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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榮光禁令生效1個半月 創作團隊:努力恢復專輯上架 律政司:具犯罪意圖發布屬違令

願榮光禁令生效1個半月 創作團隊:努力恢復專輯上架 律政司:具犯罪意圖發布屬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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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司去年就反修例歌曲《願榮光歸香港》入稟高等法院申請禁制令原訟庭拒批臨時禁制令,上訴庭則在上月正式批出臨時禁制令,並同意律政司在入稟狀夾附的 32 條《願榮光》影片,符合禁制令禁止範圍。

被指有煽動意圖的 32 條《願榮光》YouTube 影片,全數在香港下架,大部分影片在香港以外地區則仍能觀看;《願榮光》的原創版本亦在 Apple Music、Spotify 等音樂串流平台一度下架。創作團隊其後表示,「使用了新方法」重新發行《願榮光》純音樂版本,至周日(23 日),原創版本在 Spotify 及 KKBOX 重新上架,現存共 11 個原創版本。

除了 32 條指明影片,在 YouTube 仍能找到過百段與《願榮光》有關的影片,包括逾 50 段《願榮光》MV 備份,每周亦約有 10 至 30 條《願榮光》新影片發布,當中有《願榮光》翻唱版本、MV 備份、海外港人集會片段。

YouTube 回覆《法庭線》查詢,稱已因應禁制令從香港地區移除 32 條影片,又指只要當局「循正確法律途徑」要求移除影片,YouTube 會審視,重申強烈反對禁令,擔心帶來「寒蟬效應」。律政司則重申,具犯罪意圖而發布「該歌曲」屬違令。

被裁定違令 32 條《願榮光》影片
全數無法在香港觀看

律政司在 2023 年 6 月入稟高等法院,要求法庭禁止公眾以煽動、分裂國家、冒認及侮辱國歌等意圖,傳播《願榮光》的歌曲旋律、歌詞或改編版本,並附上 32 條 YouTube 連結,包括《願榮光》的 MV、純音樂、不同語言版本等影片,要求立即停止傳播《願榮光》。

上訴庭最後在今年 5 月 8 日,批出臨時禁制令,亦同意律政司夾附 32 條影片具有煽動、分裂國家等意圖,符合禁制令禁止的範圍。

32 條影片中,有 4 條在禁制令生效前已被移除或列作「私人影片」,禁制令生效後一周,兩條影片分別被移除或列作「私人影片」,其餘 26 條被下架,顯示「根據法例,這項內容無法在您的國家 / 地區網域中播放」的字句,留言區亦關閉,不過若將 YouTube 設定在香港以外的地區,則能正常觀看當中 25 條影片及留言。

其中台灣公視節目《藝術很有事》製作的《願榮光》專題報道,則列作「上載者並未允許這部影片在你的國家/地區播放」,代表是公視將片段在香港移除,而非由 YouTube 操作。

被裁定違令 32 條《願榮光》影片,全數無法在香港觀看。
台灣公視禁止 YouTube 香港地區播放節目《藝術很有事》。
被串流平台下架
創作團隊:嚴重威脅言論、藝術表達自由

Spotify、Apple Music、KKBOX 3 個音樂串流平台,於禁制令生效初期仍能瀏覽《願榮光》,直至 5 月 24 日,各平台將《願榮光》創作團隊 Dgx(湯瑪仕與眾香港人)發行的多個《願榮光》版本下架。根據 Dgx 5 月 25 日在 Facebook 專頁的聲明,音樂發行商 Emubands 指因應收到香港法庭的臨時禁制令通知,在各大平台下架歌曲。

5 月 29 日,Dgx 宣布改由另一發行商 Distrokid,在 Apple Music 和 Spotify 重新發行《願榮光》的 4 個版本。不過新版本亦於數日內被下架,Dgx 6 月 6 日再發聲明,指已向 Distrokid 查詢為何「無故刪除」新版本,惟多日來未獲回覆。

聲明又指,由發行商明言因禁制令將《願榮光》下架,再到新版本亦被移除,顯示香港及中國政府「正在試圖使外國實體屈服於他們的要求,迫使其刪除令他們不悅的內容」,又質疑禁制令沒有域外效力,西方媒體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遵從政府要求,侵犯了基本人權,嚴重威脅言論、新聞、藝術表達自由,認為類似的事件「很可能接踵而至」,帶來難以想像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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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榮光》專輯 6 月重新上架

直至 6 月,《願榮光》的純音樂版本《Glory to Hong Kong(CA. Orchestra)》在 Spotify、Apple Music、KKBOX 重新上架。Dgx 回覆《法庭線》查詢表示,團隊使用了新方法,在 6 月 6 日左右將新版本上架。

6 月 23 日,Dgx 再宣布《願榮光2023 Edition》專輯將在各大平台「恢復正常上架」,並會繼續努力將其他版本重新上架。截至 23 日晚上,專輯共 10 個版本在 Spotify 及 KKBOX 重新上架,Apple Music 則尚未上架。

音樂串流平台 Spotify 截至 2024 年 6 月 23 日,就《願榮光》歌曲的搜尋結果。

除了原創版本,3 個音樂串流平台亦有其他 4 個翻唱版本,包括內地音樂人 Yinfi 因非在英國翻唱的粵語及英語版,還有其他創作者製作的《願榮光》純音樂版及越南語。

《法庭線》向 Spotify、Apple Music、KKBOX 3 個串流平台查詢移除及重新發布純音樂版本的原因,截稿前未獲回覆。

音樂串流平台 Apple Music 截至 2024 年 6 月 18 日,就《願榮光》歌曲的搜尋結果,當中包括純音樂版及越南文版。
YouTube 仍能瀏覽《願榮光》影片
部分屬下架影片備份

而在 YouTube,32 條被指違令影片已下架,但在禁制令生效 1 個月後,仍能觀看過百條與《願榮光》有關的影片,其中一條《願榮光》的管弦樂團及合唱團版 MV 被下架後,YouTube 上仍有逾 50 條相同的 MV 備份。

另一條因應禁制令被移除的影片,是「新唐人電視台」拍攝歌手何韻詩 2019 年 11 月 28 日在中環集會上,演唱《願榮光》的片段,現時在 YouTube 仍有至少 6 條何韻詩當天演唱片段,包括由在台灣的「新唐人亞太電視台」上傳同一段影片,亦有其他海外媒體「希望之聲 粵語TV」、台灣《大紀元時報》等上載何韻詩演唱片段。

每周現 10 至 30 條新影片
包括《願榮光》MV、海外集會片段

根據 YouTube 搜尋結果,由禁制令生效至今約 6 星期,每周約有 10 至 30 條涉及《願榮光》的新影片發布(不包括新聞報道或時事評論影片),過去一周截至周日( 23 日)則有 4 條新影片,用戶所在地遍佈英、美、加、泰、日、台等,影片包括翻唱或樂器演奏《願榮光》、重新上載已下架的《願榮光》MV、純音樂、日語、韓語版本等,亦有近日在加拿大、英國等地的六四及反修例周年紀念集會上,合唱《願榮光》的片段。

律政司:具犯罪意圖發布屬違令

《法庭線》向律政司查詢,會否要求 YouTube 將受禁的 32 條片段全球下架,以及移除其他舊有或新上載的《願榮光》影片,或採取任何法律行動。

律政司回覆指,「得悉一些社交平台已開始相繼採取措施」以遵從臨時禁制令,重申禁制令是「針對與一首歌曲有關的指明刑事行為」,包括具有相關犯罪意圖,而以任何方式廣播或發布該歌曲,同時禁止具有犯罪意圖而發布曲調、歌詞或曲詞實質上與該歌曲相同的任何改編版本。

林定國:「我哋針對嘅係首歌本身」
不限於受禁 32 條影片

律政司司長林定國早前接受香港電台訪問時,談及 YouTube 還有《願榮光》不同版本的影片,他否認律政司「漏招」,強調禁制令限制帶有相關意圖廣播《願榮光》的行動,並不限於律政司列出的 32 條影片,「我哋針對嘅係首歌本身」,即使是改編版本,只要令人實質上知道屬同一首歌亦是違令,「唔好諗住話改一句歌詞、一隻字或者一粒音,就可以逃避嗰個禁制令」。

YouTube:政府可循合法循徑要求下架
重申憂「寒蟬效應」

《法庭線》亦詢問 YouTube 會否移除其他《願榮光》影片。YouTube 發言人表示,「強烈反對(strongly disagree)」香港法院禁制 32 條影片的決定,擔心禁令會為全球帶來「寒蟬效應」,會繼續研究是否提出上訴,重申相關禁制令並非「一刀切(blanket ban)」,香港以外的地區仍能觀看影片。YouTube 又指,過去逾 1 年來一直拒絕應香港政府要求,將該批影片下架,並會繼續保障香港的表達自由。

聲明續指,YouTube 一向就各地政府移除影片的請求訂下清晰政策,只有在當局「循正確法律途徑」提出後,才會審視下架申請,在適當情況下根據當地法例,謹慎移除或限制相關影片。

CACV274/2023、CAMP303/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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