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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人案|辯方指施德來應民動職員要求交共同綱領 趙家賢稱不知情、沒作指示

47人案|辯方指施德來應民動職員要求交共同綱領 趙家賢稱不知情、沒作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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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名民主派被控「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一案,周二(18 日)展開第 45 天審訊。焦點落在寫有協調共識,包括運用否決權的「共同綱領」文件。趙家賢確認,九東 6 名初選參選人提交提名表格時,均有夾附「共同綱領」。

不過施德來的代表大狀指出,施原沒夾附,但後來在「民主動力」職員要求下才附交。趙家賢盤問下稱「唔清楚」該情況,又指沒指示過職員作出要求。趙又形容,施「溫和理性」,稱「未見過佢(施)會係同其他人有嗰種『黃毓民式』嘅對鬧指罵」。

另辯方一度問及衛生服務界,趙稱,該界別在反修例運動期間有新工會成立,令「勢力版塊呢就開始有啲轉變」,同意是進步派佔上風,又指該界別的初選是由新工會提倡,時任議員李國麟亦願意參加。案件周三(19 日)續,何桂藍代表大狀料將開始盤問。

周二實時報道:
【實時更新】47人案|第45日審訊 趙家賢確認九東6人遞交共同綱領
趙家賢:九龍東參選人
自發遞交「共同綱領」

施德來的代表大狀黃廷光盤問時,問及趙家賢是否知道,九東的參選人需要提交「共同綱領」。法官李運騰修正問題,問趙有否留意到 6 名九東參選人譚文豪、譚得志、胡志偉、施德來、李嘉達、黃之鋒,遞交提名表格時,自發附上「共同綱領」?

趙稱,「回應法官閣下,係,你用『自發』,都係當時嘅情況,而我作為民主動力嘅代表呢,就當時戴耀廷都有同我提及過,要收埋佢哋自己提交嘅依啲附件。」

趙又在提問下同意,「共同綱領」並非如提名表格一樣在「民動」的 Facebook 發布,趙不知道參選人從何處獲取該文件,但指戴耀廷曾說,九龍東的「共同綱領」內容撮自戴所編制的「35+」文件。

法官陳慶偉問,戴耀廷曾製作一系列各區「35+」的協調文件,有人獲得文件後可能「加加減減」作修改,最終製成「共同綱領」?趙同意。趙又指,有向「民動」的同事說明,除了提名表格之外,參選人所遞交其他非大會要求的文件,「我哋照收起嚟存檔」。

辯方:施德來在「民動」職員要求下
補交「共同綱領」

黃廷光問,趙是否得知施德來曾多於一次遞交提名表格?趙答稱,當時有一班人均有此情況,但職員沒提及是誰。

黃其後指出辯方案情,稱施交提名表格時,原本沒有附上「共同綱領」,但在一至兩日後,施收到「民動」職員的來電,要求附交「共同綱領」。趙稱不清楚該情況。在法官李運騰追問下,趙稱沒有指示「民動」職員,要求九東參選人交「共同綱領」。

黃又指,施接到來電後,在螢幕截圖上簽署,並以 WhatsApp 附交。趙答稱,「抱歉黃大狀我唔知道。」

趙:施「溫和理性」
未見有「黃毓民式」對鬧指罵

黃廷光亦就趙家賢對民協及施德來的了解作盤問。趙同意,自 2004 年加入民主黨後,與其他政治組織有連繫,包括民協。趙指,「民協係無論係我讀社會科學嚟講,又或者係我真係參與咗係香港嘅政治圈子嚟講」,在基層民生及民主推動上,「都係好溫和務實。」

趙又指,在施德來擔任民協主席後認識他,並就選舉協調的工作,與他有溝通。趙稱,兩人不算「私交上好特別老友」,但在工作上經常交流意見、商討,形容施「好懂得尊重人」,在討論時「佢都會係叫做一步步有理有節嘅去代表民協去表達佢嘅立場」。

趙指,即使組織或傳統民主派光譜被針對,施都會禮貌回應,「未見過佢會係同其他人有嗰種『黃毓民式』嘅對鬧指罵」。

趙確認黃碧雲、林卓廷提名表格
沒涉否決預算案

代表民主黨黃碧雲、林卓廷的大狀沈士文,周二完成歷時 3 日盤問。趙確認二人遞交提名表格時,夾附的附件並不涉任何協議,亦沒帶有「基本法權力」、「否決財政預算案」等字眼。

沈士文另向趙確認,他在控方主問時曾否說過戴耀廷有「亂咁嚟」的傾向。趙同意。沈其後問,衛生服務界不曾有初選協調會議,但有舉行初選?趙同意。

沈即展示衛生服務界初選文件〈35+立會過半計劃 民主派衛生服務界協調機制協議〉,指由戴於 2020 年 6 月 8 日發送至初選組織者群組,問「衛生服務界沒有召開協調會議,所以你不知戴耀廷如何想出此協議?」

趙指他不清楚,但稱戴耀廷曾向他提及,有個別與所有衛生服務界參選人「仔細商討」,形容戴「就好似 shuttle mediation,穿梭調解」,而自己知道戴有接觸後,就未有細問,不知戴實際曾否與他們聯絡。

趙指「新成立工會」改變勢力板塊
同意衛生服務界由進步派佔上風

法官李運騰其後問,這界別既沒選舉論壇,亦沒協調會議,舉辦初選的意義何在?而最終亦有 4 人報名參選?

趙答,「依個界別都係由民主陣營,多年嚟叫做係贏取嘅議席」,而時任議員為連任數屆的香港護士協會主席李國麟,惟自約 2017 年選委會選舉起,有「比較行得前少少、支持民主光譜嘅衛生服務界人士開始參選」,並全取議席,業界有意見指李「政見上係比較溫和保守」。

趙續說,加上 2019 年反修例運動期間,「醫管局有個新嘅工會成立咗」,界別的「勢力版塊呢就開始有啲轉變」。李運騰打斷指,簡而言之,即進步派(Progressive fraction)佔上風?趙確認,並指他們希望在立法會選舉時作界別代表。

李再問,所以為何該界別要初選?是誰的提議?趙答,「佢哋係希望喺佢哋業界裡面支持民主觀念嘅人,可以團結一致,推一個候選人出嚟…新興嘅衛生服務界工會,佢哋係好 vocal,好倡議係應該要有呢個初選」,並指最後李國麟亦願意參與初選。

趙同意傳統、抗爭兩派唯一爭議
在於是否用否決權

沈士文亦引〈墨落無悔〉聲明,就字眼盤問趙家賢,其中一句「考慮到立場差異,此一綱領已達致抗爭陣營光譜的最大公因數」,沈問趙會否同意協調會議就否決預算案與否,有立場上的差異?

趙經澄清一輪問題後答「佢(聲明發起人)寫呢個語境呢,就好似想將所有參與協調會議嘅,都係一個抗爭陣營,而事實上喺當時,大家仲係有一啲不同意見嘅拉扯喺當中」。李運騰問,整份聲明看來,傳統民主派和本土抗爭派之間唯一的爭議點,是運用否決權與否?趙同意。

沈擬追問,「抗爭陣營」是指傳統民主派還是本土抗爭派?陳慶偉質疑,從聲明看來,兩者均同意用否決權,認為沈不能抽取一兩句斷章取義,又指趙不能答到,因只有發起人才知。

陳慶偉又說,從聲明中「我們認為已取得共識的共同綱領」,顯示已處理好共識。沈指不認同句子有此意思。陳指,從句子看來,縱兩派意見有別,最終亦達共識;又指不是要游說沈,而是提出其看法。沈終稱會留待陳詞處理。李運騰則說,開放空間讓辯方說服。

辯方:會議文件初心是盡量爭取議席
趙同意

沈士文盤問期間展示,趙 2021 年 6 月 29 日與警方錄影會面口供的謄本,提及他參與初選的心路歷程。沈問,在協調會議中傳閱的文件,初心都是舉行初選、避免有選票衝突,盡量爭取議席?趙同意。

沈再問,事實上就如何達成共識沒有規定?趙稱,沒留意有正式文件提到如何達至共識,惟會上觀察到不同光譜的民主陣營人士,「都好畀面戴耀廷,都對區諾軒好信任」,戴可能作出建議,「即場就可能無咩異議」。

此外,趙在回答法官提問時確認,戴耀廷會邀請對參選有興趣者出席協調會議、沒規定與會者一定要參與初選,而各區會議沒限制人數,大選區如新東,「起碼 30、40 人」與會,包括成員團隊、義工。

官關注謄本有句子未有譯出
庭上再播趙錄影會面

另法官陳仲衡關注謄本遺漏一句,認為可播片由趙確認,庭上遂第二次播放趙家賢的錄影會面。趙當時身在會面室,說道:「何桂藍同埋仲有岑敖暉,佢哋叫做比較喺協調會議當中,我哋叫做 vocal 啲…」趙其後確認遺漏的一句是「我哋叫做 vocal 啲」。

至今 11 被告完成盤問趙家賢

連同完成盤問的黃碧雲、林卓廷、施德來,本案現共 11 名被告完成盤問,另有鄭達鴻、梁國雄、吳政亨、余慧明、楊雪盈、彭卓棋、何啟明及劉偉聰。依被告次序,周三辯方料由代表何桂藍的大狀 Trevor Beel 盤問趙家賢。

另外,趙家賢原定周三早上 9 時半在區域法院(移師東區裁判法院)展開為期 3 日的民事誹謗訴訟(DCCJ5337/2019),趙為被告,涉太古城管理費運用爭議。惟陳仲衡指,刑事案件較民事案件優先,而該區院案趙一方亦已申請押後,遂下達命令,趙周三續就本案應訊。

HCCC69/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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