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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丫海難13年・專訪3|遺屬徐志盛:「唔會諗放唔放棄,呢個對我嚟講唔係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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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丫海難13年・專訪2|倖存者趙炳全:「我好想知點解沉得咁快⋯點解姐姐走唔到」

南丫海難13年・專訪2|倖存者趙炳全:「我好想知道點解沉得咁快⋯點解姐姐走唔到」

2012 年 10 月 1 日,趙炳全(全叔)與妻女、姊姊、朋友登上南丫四號,出發十多分鐘便被另一艘船海泰號攔腰撞穿,在 118 秒內直插海床。全叔剛把救生圈分給姊姊,便失足墮海。他奮力游上水面,還救了兩位陌生人,茫茫大海之中,卻找不到姊姊的身影。

「(事故)第二日,我媽媽喊住同我講:『阿全,點解唔救你家姐呀?』」全叔雙眼通紅,哽咽地說:「呢句係我最記得嘅⋯⋯」

他墜海時耳膜穿破,左耳喪失六成聽力,手腕骨折久久未痊癒,更一度出現幽閉恐懼症,多年來不敢坐船、搭飛機。但他努力克服身心創傷,同時鍥而不捨地為姊姊追尋真相。

「我好想知道點解(南丫四號)沉得咁快⋯⋯點解姐姐走唔到⋯⋯」

這一個答案,追查 13 年仍然未有人能解答。全叔想過放棄,但一想到姊姊死得不明不白,就心有不甘。由 2012 年召開的調查委員會,到 13 年後召開的死因研訊,全叔堅持每天出席,為求親耳聽到每一句口供,能走近真相多一步,「起碼我有個知字,我個心舒服好多。」

他指,知道現時難以再追究刑事責任,但仍寄望悲劇能帶來改善。

「有啲人話呢啲事,一百年都唔遇一次,但一遇到就會死好多人⋯⋯唔好以為安全係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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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我阿媽出事之後,佢(爸爸)成日發噩夢。成日瞓瞓下,響度鬼叫。」

4 年前,劉鎧華(Kelvin)的母親在事故中突然離世,為這個家庭帶來巨變。Kelvin 的媽媽是康文署樹木組員工,2021 年 8 月在西環站在升降台修樹時,吊臂突然屈曲,升降台急墜撞向吊臂,她當場昏迷,送院不治。

在兒子眼中,媽媽是「女中豪傑」,當樹隊的男同事即使有額外補貼也不願上樹時,媽媽因為體力好,肯做又願捱,經常被派往高空修樹。媽媽常笑言,「樹隊啲男人都廢嘅」。

「其實佢做得幾開心,雖然好辛苦,成日撞到周身瘀晒。」Kelvin 憶述。

然而,讓媽媽引以為傲的工作,最後奪去了她的性命。「你爬樹,可能會跌落嚟;你游繩,我估可能樹枝會斷⋯⋯但我無諗過,機械臂都可以斷。」

為了弄清母親死亡的真相,Kelvin 自行尋找證據,在死因研訊上親身發問,期望「盡兒子的責任」,為媽媽尋求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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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 11 月,終院裁定公屋政策排除海外已婚同志屬違憲,一直低調爭取的 Nick 獲判終極勝訴,首度站在終院門前被圍訪,「嗰朝都未諗到⾃⼰可以講咩,傻更更咁上 ChatGPT 問有咩可以講⋯⋯」

年少時「出櫃」碰壁,促使 Nick 當上社工,希望幫助同路人;長大後決定與伴侶簽紙結婚,除了考慮與對方關係穩定,更大原因是看到不公,盼有身位為同志社群爭取。

「有啲同志朋友,識咗 partner(伴侶)但要喺公屋屈蛇住㗎喎,咁都唔係辦法喎,點算呢?」司法覆核往往花上數年時間,過程中可能要公開私生活,令很多人卻步,「冇人去做我就去做囉」。

2018 年入稟時仍是社工系學生,如今已成為全職社工,入息不再符合公屋申請資格。他則認為,成就他人,仍然值得。「幻想將來有同志 couple(情侶)喺埋一齊,有個溫馨窩⋯⋯我好想去做個支撐嘅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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