱,「回應沈大狀,因為嗰個 7 月 12 號,即係我仲未睇到嗰個戴耀廷嘅〈真攬炒十步〉。而第二就係,香港有史以嚟,如果一個民間投票,係有超過 50 幾萬嘅人去投票,依個係一個參與民主嘅歷史一頁嚟嘅。」

法官李運騰則稱,趙稱當時未讀〈真攬炒十步〉一文,但報告是包括 2018 年 11 月至 2020 年 12 月,相信當時趙已讀過〈真攬炒十步〉。

李又連番追問,趙當時未感到被騎劫?趙當時沒有向執委會就此作出報告?李又指,這是一個重要的事項。

趙稱,「回應法官閣下我之前有介紹到呢,個工作報告係按返個工作日期,係順住落去作出報告嘅…所以職員都係按當時可能係有啲 Facebook 紀錄呀,然後就敘述返…整理返出嚟嘅。」

李追問,即職員不感到被騎劫嗎?趙稱,「工作報告講緊做咗嘅工作,絕大部分都係用個正面形態,『呀我哋個組織做咗依啲工作呀咁樣。』」

法官陳慶偉又問,在首段提到:「同時非常感謝民主動力秘書處團隊、兩位初選協調人」。陳笑問,趙形容戴為「大文豪、大思想家」,但趙對戴致謝?被告席的林卓廷、吳政亨等隨即發笑。

趙則稱,「當時情況咁多人出嚟投票,整個社會氣氛係雄心壯志。」陳再指,他是問有關戴耀廷。趙答,「法官閣下,我講咗呢,嗰晚係有個記者會嘅,記者會當中,大家係見到有咁多人投票,個記者都問啲好正向嘅訊息,咁與會嘅發言者,都會向大家互送高帽。」延伸被告發笑。

陳再問,即趙當時隱瞞對戴的真實感受?趙稱,「唔係隱瞞啦,係壓抑。」被告席傳出大笑,林卓廷、鄒家成、吳政亨露出笑眼,何桂藍則一臉茫然。

15:00 法官:民主黨內有人較激進,保守? 趙同意

法官陳慶偉問,趙家賢認為除了有兩句需要修改外,其他句子是否需要改?趙在看畢信件後提出數個位置,如把「議會權益」改為「議會運作」等。

李續問,趙是否同意民主黨中有不同黨派,黨派中不同人士有不同意見,而有些人士較激進,有些較保守?趙稱,「我哋叫做係一個政黨入面,都係會有一個叫做,中文唔記得叫咩,但係英文係 sub-group。」李再問,即趙是同意?趙稱是。

李運騰其後問,這份文件是否由「民動」總幹事黎敬輝所寫?趙稱,「回應法官閣下,我係指示黎敬輝幫手草擬,咁佢係自己草擬定係叫兼職草擬,我就唔知道喇。」陳再問,趙是否知悉黎現時身在何處?趙稱,「唔清楚。」被告席的鄒家成一度露出口罩發笑。

14:40 法官引「民動」文件 指趙曾形容「35+」為「創出民主運動的壯舉」

法官陳仲衡問,這是趙家賢在被捕後、警誡下所稱的口供,惟根據「民動」的文件,而當中寫有趙家賢的名字。庭上顯示,文件題為「感謝推動『2020立法會選民登記行動』及民主派 35+ 公民投票    誠邀參與『民主派地區發展協調機制』改革小組(暫稱)及民主選舉(包括反對境外投票)監察小組暫稱)」。

陳問,這應不是由「民動」的兼職職員所寫?被告席、延伸被告以及旁聽人士聞言發笑,鄒家成露出笑眼。趙稱,這是總幹事所寫的草擬本。

陳續指,這個文件提到趙對「35+」的感受,形容為「創出民主運動的壯舉」,不如被騎劫的受害者,除非趙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患者。被告席傳出笑聲,林卓廷大笑,延伸庭亦發出大笑聲。

趙稱,「回應法官閣下,我記得我有同助手講,想草擬一個咁樣嘅信函嘅。因為係想感謝嗰啲有幫手做選民登記嘅嗰啲民主派議員啦,係多謝佢哋啦,同埋係邀請佢哋做我哋地區發展協調嘅改革小組。」

陳仲衡問,第二段是趙於 2020 年 10 月的感受?趙回應,「回應法官閣下,我就係想點出呢,我指示我總幹事,我職員呢,去草擬一個信函,係畀 18 區嘅民主派議員。」

沈問,這文件是否由趙家賢簽署?趙稱,記得有看這,但有部分需要改,故無簽署發出去。

沈續問,第二段提到「團結一致,立會過半,光復議會」,問趙「光復議會」的意思是?趙稱,「我之前係,我記得都係陳仲衡,定唔記邊位法官問我,民主動力嘅 Facebook Post 係有呢個字眼出過,而我都有講到就係我抱歉,我無做好依個謹慎嘅責任。咁當我如果我係去改返正確呢,就係『團結一致立會過半』,依個係一定會保留去使用嘅。但係之後 Facebook 仲有嗰兩句,就會刪除咗,即係包括光復議會呢一句嘅。」

沈問,趙提到有部分修改,是否與現時展示的文件類同?趙稱,職員草擬後,趙認為需要修改,但沒有修改及沒有發出過。

沈其後問,是否沒有使用趙的名義發出過感謝信?趙稱,有一個「民主動力」的官方格式信,但沒有出過,但有使用其他途徑,即簡單多謝其他人在票站幫手,但不是一封信。

14:36 辯方續引警方會面錄影謄本盤問趙家賢

代表林卓廷、黃碧雲的大狀沈士文稱,在午飯前,趙家賢指在協調會議中有留意到有否決預算案的討論,且當時有如「拔河」情況,惟趙最終同意承辦初選。

沈其後問及,趙在第二次與警方的錄影會面提到:

咁我嗰陣時都有認知個情況...但係喺礙於當時,即係作為一個只係叫做係列席會議嘅人士,就冇特別去表達意見。但係我心裏面就好清楚係,就係絕對不認同有關嘅建議同做法。

咁但係承辦初選之後嘞,繼續去做落去嘅時候就會發覺...係有本土抗爭派嘅人士,就係逐步逐步係,叫做係騎劫個初選...即係更加係越來越去將佢哋嘅倡議...就係要攬炒又好,又或者無差別去運用基本法,賦予立法會嘅權力...即係否決財政預算案令到行政長官落台,呢類嘅信息呢,就係慢慢地,係佢哋喺個初選嘅過程當中去帶出嚟,喺個社會度更加多嘅討論。

沈問,趙是否指〈墨落無悔〉聲明的發布?趙同意。

沈續引述:

咁而心裏面亦都會覺得係,越嚟越係有問題嘅...礙於係當時個初選已經去進行緊,我自己同埋本身我所作為民主動力組織嘅負責人,我哋都係做開民主派嘅協調同初選嘅工作。

咁即係我哋會覺得個使命上,就應該都要完成好我哋呢個初心喇...其實都會覺得越嚟越係應該...有問題喺度嘅..但係嗰陣時候,又礙於戴耀廷佢本身係法律學嘅副教授。咁我並不是一個法律專業嘅人員,咁佢當時都係回應政府又好,對我哋所有民主陣營嘅人士,都用佢嘅法律嘅知識去同我哋解說番。即係喺我哋做嘅呢啲活動當中都係合法嘅,冇違法嘅情況嘅。

咁而令到我只可以即係相信佢嗰套喇...變咗礙於好種種嘅原因,就係冇去到抽身喺當中,就係咁嘅情況...越嚟越發覺,種種嘅因素令到個初選係被扭曲嘞。

沈稱,趙在會面上是稱「我哋」。趙解釋,是指自己及「民主動力」相關人士。沈又問,是否基於 2020 年 7 月發生的事,導致趙退出初選?趙同意。

14:35 開庭
12:10 趙同意 若知戴耀廷已發布「攬炒」文章 不會同意承辦初選

辯方大狀沈士文問,就法官的問題,趙家賢所指「我哋個初心係好清楚」,是不包括戴耀廷?趙同意。沈續指,但整個「35+」計劃是由戴耀廷或區諾軒發起,故就計劃的初心理解,必然來自其中一人?趙同意。

沈問,在 2020 年 3 月至 5 月,趙有參加協調會議,當時趙仍未同意協辦,而趙之前同意,他與區諾軒有同一個初心,而趙又曾提到 4 項初心。

李運騰問,是哪 4 個?沈引述錄影會需指,第一是提供平台給市民表達意見;第二,揀選最適切的民主派陣營代表;第三,集中選票,選出代表入立法會;第四,希望更多民主派人士在立法會,達到「35+」。趙稱,「係,我理解到佢係有依個嘅初心而依個都係我同民主動力,本身都係依個初心嘅思想。」在法官澄清下,趙同意這是其初心,並與區有共同想法。

沈問,趙在參加「35+」計劃之前,區諾軒、戴耀廷曾應該有向趙提及他們的想法。李運騰其後問,誰向趙介紹計劃?趙稱是區諾軒。李續問,即趙是從區得知「35+」的初心?趙同意。

沈問,在趙正式同意承辦初選,是否仍有上述 4 個初心?趙稱,「係無錯。」

沈問, 如果趙知道戴耀廷在 2020 年 4 月於《蘋果》已發布有關「攬炒」的文章,提及相關的想法及議程,是不會在 5 月同意承辦初選?趙提高聲量地稱,「無錯,絕對不會。」

12:00 趙:「35+」初選 民主動力最後才知投票系統、即日投票數字也是戴耀廷公布後才知

法官陳仲衡則問,從「民主動力」會議紀錄可見,退出「35+」是因為國務院港澳辦嚴厲譴責,但沒有提及趙本人或「民動」被騎劫。庭上文件顯示:「民主動力 第 147 次執行委員會會議」。

趙答稱,這個文字紀錄沒有這個意思,「但係就住我所講騎劫嘅嗰個概念呢,係有同執委會嘅成員係去講述…依個嘅紀錄呢係黎敬輝同埋另一位職員去記錄嘅。依個位當時係針對緊,民主動力同埋香港民意研究所合作嘅嗰個關係。因為當中,就住係民主動力同民研,我哋係簽約嘅一方,但係事實上好多事情,民主動力都係最後先知,或者係排除在外。」延伸庭的黃之鋒一臉茫然。

趙續說,2017 年初、2018 年,「民主動力」曾做九龍西、新界東補選,就著投票嘅系統操作、介面各方面,「香港民研」當時仍是隸屬港大,是很清楚一步步同意才做。但指「35+」情況,「民主動力」最後才知道投票系統。

趙又稱,在 2018 年時,每數小時的投票數字可以即時獲告知,「而但係喺 35+ 初選裡面呢,我係要追得好辛苦,根本係全部畀戴耀廷知,戴耀廷知咗公布,民主動力先至知。但係其實,簽合約方係民主動力同香港民研㗎,咁依方面係當時,即係傾得比較係仔細。」趙又指,當時的職員是把重點作出紀錄。

11:52 趙指獲邀承辦初選 自己「總係覺得唔接好過接」

法官陳慶偉問趙家賢,就休庭前的問題有沒有回覆?沈續稱,可以覆述問題。陳慶偉一度笑言忘記問題,旁聽席聞言大笑。陳續說,趙將「民動」、區諾軒,與戴耀廷作出劃分,問趙,當「民動」同意承辦初選,其初心、本意有否包括戴耀廷?

趙答稱,「回應法官閣下,我要講返當時點解民主動力同意承辦個初選。本身其實戴耀廷係話呢,其實直接唔使搵民主動力,直接搵香港民意研究所,做埋眾籌同埋初選啲嘢都得㗎喎。但係之後喺香港民研嗰邊就唔同意,話之前都同民主動力合作過啦,你搵返民主動力同我哋簽約啦,咁所以嗰陣時候,戴耀廷先話要搵我民主動力去幫手做個初選。」

趙續說,「當佢問我嘅時候呢,咁我就思考緊啦。當時我嘅睇法就係,本身都係想踢開民主動力嘅,突然間嚟搵返我,我總係覺得,唔接好過接嘅。咁而再加上之前早一兩日,戴耀廷已經當邀請咗嘅時候,佢已經係公開喺依啲協調會議度係講咗出黎,但係仲思考緊啦,而令到我同民主動力係有一個壓力喺度。」

趙指其後諮詢副召集人鍾錦麟,「佢就會覺得,有區諾軒喺度呢,係會拉得住戴耀廷嘅。因為區諾軒喺做民陣各方面,都同民主陣營裡面唔同嘅派別都有友好嘅關係。而另外我哋都睇到,當時如果係無一個初選嘅話呢,民主陣營係出選立法會,應該就大家係會搶票搶得好犀利。」

趙又稱,知道區諾軒初選的初心希望民主派參選人出選,並聽取鍾錦麟的意見,「咁我作為召集人…再做一個最後嘅決定,就去係去承辦個初選。咁所以喺依個背景底下,回應法官閣下。」

11:51 開庭
11:10 休庭
11:05 趙家賢指認為被戴耀廷、部分本土抗爭派騎劫

法官李運騰問,趙家賢在錄影會面中稱「我哋個初心係好清楚」,關注趙使用眾數,問趙是指「民動」,或是包括區諾軒或戴耀廷?趙稱,「係包括咗我本人啦,民主動力所有嘅相關人士啦,同埋係區諾軒嘅。」

李再問,即不包括戴耀廷?趙稱,「絕對無嘅。」延伸庭傳出笑聲。李追問,即趙認為被戴騎劫?趙答,「係,同埋部分嘅本土抗爭派。」

法官陳慶偉亦問,趙現時回看當時,是否有同樣的感受?趙則反問,「法官閣下,我想問你所講嘅當時,係講邊個時間㗎?」

陳慶偉則指,趙的證供很清楚,趙將他及區諾軒,與戴耀廷有劃分,而趙剛才的答案亦排除戴。故問題是,當「民動」同意承辦初選,趙的初心、本意有否包括戴耀廷?趙靜默約 10 秒,未有回覆。

陳則表示,容許先休庭讓趙作思考,趙一度點頭。延伸庭傳出大笑。趙離席時亦協助搬櫈。

10:50 辯方引與警方會面謄本趙提及「被騎劫」 另趙指「民動」眾籌字眼「出咗事」

辯方大狀沈士文其後展示,趙家賢於 2021 年 6 月 29 日與警方錄影會面的謄本。沈指,有警員問:「好,你有無嘢想講呀?」趙其後提到:「咁而本身我哋個初心…」

沈問,趙當時提到「被騎劫、被利用」?趙稱,「係無錯。」沈再問,趙向警方說的版本是對的?趙答,「我當時係咁諗,正確。」

法官陳仲衡問,是何時?李運騰又問,趙指當時這樣想,即現時有不同想法?趙稱,「回應法官閣下,當時我係會覺得,完全係好無辜。但係我自己有諗到係,正如之前講到係盡職審查呀…一啲嘅專業嘅職員,其實係我作為民主動力嘅召集人做好啲…避免咗成個民主動力嘅同仁係會牽涉喺當中。」

李追問,即趙現時有被騎劫的想法?趙同意。李再指,沈重點是想問,趙現時是否仍有被騎劫的想法?趙稱,「係仍然有,不過我自己有一個檢討…嘅責任。」

沈問,即趙現時維持 2021 年 6 月的答案?重點是初心及被騎劫。趙稱,「係無錯。」

沈其後續引述錄影會面謄本,「作為調解員角色…我哋個初心係好清楚,係希望話係叫做提供一個平台畀市民投票,揀選心中最適切民主派陣營代表,叫做話集中選票,去到時候選出代表入立法會,咁依個係初心嚟嘅。」

沈問,上述都是趙初心的全部?趙同意。法官陳仲衡其後展示「2020 年立法會選舉 民主派35+公民投票 群眾集資!」文件,問趙是否知悉。趙同意,惟趙其後稱有補充,「因為我之前有講到話,整個初選做眾籌,因為唔識有關嘅一啲平台點操作啦,所以我係全部交咗畀總幹事黎敬輝去處理嘅。而佢嗰陣時候係曾經係有畀我睇,佢依個嘅版面係要點樣整,而我當時剩係主要集中擺喺嗰度嗰幾張相係用乜嘢相片,咁所以喺內容嗰度,因為嗰陣時候都有好多其他嘅工作,就完全信靠咗總幹事同埋其團隊去處理。依度我都要承擔,無做到謹慎責任去睇當中嘅字眼。」

法官陳仲衡問,看到文件後,趙是否認為「民動」及他本人都被騎劫?趙頓一頓後稱,「回應法官閣下,我之後係知道眾籌嘅版面所出嘅字眼,喺我角度係叫做用咗『出左事』嘅字眼。因為我叫黎敬輝去同我報告返個情況,佢都係搵咗一啲兼職嘅同事去幫手草擬。」

陳仲衡追問,即趙被兼職同事騎劫?被告席傳出笑聲,其中林卓廷、陳志全面露微笑,何啟明探頭望向趙,延伸席則大笑。趙稱,「我又唔可以話騎劫,所以頭先我講到話個謹慎責任嘅問題。」

10:40 法官問林卓廷、黃碧雲及胡志偉是否忠實支持民主黨政策

辯方大狀沈士文問及,趙家賢 2020 年參與「35+」時,當時他已成為民主黨員 16 年,問趙有否擔任中委會成員?趙稱曾做過兩屆,2010 年至 2014 年。

趙同意,黃碧雲為民主黨創黨成員之一。沈問,而林卓廷在 1999 年加入?趙稱,「抱歉呀沈大狀,我知道佢係好早加入黨,但係我唔知道佢確實係 1999 年。」但趙同意,林比他本人更早入黨。

趙又同意,曾與兩人參與會議,而兩人亦是 2020 年的立法會議員。沈問,是否同意兩人都為「典型的民主派」成員?法官李運騰問,沈指的時間是?法官陳慶偉亦問,何謂「典型民主派」?

陳慶偉其後問,兩人是否民主黨政策的忠實支持者? 趙稱,「絕對係。」陳再笑著追問,那胡志偉呢?被告席的黃碧雲聞言微笑。趙答,「回應法官閣下,佢係黨主席,當時。」

法官陳仲衡追問,胡是否忠實支持者?趙答,「回應法官閣下,佢係黨主席,佢係有份倡導依個政策嘅,所以佢無理由唔支持嘅。」

陳慶偉則稱,趙不能確定,又指曾回看政治歷史,蘇聯共產黨的戈爾巴喬夫就不支持其黨內政策。被告席的林卓廷一度大笑。陳則稱,黨主席可能有另外的想法,又指不要緊,這只是趙的想法。

10:30 辯方:「民動」協調困難增 因本土抗爭派有較多新人且會自行作決定? 趙同意

辯方大狀沈士文問,在新東第一次協調會議中,莊榮輝為民主黨的代表,他當時稱沒有獲民主黨中委會授權,無法同意支持否決預算案。趙家賢稱,意思應是,莊當時出席會議只是了解情況,是代表民主黨進行決定。

沈問,當選立法會議員後的行為是否對黨重要?趙同意。至於民主黨立法會議員亦會就投票作出討論?趙稱,「係,民主黨有立法會嘅黨團。」

沈續問,是否同意當政黨有立法會議員為黨團成員,會就重要議題一同見面商討,以致立場達一致性?趙同意。

沈問,是否同意黨會考慮公眾意見及支持者看法?趙同意。沈再問,就著民主黨就立法會事宜的行事模式,而趙作為「民動」召集人,不能就參選人獲選立法會後的行為做到任何協調。趙稱,「係無錯,因為依個都唔係民主動力嘅職責。因為民主動力多年嚟獲得傳統民主派嘅授權,都係主力做選舉協調嘅工作。」

沈問及,趙參與選舉的協調工作的困難增加,因為本土抗爭派有較多新人、沒有政黨,且他們會自行作出決定。趙同意。

10:10 林卓廷、黃碧雲代表大狀開始盤問

代表林卓廷、黃碧雲的大狀沈士文開始盤問,並問及趙家賢的「民主動力」的經驗。

趙在提問下同意,他在「民動」工作 8 年至 2020 年,「民動」的協調工作是協調民主派參與議會選舉,以免出現票源相撞的情況。在協調工作期間,會集合有意參選本土派及傳統民主派,安排見面。翻譯一度把「line up」誤譯為排列,沈指這個意思是集合他們一同見面。

趙又同意,為他們協調、 排出線名單本身是困難的工作,因為兩個陣營固有性質不同,趙又稱,「佢哋係有不同,而係就住可能係一啲價值觀、倡議等等。」

趙又確認,就「民動」工作經驗來說,參選人獲選後入到議會需做甚麼,從來不是「民動」工作。沈問,基於兩個陣營的光譜不同,要達成共識幾乎是不可能的工作?趙同意。

沈指,趙曾同意社民連、民主黨為傳統民主派,問傳統民主派是否有多年歷史,在議會體制內工作?趙同意。

沈又問,趙作為民主黨成員,是否同意民主黨事實上是支持香港屬於中國。趙同意,並稱,「呢個絕對支持,我哋黨歌裡面都有『香江終於歸中國 兩制相輔開新天』」趙又同意,民主黨支持一國兩制。

沈問,是否同意民主黨會盡可能在支持者可接受的範圍下,支持或與政府合作?趙同意。

沈問,據趙的多年經驗,至少在 2012 至 2020 年,民主黨所接受的最後一個政策,都是由民主黨議員在立法會中執行。趙同意。法官陳慶偉指不明白其問題。

法官李運騰問,是否同意民主黨在選民可接受的範圍下,嘗試與政府合作?趙稱,「絕對無錯,法官閣下。」李再稱,沈的意思是指,在 2012 至 2020 年,有些政策事實上是由民主黨的立法會成員執行。趙同意。

10:08 開庭

准保釋的彭卓棋、柯耀林開庭前聊天,何啟明、黃碧雲則撥扇。另外,司法機構職員向延伸庭旁聽者,講解入正庭旁聽機制後,有旁聽人士稱「其實依度仲聽得清楚呀」,旁聽的劉慧卿亦對旁邊旁聽說,「依度好清楚㗎。」

還押被告約上午 10 時入庭,戴上口罩的吳政亨向旁聽打手勢,林卓廷則笑望旁聽親友,指著楊雪盈的露肩上衣後,再在自己的肩部比劃手勢,又在等候開庭期間與鄒家成閒談。延伸庭被告則在 10 時 4 分入庭,朱凱廸在看書,黃之鋒則與懲教、馮達浚說話。

HCCC69/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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